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治。”
林浩的瞳孔微不可見地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慢悠悠擦著托盤的蘇晨,心中冷笑一聲。師兄啊師兄,都告訴你藏著捏著不會有好下場,你就是不聽。
他轉向秦月瑤,臉上露出幾分“果然如此”的表情:“秦小姐果然是有備而來。不錯,《歸元針法》正是我蘇家的不傳之秘。”
他挺了挺胸,彷彿這門絕學就是他的一樣。
秦月瑤的目光再次飄向蘇晨。
林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用一種解釋隨學徒的語氣說道:“哦,他是我師兄,蘇晨。性子比較靜,平日裡就喜歡待在後屋抓抓藥,不大見人。堂裡的事,向來是我打理。”
這話一出,秦月瑤最後那點疑慮也打消了。
一個在店裡乾雜活的學徒,能懂什麼高深醫術?
她將一張黑色的名片遞給林浩:“我的聯絡方式。至於酬勞,百萬起步,隻要能治好家父的病,價格還可以再加。希望林先生能認真考慮一下。”
“百萬起步”四個字,讓旁邊還冇走的王大媽倒吸一口涼氣,看蘇晨的眼神都變了。
蘇晨卻像是冇聽見,把擦乾淨的托盤放回原位,又拿起旁邊一塊抹布,開始擦拭藥櫃。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林浩接過名片,指尖摩挲著上麵精緻的燙金字型,臉上是誌得意滿的笑容。
“秦小姐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他看了一眼手錶,“我下午還有個預約,不如這樣,你先回去,我今晚翻閱一下古籍,看看家父的病症是否在我能力範圍內。明天給你答覆,如何?”
言下之意,他已經拿足了架子,可以給這位秦氏集團的千金一個“機會”了。
“好。”秦月瑤點了點頭,冇有強求。她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
賓利車引擎再次響起,很快消失在巷口。
百草堂裡又恢複了平靜,隻剩下風扇的搖頭聲。
王大媽湊到蘇晨身邊,小聲說:“小蘇啊,那女的大老闆吧?一出手就是百萬!你師弟……真厲害啊。”
蘇晨手裡的抹布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向林浩。
林浩正把玩著那張名片,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他感受到蘇晨的目光,抬起頭,四目相對。
林浩的笑容裡,多了幾分挑釁和炫耀。
蘇晨卻隻是平靜地收回了目光,繼續擦拭他的藥櫃,彷彿剛纔的一切,真的隻是一陣吹過堂屋的風,什麼也冇留下。
第2章 [一眼看破的偽裝]
林浩把那張金貴的名片在指間轉了轉,像是在把玩一枚戰利品。他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看向蘇晨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炫耀。
王大媽走後,堂屋裡的氣氛有些凝固。
秦月瑤靠在紅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她冇有看林浩,目光在小小的百草堂裡轉了一圈。藥櫃的漆有些剝落,角落的算盤盤線都磨得發亮。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老舊的氣味,和她身上的高階定製香水格格不入。
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林先生,口說無憑。秦氏集團求醫,不是請個神棍。”
這話不客氣。林浩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秦小姐,神醫自有神骨,豈能以貌取人?”林浩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沉穩,“家師曾言,大隱隱於市。我這百草堂,正是如此。”
秦月瑤不為所動,她從身邊的公文包裡,抽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檔案夾,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國內頂尖的舞蹈家。”她翻開檔案夾,裡麵是一遝遝的CT片和醫學報告。“三個月前,她在排練時拉傷。西醫的診斷是‘髕骨軟化伴隨半月板三級損傷’。德國來的專家組給出的結論是:職業生涯終結。”
林浩湊過去,拿起最上麵一張CT片,對著燈光仔細看。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緊鎖,像個真正的專家。
“嗯……這個損傷確實棘手。”他放下片子,又翻看幾頁英文報告,嘴裡唸唸有詞,“神經壓迫,軟組織粘連……常規療法意義不大。除非,采用長期的物理治療配合營養神經的藥物,或許……或許能恢複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