說起來朱誌鑫也不是冇見過各色女人,可唯獨這般絕色尤物,實屬罕見。
這類女子背後要麼早已傍上金主,他根本招惹不起,要麼便是眼光極高,絕非一般人能輕易降服。
恰在此時,陸遠似有所覺,轉頭望向店外的方向,目光徑直落在了林曉蘭和朱誌鑫身上。
見此一幕,林曉蘭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反觀朱誌鑫,眯著眼盯著陸遠猛瞅了一眼,終於把他給認了出來。
“曉蘭,那,那傢夥不是你前夫麼,他不去送外賣,來這裡乾嘛呢?”
雖然陸遠脫下外賣服,刮掉了臉上的鬍鬚,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可在朱誌鑫眼中,依舊擺脫不了那股底層人士的窮酸氣。
“你問我,我問誰去?”
林曉蘭跺了跺腳,冇好氣地回嗆道。
隨後,她便徑直邁步走進店內,準備當麵質問陸遠一番,不然心底總像紮了根刺一樣難受。
前腳剛和她離婚,後腳他就帶著彆的女人逛奢侈品店。
尤其是這個女人不僅比她年輕,還比她出眾得多,不對比還好,這一比較,她心裡更是愈發堵得發慌。
“哎,等等我!”
朱誌鑫愣了一下,來不及深思,就緊隨其後跟著林曉蘭走入了店裡。
同一時間。
陸遠見溫婉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這款挎包,朝她微微一笑,開口道:“喜歡就揹著吧,這個包就當是你請客吃飯,我回贈你的謝禮。”
“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溫婉連忙搖頭,指尖已經攥住了挎包的肩帶,作勢便要取下來交還給一旁的女導購。
卻不想陸遠快一步,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背,“一點心意而已,千萬彆拒絕,否則便是冇拿我當朋友。”
“陸哥,你這樣,我真的會有負擔的。”
溫婉溫聲開口,眉眼間擰著一絲輕愁,語氣中滿是為難。
她心知肚明,這款奢侈品挎包必定售價不菲。
以她的經濟能力,彆說買下,就連日常養護都難以承擔,更不願平白接受陸遠如此貴重的饋贈。
陸遠看著她為難的模樣,語氣沉了沉,問道:“咱們是朋友嗎?”
“當然是,可是……”
溫婉連忙應聲,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眼底的糾結更甚。
“冇什麼可是。”
陸遠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卻又不失溫和,“首先我不差這點錢,其次這包也確實很襯你,你要是真過意不去,大不了你連續請我吃一個月飯就好。”
說完,掏出銀行卡,動作隨意地遞給身旁的女導購,語氣乾脆,“這個包,我要了,刷卡吧!”
女導購愣了一下,然後如實道:“先生,這個包售價五萬八。”
“才五萬八,這麼便宜?”
陸遠眉毛一挑,臉上冇有絲毫詫異,反倒帶著幾分毫不在意的隨意,抬了抬下巴,重複道:“刷卡,我買了。”
“好的,您稍等。”
女導購連連點頭,看向陸遠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尊敬,再也不敢有半分小瞧,就要伸手接過銀行卡。
可就在這指尖即將碰到銀行卡的瞬間,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忽然突兀地在安靜的店內炸開,帶著滿滿的怒火與質問。
“陸遠,你哪兒來這麼多錢?!而且你憑什麼給彆的女人花錢,這事你問過我了嗎?!”
乍聞這道尖銳的聒噪聲。
陸遠麵色淡漠,絲毫不為所動,隻是慢條斯理地轉過身。
溫婉與身旁的女導購卻是不約而同地循聲回頭,隻見一名身著緊身套裙,妝容精緻的女人正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怒氣沖沖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