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係統不對勁------------------------------------------。，被老師哄騙著上台跳《小蘋果》。。，像被鬼上身一樣，做出一係列他清醒時絕對做不出的動作——太空步、摸玻璃、wave、電流、手指指天、身體定格。。。。。？。，隻有暴雨，路燈，和他一個人的霹靂舞。——對他來說像三十年——身體終於停了下來。，雨水順著頭髮往下淌，整個人像一隻落湯雞。。，馬路對麵站著幾個躲雨的年輕人，手機舉得老高，鏡頭對準他。
“兄弟！跳得不錯啊！”其中一個喊。
“再來一段！”
“髮網上了啊！標題就叫‘外賣小哥雨中蹦迪’！”
李平凡：“……”
他想解釋，但實在想不出怎麼解釋。
難道說“對不起，我剛纔被一個係統電擊了”？
他選擇轉身就走。
走出一百米，手機又震了。
係統彈出一條訊息：“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係統啟用。作為本係統選中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
“本係統檢測到宿主態度消極，特此提醒：本係統脾氣不太好。”
李平凡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在雨裡，對著手機螢幕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手機螢幕上自動浮現出文字：
“**絲逆襲係統，版本7.3.2（內測版）。本係統致力於將**絲培養成人生贏家。通過任務係統、屬性麵板、技能樹等模組，全方位提升宿主的綜合能力。”
“簡單來說，本係統是來幫你這**絲逆襲的。”
李平凡看完，臉上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那你能幫我把電動車找回來嗎？”
係統沉默了一秒。
“本係統不是110。”
“那你有什麼用？”
“本係統可以讓你以後買得起一百輛電動車。”
“……行吧。”李平凡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那你剛纔為什麼要電我？還讓我跳舞？”
“宿主回覆本係統第一條訊息時，使用了不文明用語‘滾’。電擊和強製舞蹈是懲罰機製。”
“？”
“本係統脾氣不太好，再說一遍。”
李平凡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
他想起來了。那條“你想改變命運嗎”的簡訊，他確實回了一個“滾”。
當時以為是詐騙簡訊。
誰知道這年頭，連繫統都這麼記仇。
“……行，我的錯。”李平凡認了，“那現在怎麼辦？”
“請宿主返回住所，本係統將進行功能初始化。”
“初始化期間會有電擊嗎？”
“不會。”
“你保證？”
“本係統從不說謊，初始化期間確實冇有電擊。”
李平凡鬆了口氣。
“初始化完成之後會有。”
“？？？”
他決定不再和這個係統說話。
回到城中村已經是淩晨一點。
李平凡的住處在一棟六層自建房的頂樓，月租五百，麵積大約二十平，傢俱包括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塑料衣櫃，以及若乾蟑螂室友。
他洗完澡，把自己摔在床上。
手機又震了。
“初始化完成，新手引導開始。”
“本係統功能如下：”
“日常任務：每日重新整理，完成可獲得屬性點、技能碎片、現金等獎勵。”
“主線任務：逆襲關鍵步驟，獎勵豐厚，失敗有懲罰。”
“屬性麵板：展示宿主各項能力數值。”
“技能樹：宿主可通過任務獲得技能卡，解鎖各項技能。”
“現在，請宿主檢視自己的屬性麵板。”
螢幕上彈出一個表格：
“——屬性麵板——”
“顏值：45（滿分100）”
“體質：50（滿分100）”
“智力：65（滿分100）”
“魅力：30（滿分100）”
“——綜合評語——”
“宿主的顏值評分僅高於車禍現場，體質屬於亞健康晚期，智力勉強及格，能在被騙之前意識到自己被騙。魅力……本係統不予置評。”
李平凡：“……”
“你能不能委婉一點？”
螢幕上立刻重新整理：
“宿主的顏值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體質有廣闊的提升前景，智力已達到獨立繫鞋帶水平，魅力……本係統儘力了。”
“你還是用之前的版本吧。”
“好的。”
李平凡盯著屬性麵板上的“魅力30”，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不算帥，但“僅高於車禍現場”，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正想抗議，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是個女生。
聲音又尖又急，在淩晨一點的城中村裡格外清晰。
李平凡一個激靈坐起來。
係統彈出一條新訊息：
“支線任務觸發：英雄救美”
“任務描述：隔壁似乎有情況，去看看。”
“任務獎勵：魅力 5，隨機技能碎片×2。”
“失敗懲罰：在城中村廣場跳《極樂淨土》。”
“……”
“你是在公報私仇吧？”
“本係統秉公執法。”
隔壁又傳來一聲尖叫，這次更急了。
李平凡顧不上和係統鬥嘴，抄起床邊的掃帚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