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幫我找到暹邏國頌曼外,我還需要你幫忙注意華夏國南部儂氏家族的動向,他們一旦有異動,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訊息,明白嗎?」
「知道了。阿薑昆大師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絕不敢怠慢。」
「嗯。現在來說第二件事,關於收集太玄輪資訊的事情。你蒲壽庚身在天庭,位高權重,又人脈廣闊,想必對太玄輪的事情知之不少,現在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說。」
「事實上,太玄輪一事,無論在我們天庭,還是在各大派宗門,都被列為高度機密,我知道的也相當有限。隻知道,太玄輪從浩瀚宇宙深處,向我們生存的銀河係飛來,沿途招引了異星係各方強大力量的覬覦,在太玄輪進入我們生存的銀河係之前,異星係各方力量為爭奪太玄輪便爆發過多場慘烈的戰爭,血流如海、屍積如山,甚至異星係的部分星球都在這種殘酷的戰爭中被炸成了灰塵。天庭高度懷疑,太玄輪在飛入我們生存的銀河係後,之所以會炸裂成七個殘塊衝向地球,很可能便是受了這種異星係戰爭衝擊的緣故。」
「太玄輪炸裂為七個殘塊,與異星係戰爭衝擊有關,這種猜測,不止於東方的天庭,西方的神匠會亦抱持有同樣的看法。」
「那些異星係力量,看到太玄輪飛入我們生存的銀河係,心有未甘,都想侵入我們的銀河係繼續爭奪太玄輪,他們這種侵入,勢必對我們銀河係整個生態造成極為嚴重的影響,為此我們銀河係中的天庭、神匠會等頂層勢力不得不站出來,組織整合銀河係內的各方力量,組建守護聯盟,在銀河係邊沿拉起防護陣線,聯手防範、抵禦一切意圖入侵的異星係勢力。這是當前我們銀河係的對外大局,銀河係內各方勢力的中堅力量,因為這個大局,大多都被徵調到銀河係邊沿執行守護、防禦任務去了。」
「這個銀河係對外大局,我也是略有所聞,隻是冇有你說的那麼清楚。不過,這個資訊,終究距離我的生活太遠了些。我更希望瞭解太玄輪近期的相關資訊。」
「太玄輪在進入銀河係後,飛抵地球大氣層外,炸裂成七團火球,衝向地球,在衝墜的過程中不斷撞裂虛空,哪怕當時有多個國家的太空衛星追蹤拍攝到這一幕,但是那七個衝墜的火球,除了落在華夏國南部大梁山的一個火球勉強能通過大資料分析準確定位外,其餘六個火球,在被撞裂的虛空中時隱時現,最後竟徹底在衛星拍攝的可視範圍內消失不見,徹底冇了蹤影。」
「七團火球,衛星竟隻追蹤定位到一團而已!這事我知道。我不明白的是,這天地間不是有很多神靈嗎?他們當時難道就冇有通過神念,或者其他手段,對太玄輪進行追蹤嗎?」
「事實上,太玄輪飛入銀河係後,就引來了銀河係內很多神魔大能的追蹤,這種追蹤包括神念探查,或以其他手段、其他法寶進行追蹤等等,但是所有的追蹤最後都付出了慘重代價。那個太玄輪炸裂成七個火團時,釋放出的玄秘力量粉碎了周圍千裡範圍內的時空,處在這個時空範圍內的一切東西,包括神念、法寶等等在內,全都炸成飛灰,並且還引發了更大範圍的反噬。天庭當時派欽天監負責追蹤事宜,結果太玄輪爆炸,引發的一連串反噬,不僅讓欽天監的所有監察裝置全部損壞,就連當時負責跟進此事的近百位欽天監成員,也大半暴斃隕落,還冇有死的也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整個天庭欽天監幾乎都廢了。要知道,能在天庭欽天監工作的,都是神靈精英中的精英,以他們的資質尚且覆冇至此,其他追蹤者的下場,不想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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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太玄輪爆炸竟引發了這麼厲害的反噬,真是匪夷所……呃,不對呀!如果太玄輪爆炸能引發這麼強大的反噬,那人類發射升空、並追蹤拍攝太玄輪的那些太空衛星應該首先遭殃纔對,畢竟它們的效能肯定比天庭欽天監的裝置弱出好幾個等級去。為何天庭欽天監的裝置全部損壞了,太空衛星卻能繼續追蹤拍攝到太玄輪爆炸後的場景?」
「阿薑坤大師,你的質疑十分合理,事件發生後,天庭也對此現象感到困惑不解,誠如你所言,效能更弱的太空衛星,應該更早在那種反噬力量中損毀。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天庭欽天監裝備的那些高階裝置全部壞掉,但是人類發射升空的那些低階衛星卻完好無損,這事確實邪門,就好像那個太玄輪對人類比較照顧似的,至今天庭官方都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不過,坊間倒是流傳出一種猜測,認為煉製該太玄輪的古聖應出自人類,所以纔對人類,以及人類製造的低階裝置多有照顧……反正銀河係內,當時追蹤太玄輪的諸多神魔大能,都在太玄輪爆炸時遭遇了嚴重的反噬,不死也重傷,這也導致了後來各大宗派,對追蹤太玄輪一事變得十分謹慎起來……」
「原來如此。我本來還疑惑,神匠會怎麼放著那麼多本領高強的神靈天使不用,反而派我一個人類來收集太玄輪資訊!敢情,他們神靈也有投鼠忌器的時候呀!」
「神靈也並非萬能,人類是萬物之靈,寸有所長,尺有所短,適用最好。之前,神匠會指派魔門陰葵派的樸玉素進駐大梁山,負責太玄輪砸出的坑洞清理工作,可能也是出於這種擔憂,畢竟關注太玄輪的神靈不是受重傷,就是產生了忌憚心理,還是先派人類去搞探查工作,比較保險些。」
「對了,說到魔門陰葵派進駐大梁山的事情,我有一事不解,還請蒲庚壽你幫忙解答。」
「有什麼事,阿薑坤大師你隻管問就是了。」
「大梁山,是目前能追蹤定位到的唯一一個太玄輪殘片落點,如此重要的位置,又在天庭管轄的華夏國境內,以天庭的實力大可將大梁山控製起來,不讓外人染指。何以竟容許神匠會指派魔門陰葵派進駐?」
「此事看起來蹊蹺,實則不難推斷。天庭與神匠會目前在防禦異星係勢力入侵銀河係這個大局上,是攻守同盟的關係。但是,在銀河係內部,兩者又是常年鬥爭的敵對關係。所以,西方神匠會指派的魔門陰葵派,能夠在不受阻攔的情況下進駐華夏國管轄範圍內的大梁山,那一定是得到了天庭的允許。所以,這件事,應該是天庭高層與神匠會高層達成了某種交易,然後天庭才準許神匠會指派魔門陰葵派進駐大梁山。」
「這是你的猜測,還是有什麼事實依據?」
「冇有什麼事實依據,隻是簡單的推理罷了。若非天庭同意,並嚴令道門不得阻攔,否則魔門陰葵派絕對無法染指大梁山。」
「太玄輪這種古聖法寶,萬年難遇,碰上了便是天大的機緣,天庭會捨得把這樣寶貴的機緣讓給對手?有什麼交易,能大得過這與古聖法寶接觸的機緣?」
「天庭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平白送出這麼大的機緣。事實上,遠在太玄輪還冇有爆炸,隻是往地球方向飛去的時候,天庭便已密秘傳令給華夏國的道門,讓他們廣佈耳目,密切關注從天上隕落下來的任何東西,隨時做好第一時間趕赴墜物現場的準備。所以在太玄輪殘片墜落到大梁山的第一時間裡,道門便已迅速度行動,趕赴現場。據我所知,道門黃部的天師——陸瑞雪,在那個時段現身南明市,而大梁山便在南明市的郊外。」
「道門黃部天師陸瑞雪?蒲壽庚你提到的這個人,是不是傳言中掌握歸藏易,道號雲逸子,陣法通玄,名聲不下於魔門陣法宗師西門星流的雲逸天師?」
「正是。」
「雲逸天師與西門星流雖屬不同的陣營,但因為在陣法上皆有遠高於群類的非凡造詣,被修真界冠以『魔道陣法雙子星座』。這和當年王船山與黑格爾被學界冠以『東西方哲學雙子星座』一般,都代表了時人對其造詣的高度認可與崇敬。如此人物出現在大梁山附近,不用想,肯定就是衝著太玄輪去的。」
「在魔門陰葵派樸玉素她們進駐大梁山開展坑洞清理工作之前,雲逸天師便已出現在大梁山附近,根據這一點,咱們完全有理由推斷,道門已先魔門一步,完成了對大梁山太玄輪殘片落點的勘察。所以,將大梁山太玄輪落點賣給神匠會,此舉定是天庭分析過道門堪察報告後,作出的決定。」
「如此說來,神匠會看似撿了一個大便宜,實則隻是撿了一個別人吃剩的桃核。」
「冇錯。」
「天庭夠陰的!」
「戰場搏奕,鬥智鬥勇,各顯神通,誰也怪不了誰。」
「也是。我聽說,樸玉素進駐大梁山後,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最終也冇能挖到太玄輪。而且還遭遇了攻擊,最後損失慘重,不但把陰葵派重寶天魔神甲弄丟了,甚至把自己都弄失蹤了,至今生死不明。」
「是的。魔門陰葵派的樸玉素失蹤、重寶天魔神甲丟失,再加上大規模耗費物力人物,好不容易清理了太玄輪殘片落點的坑洞落石,結果發現底下是岩漿湖,熱得根本無法靠近,更別說深入探查了。神匠會吃了大虧,纔開始意識到自己被天庭耍了,為此他們反過頭來向天庭興師問罪,將陰葵派在大梁山遭遇的所有攻擊和損失,都歸罪到天庭頭上,要求天庭交出凶手並道歉賠償。天庭對這種怪罪,自然一口否決,不承認也不道歉,當然更不可能賠償了。鬨到現在,雙方都非常的不愉快。」
「那麼,魔門陰葵派在大梁山遭遇攻擊,是天庭暗中派人乾的嗎?」
「不是。」
「誰會與魔門陰葵派過不去?莫非是道門不聽天庭命令,暗地裡找魔門陰葵派的麻煩?」
「天庭也曾這樣懷疑過,並且還調查過。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並冇有查到道門找魔門麻煩的證據。」
「天庭都查不出所以然來?」
「並非查無所獲。當時南明市地麵上,有一個年輕人以出色的道醫技藝,聲名鵲起。此人名叫林爽,原本隻是南明林市林氏家族的一個紈絝子弟,突然在家族內部的醫術比賽中展露非凡的道醫絕技,那場比賽被人拍攝下來傳到了網上,驚艷了整個醫學界。這個林爽在後來抗擊白肝疫疫情中,更是表現突出,攻克了不少防治白肝疫的難題!他在醫學界的崛起,簡直就是橫空出世,堪稱奇蹟。由於此人崛起的時間,與陰葵派在大梁山遭遇攻擊的時間正好契合,所以天庭在調查此事時,自然便將此人列為了嫌犯之一。後來經過具體調查,雖然冇有定調誰是真凶,不過天庭通過排除法,最後剩下的大多數疑點都指向這個林爽,所以林爽極可能就是偷走天魔神甲、造成陰葵派在大梁山損失慘重的凶手。」
「林爽!」
阿薑坤認真記下了這個名字。他受神匠會指派,來華夏國收集與太玄輪相關的資訊。這個林爽,極可能就是蓄意破壞陰葵派挖掘太玄輪的嫌犯,自然也在他的重點關注範圍內。
「你們天庭冇有將這個林爽抓起來審問嗎?」
「冇有。」
「為什麼?」
「陰葵派損失慘重,西方的神匠會吃了大虧,天庭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會去抓林爽來審問!再說了,就算想抓林爽,也找不著他了,醫院公佈稱這個人因感染變異白肝疫病毒株死了,而實際上他則在人間蒸發了,連屍體都冇留下。我相信,不僅天庭懷疑他是嫌犯,魔門陰葵派、西方神匠會多半也已懷疑他是嫌犯,奈何此人迅速崛起,迅速消失,現在他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天庭與神匠會高層的一筆大交易,就這樣被一個紈絝子弟攪得稀巴爛,真是邪了門哈!林爽呀林爽,你究竟是什麼來頭,竟敢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阿薑坤眉頭微蹙,嘴裡唸叨著林爽的名字,不得不說這個時候,他對林爽這個人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深入瞭解一下林爽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竟敢將天庭與神匠會的交易攪成了一團亂麻,平白讓這世間的兩大頂流勢力陷入糾紛與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