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著溫婉的麵,他必須表現出自己的紳士風度,如此才能襯得陸遠愈發不堪。
“不得不說,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就連演戲都那麼登對。”
陸遠忍不住啪啪啪鼓掌。
朱誌鑫從他的話中聽出諷刺的味道,目光在溫婉身上一掃而過,強忍著爆粗口的衝動,繼續出言挖苦道:“兄弟,我勸你識相點,一個離了婚的落魄男人,還想裝大款哄彆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不是,你從哪裡看出我落魄了?”
陸遠啞然失笑,直接把銀行卡塞到女導購手中,示意對方趕緊去拿POS機刷卡。
等做完了這一切。
他才轉眸望向朱誌鑫,一臉不屑地說道:“記住,我如今的生活,是你永遠都趕不上的,與其在這裡多管閒事,不如管好你旁邊這個不戀舊情,口是心非,拋夫棄女的女人。”
林曉蘭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聲音也隨之拔高了好幾個分貝。
“陸遠,你少在這裡倒打一耙!我之所以跟你離婚,還不是因為你嗜賭成性,敗光了家產,還經常家暴我。”
話音剛落下,朱誌鑫也緊跟著補刀,衝著溫婉勸道:“美女,彆被你旁邊這個男人騙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現在隻能靠送外賣養活自己,你跟著他早晚要吃大虧。”
朱誌鑫本以為這話能戳醒溫婉,讓她趕緊遠離陸遠。
不料溫婉隻是輕抬眼眸,眸光清亮又堅定,坦言道:“不好意思,雖然我和陸哥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看得出來,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一個離了婚的男人,獨自一人送外賣撫養年幼的女兒。
倘若這樣儘責且有擔當的人都是人渣家暴男,那隻能說是她有眼無珠,錯看了人。
“美女,我一向看人很準的,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朱誌鑫上一秒還在細心勸說,下一秒就看見女導購拿著拿著插上銀行卡的POS機畢恭畢敬地走到了陸遠跟前。
“先生,請您在這裡輸入一下密碼。”
聽到女導購這話,朱誌鑫不禁撇了撇嘴,譏嘲道:“這個包可是要五萬八,兄弟確定你這張卡裡有這麼多錢?”
“有冇有這麼多錢,你馬上就知道了。”
陸遠看也不看朱誌鑫,隨手接過POS機,在上麵緩緩輸入密碼。
錢是男人的膽。
更彆說他今天還在溫婉身上一共刷了好幾點好感,現在他卡裡可是躺著大幾十萬呢,這便是他在這裡消費的底氣。
“你儘管裝,等會兒刷不出錢來,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林曉蘭鼻間溢位一聲冷嗤。
前一天還為生計奔波送外賣,現在卻攜美來奢侈品店消費,這般懸殊的反差,讓她滿心質疑。
“錢,我這張卡裡多的是,可惜我以後再也不會為你花一分錢。”
陸遠不緩不急的回懟。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無底線的老好人。
以前的事就算了,如今被這般當眾嘲諷踐踏尊嚴,他和林曉蘭僅剩的那點情分,也徹底走到了儘頭。
“兄弟,曉蘭也是為你著想,你說你一個送外賣的,不好好送外賣掙點辛苦錢養家,非要裝大款欺騙人家美女的感情有意思嗎?”
朱誌鑫雙臂環抱,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滿心等著看陸遠窘迫出醜的模樣。
一個包五萬八!
這踏馬可是五萬八,不是五百八。
換做是他,一口氣花掉這麼大一筆錢,估計也得肉疼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