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通過「浩然正氣訣」將林爽密秘打入大耗偽神體內。林爽隻感覺自己被一股氣流裹挾著,衝入不斷崩塌的洞道,那洞道中煙火瀰漫,正有巨物不斷從四周滾落下來,情況就如礦洞被炸燬一般。
等那股衝力停止時,裹挾著他的那股氣流渙然潰散,他掉落在一片煙火滾滾的金屬廢墟中,周圍隨處可見很多金屬電板電線斷裂燃燒,濃煙滾滾,火光四濺,處身其間,就像置身在剛被飛彈爆擊過的航空母艦內部,一點安全感也無呀。
「冇想到,大耗偽神體內的空間,竟如此巨大,說他是一艘人形的航空母艦,隻怕都說小了!」
林爽從光化狀態變回真身,觀察四周烽火戰場似的情景,不由得暗自咋舌不已。若非親眼見證,不然他做夢也想不到大耗偽神的體內,竟是如此規模繁複和宏大,這回真是開眼界了。
「咦,周圍這些斷裂或燃燒的電板電路,正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在生長,咦,他們竟擁有自我修復的功能,真是太神奇了。」
林爽隨即發現,那些斷裂的電路,正像蚯蚓冒頭一樣,正在不斷生長、自動接駁;那些燃燒的電板,火焰也正在熄滅,它們還在自動生長,自動組合成繁複的結構。也不止於電路電板,幾乎所有崩壞的地方,都在自動修復,而且速度還相當之快。
這樣能夠快速度自我修復的機甲之軀,林爽之前從未見碰到過,一時不禁又驚又奇,有點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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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爽,別傻站著了。大耗偽神化身的屠龍機甲,正在快速復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咱們要趕緊行動起來,找到資料之碑,遲了就相當危險了。」
就在這時,紙狗從林爽儲物袋中竄出,落地後變成一隻半人高的白毛田園犬,一邊大搖尾巴,一邊開口說道。
「紙狗,你居然變成真狗了,還會說話!真是神奇。」
「神奇個剷剷,快跟我來,咱們去找資料之碑。」
「哦,原來你的名字叫做剷剷呀!剷剷狗,前麵帶路吧!」
「你才叫剷剷呢!」
狗狗冇好氣地說道,然後它向四周嗅了嗅後,便閃電似的朝東北方向竄去。
林爽見狀,立即飛身跟上。
一人一狗,在巨大的機甲之軀內,東竄西奔,短短一兩分鐘內便跑出了幾裡路程,其間行道九曲十八彎,跟在一個迷宮裡找出路一般,若非有狗狗在前麵帶路,林爽早就迷路了。
「剷剷狗,冇想到你跑的速度還挺快的!咱們能不能選擇一些較寬的路徑走呀?你身體小,可以從狗洞穿過去,我是人,總讓我跟著你鑽狗洞,很不光彩呀!」
林爽說的是實話,很多路狹窄矮小,確實如狗洞一般,跟在一條狗狗屁股後麵鑽狗洞,這事若傳出去,他英俊光輝輝的帥哥形像要大打折扣的。
「鑽狗洞怎麼了?人家勾踐臥薪嘗膽時,還品嚐敵人的便便呢!讓你鑽狗洞,你就受不了了,以後還怎麼做大事?跟我鑽狗洞,練好忍辱功,以後你的前途就會大大的。」
「為了前途,就要鑽狗洞,這種前途不要也罷。」
林爽嘴上這樣說,但還是緊緊跟在狗狗後麵。這裡環境相當之複雜,而且那條狗狗還跑得非常之快,他真擔心自己爬狗洞爬得慢了,就跟不上那隻狗狗了。
「林爽,大耗偽神化身的機甲之軀,自動修復的速度十分之快,接下來咱們要走的道,變得更加狹小了,想以狗身穿過去都不行了。所以,咱們都化為光吧,化成光後,我的速度會更快,你加油跟上哈。」
狗狗言罷,便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狹小的路徑儘頭。
它說的是實話,他們一路前進,所走之路,基本都是大耗偽神機甲之軀受損,碎裂出來的縫隙。這些縫隙,隨著機甲之軀的自動修復,正在加速彌合,這就導致了他們所走的路,越來越窄小,甚至都比狗洞小了。
「剷剷狗,等等我,咱們是搭檔關係,不是龜兔賽跑,你跑得那麼快,這是生怕我搶你拿冠軍還是咋的。」
林爽埋怨一句,啟動如來神掌的運功法門,身體也瞬間化為一道金光,尾隨白光而去。
一白一金,兩道白光,倏忽間又在迷宮似的機甲之軀內轉悠了若乾個九曲迴腸。林爽都被繞迷糊了,這個時候如果讓他自己回頭去走來時路,隻怕都找不著回去的方向了。
更要命的是,隨著路徑的不斷彌合,他竟跟丟了狗狗化身的那道白光,落在一個岔路口處,都不知道該往哪條路上去追好。
「丫丫的,剷剷狗,你個趕路投胎的貨,能不能有點團隊精神!把哥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一溜煙就跑冇影了,真他丫的坑爹。」
跟丟了白光狗狗,林爽趕緊放出神識進行搜尋,可是這一放開神識搜尋,他才方發現四周的路全已消失,神識遇上那些已經彌合的金屬,就受到壓製,饒是他神識遠強於同階修士,但是還是無法進行遠距離探查。
正當林爽為找不到狗狗白光而犯難時,便聽到了董仲舒誦讀的那首古詩——《大雅﹒烝民》。那首詩的聲音,彷彿自天而降,每句詩唸完,其聲波都震得大耗偽神的機甲之軀再次出現裂綻,那些已經彌合的傷口再次被震開,而且隨著唸詩聲達到**部分,林爽四周的環境都被震得像煮沸的米粥一般,不斷出現一個個氣孔。
「董老,多謝你以音波助我,奈何你的紙狗實在太不靠譜,丟我一個人在這裡,搞我都弄不清該往哪裡走了。」
林爽有些無奈的低語,正準備採用道門的奇門遁甲術測算該往哪一個方向走更好一些。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金屬牆氣孔中,突然伸出一隻毛茸茸的狗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麼鼠輩,敢在背後偷襲小爺!」
林爽近乎本能地便施展出道門擒拿手來,閃電般扣住那隻狗腿,並且將其關節反轉,一下子便將從氣孔中拉了出來。
「林爽,我是紙狗,不要亂來。」
來者不是別個,正是剛纔林爽跟丟了的狗狗。它被林爽用擒拿手反製,趕緊出聲叫道。
「靠,原來是你這個狗剷剷,剛纔跑哪裡去了,把我丟在這裡,真是氣死人了!下次再敢從背後搭我肩膀,手斷腳斷別怪我哈。」
林爽冇好氣地罵道,放開了狗狗。
「呃,我在前麵探路,你自己跟不上,怪得哪個?下次跟緊點,不要讓我回頭找你,好不好?」狗狗批評地說道。
「還是我不對哦?」
「那不然呢!怪你自己唄!」
「……」
林爽都無語了!別人都說,碰上一個豬隊友,點子就夠背的。他現在覺得,碰上一個狗隊友,那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