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玉素失蹤後,陰葵派還在大梁山駐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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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玉素失蹤後,駐紮大梁山的陰葵派又遭遇白肝疫疫情,人員一度離散,工作出現過短期停滯,不過現在陰葵派已經派出新的人馬,重啟大梁山太玄輪落點研究工作,那裡進駐了更多的陰葵派高手,防護得比以前嚴密了。」
「現在駐紮大梁山的陰葵派,最高負責人是誰?」
「祝綰妍。」
「祝綰妍!陰葵派居然派出了她們的聖女,有這位聖女負責駐守工作,確實要比樸玉素穩妥許多。」
「是的,當前大梁山上,除了陰葵派外,還有神匠會派過來的大批科學家,他們正在就大梁山下麵岩漿湖進行研究,據說那岩漿湖溫度遠高於一般的岩漿,而且溫度隨著湖中岩漿湧動變化多端,並非恆定,頗為詭異,目前科學家正對此開展研究,希望能攻克這種高溫與變化,進而潛入岩漿湖深處追蹤太玄輪蹤跡。」
「嗯,如此說來,神匠會對大梁山的太玄輪落點,非但冇有放棄,反而比以前更上心了。」
「是的。」
「天庭對此也有所行動吧?」
「有的。天庭指派不少道門高手聯合華夏國官方,深入華夏國南部,對該地區的山脈、水脈等地理情況進行大麵積勘探,並在多地建立監察基站,形成多點聯網的動力環境基站監控係統,實現天星雲氣、地形地貌、龍穴砂水等內容的集中研究和遠端監控,繼續追蹤太玄輪的蹤跡!據我所知,道門黃部的雲逸天師就是這個基站監控係統的高層負責人之一,而且有證據顯示,這個基站係統與南疆邊軍總部合作密切,所以當前華夏國南部的局麵,表麵上看變化不大,實則已內外戒嚴。」
「原來天庭竟做了這樣的佈置。」
「除了神匠會和天庭外,當前東南亞地區從官方到民間的各方勢力,都對太玄輪一事高度關注,不少勢力已經派出高手參與到追蹤太玄輪這件事情中來。據我所知,交趾國、麻逸國、高棉國、蘭倉國、獅城國、蒲甘國、暹邏國等等這些東南亞國家都在自己境內發動了地理氣脈的堪察活動,甚至還暗中派遣堪輿師、陣法師、環境專家等深入他國腹地拓展堪察,阿薑坤大師你這次來華,恐怕也帶了這種地理堪察的使命吧?」
「冇想到,你蒲庚壽對東南亞國家的情況,竟也有這樣清楚的瞭解。冇錯,我來華夏國,確實帶著堪查地理的使命。畢竟從風水角度分析,崑崙山是萬山之祖,是龍脈之源,所有山脈皆由其發脈延伸而出,華夏國北、中、南三大乾龍皆發源於崑崙,其中南龍沿長江以南的雲貴高原、橫斷山脈南下,經中南半島延伸至東南亞,因此東南亞並非獨立的地理單元,而是崑崙龍脈南支的重要延伸部分,其山川走勢、水係源頭及地氣流向,均被視作源自崑崙,構成華夏風水大格局中的南龍餘脈。剛纔你提到的交趾、麻逸、高棉等東南亞國家,其國家版圖就坐落在這條南龍餘脈上。大梁山是這條南龍主乾向外發展支脈的一個重要節點,太玄輪殘塊落在這個節點上,一度造成東南亞地理持續性震動,對整個東南亞的地氣產生了強烈而深遠的影響,這些影響給東南亞各國高層帶來了巨大的震動,畢竟風水上的變化,必然帶來人事上的變化,這些國家高層因承祖先埋葬在風水寶地的餘蔭,而在人間得享榮華富貴,如今因太玄輪的出現,嚴重影響風水,他們自然十分擔心,所以因此而迅速行動起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不光我進入華夏國,我相信因為太玄輪落在大梁山的事情,還會有更多東南亞國家風水領域的高手會進入華夏國南部地區,畢竟這裡纔是這次東南亞地氣產生劇烈波動的源頭。」
「從源頭著手,確實更利於看清變化的走向。」
「是的。所以,蒲壽庚,我希望你能在這方麵,給我提供更多有用的情報。諸如華夏國南部地區近期的地氣變化圖、動力環境監察基站分佈圖,以及相關勢力、人員等等。總之,與太玄輪相關的資訊,與東南亞地氣變化相關的資訊,我都希望瞭解。」
「阿薑坤大師,您放心。我一定儘全力,為你蒐集相關情報的。能為你效力,是我的榮幸。」
「嗯,蒲壽庚,隻要有立功表現,我都會向神匠會高層匯報的。」
「那蒲某在此就先謝過阿薑坤大師了。今日過後,我會儘快整理相關資訊,形成書麵報告,交給大師您。」
「很好!神匠會不會虧待每一個為他效命的忠臣。」阿薑坤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我會親自到華夏國南明市去一趟,實地考察大梁山及其周邊的地理情況,需要有熟悉當地情況的、可靠的人輔助,最好是南明市本地的人,在地方上有一定的勢力。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這件事還希望你能安排。」
「冇問題。南明市當地的秦家,在黑白兩道上都有一定的勢力,他們是我蒲氏家族發展的一個下線,可以信任。我回頭會直接打電話過去,安排他們迎接、配合大師您。大師你隻要帶著我的腰牌過去見他們,他們就知道你是我安排過去的,見到腰牌如我親至,他們會聽從你所有的指揮和安排。」
蒲壽庚說話間,從儲物袋內攝出一塊羊脂玉材質的腰牌,雙手遞給阿薑坤。
阿薑坤伸手接過腰牌,看到這腰牌缺了半邊,上麵雕有滄海泛舟的圖紋,也不完整。他知道這是腰牌,也是合符,即通過兩半勘合驗證真偽的符契信物,腰牌缺失的另半邊,一定就在秦家手中。屆時雙方見麵,隻要雙方取出腰牌,勘合得上,便算是驗明證身了。
「秦家的人麼?他們住在南明市的什麼地方?」
「南明市內有個秦公館,那是秦家在南明市的駐地,當地人無不知曉,大師您如果願意的話,我會安排秦家人過來接你。如果你擔心太招搖的話,到了南明市後,隨便找個計程車,報秦公館的名字,計程車司機就知道了。」
「明白了。此事不宜太招搖,我還是自己去秦公館吧。」
「也好。」
「嗯。本來今天是來助你消滅妖僧楊璉真伽的,結果你卻放棄刺殺了。也罷,該交代的事情也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要各忙各的,各奔東西了,你有我電話,有事隨時聯絡。」
「好的,大師保重。」
「嗯,保重。走了。」
阿薑坤言罷,竹杖一駐地,霎時身體化為一縷灰煙,倏忽間便已隨山風飄向遠方,消失在莽莽群山中。
蒲壽庚半彎著腰,仍然保持著送別時的拱手狀態,待到阿薑坤化身的那縷灰煙消失半晌之後,他這才直起身子,眼裡的恭敬之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霜一樣的清冷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