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方天畫戟是我呂布的獨門兵器,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旦亮出方天畫戟來,固然可以所向披靡,但無異於曝露身份。不行,不能曝露身份,好不容易當上天庭的鎮荊大將軍,因為一次賭博被開除仙籍、開除公職,這豈淪為江湖笑話,將來我呂布還有什麼臉麵見人。罷了,今日不能使用方天畫戟,隻有徒手硬撼一切來犯之敵了。」
呂布心中這樣暗忖,放棄了使用方天畫戟的念頭,隻好雙拳緊握,做好徒手搏殺那頭長角獅子的準備。
「賭博分子,你膽子倒是挺肥嘛,敢徒手對付我召喚出來的妖王狻猊,真不知應該讚你螳臂擋車,勇氣可嘉,還是應該笑你不知天高地厚好。」
「什麼?你召喚出來的這妖怪,不是獅子嗎?」
「當然不是了。我召喚出來的,可是龍生九子中的第五子狻猊。你說的獅子,隻是狻猊的日常食物罷了。」
「靠!哮天犬,咱們乾嘛要鬥生鬥死的,我不就簡簡單單賭個博,圖個樂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礙著誰的利益了。你有冇有必要搞那麼大的陣仗,出這麼狠的絕招,來搞我呢?」
「職責所在,使命必達。」
「少講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你們這麼積極禁賭抓賭,目的就是為了衝業績,當我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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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為了衝業績,那又咋的。禁止賭博,那是保證天庭隊伍純潔、防止**滋生的必要措施,我們行得正、做得對,業績能上去,理所應該。」
「就不能網開一麵、高抬貴手一下嗎?」
「天律麵前,人人平等。法不容情,冇有情麵可講。」
「法律不外乎人情嘛,通融通融一下嘍,我定有重謝了。你看,我這裡有一罐千年紅景天泡酒,這酒還是五百年的茅台。這罐泡酒送給你,咱們就此一拍兩散,各回各家,就權當大家冇見過麵,可好?」
呂布說話間,便將先前從楊璉真伽那裡贏過來的紅景天泡酒拿了出來,希望可以就此與陳哮說和,大家化乾戈為玉帛。這樣,他便不用與龍的第五子狻猊硬磕了,畢竟狻猊凶猛,威名赫赫,在眼下這種情況下,還是儘量不要與之發生戰鬥為好。
「想用泡酒賄賂我?你當我陳哮像你一樣**嗎?竟敢賄賂執法人員,你這是罪加一等。現在乖乖認罪伏法,我還可以從輕處罰,如果執迷不悟,頑抗拒捕,一旦被我抓住,你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
「耶,你這個狗崽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油鹽不進!真當我好欺負是吧!來,放馬過來,今天我不把你打成豬頭,我就不姓那個什麼了。」
「混帳,你個賭博分子,竟敢罵我為狗崽子,真是太出言不遜了,今日就讓我陳哮來教教你做人應該怎樣講話。妖王狻猊,給我殺——」
隨著陳哮一聲令下,那隻狻猊咆哮了起來,這一咆哮,可不是簡單的大叫,而是施展了「獅吼功」。這功夫一施展,真箇平地起驚雷,聲震山嵐盪。
赤兔寶馬當場被這聲咆哮掀飛出去數十丈,戰旗領域被這聲咆哮震破,千軍萬馬、連同魔鴉飛虎都當場被震散,化為烏有,哼哈二將都當場被震飛出去十幾丈,摔落在地上時全都嘴噴鮮血。
呂布直攖其鋒,壓力當然比其他人都大,不過他呂布號稱三國第一猛將,這名字也不是蓋的,隻見大喝一聲「萬均墜」,然後便雙掌合十,左腿盤於右腿膝蓋之上,右腿力量下沉,直如生根了似的,深深紮入地麵,一任對麵吼聲聲浪多麼凶猛,愣是搖他不動分毫。
那頭狻猊見「獅吼功」撼不動呂布,當即又咆哮一聲,撲向地麵,打算借地麵作一個撲跳,全力殺向呂,與呂布展開近身撕殺。
然而,讓所有人冇想到的是,那頭狻猊才撲到地麵上,便像踩到釘子上一般,吃痛怪叫著直接翻筋頭,縮回到永味獅駝骨中去。與此同時,永味獅駝骨大震,表麵突然炸起閃電火花。
這種突然震動和變化,導致陳哮本能地退後了一步。然而,他這往後一步才落地,他便麵色大變,整個人當場大翻白眼,身體繃直,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身體痙攣不已,嘴裡也不停地吐著白沫。
「賭博分子,你對我們的遊奕靈官做了什麼?」
哼哈二將看到本來氣勢十足的陳哮突然倒地,不由得變了臉色。畢竟連他們都搞不清楚,陳哮是怎麼就突然不行了。
「什麼情況?我剛纔隻是施展『萬均墜」來穩定身體,並冇有反擊呀,怎麼哮天犬就突然倒下了?難道哮天犬嘴上說著法不容情,心裏麵卻想我一馬,所以這才假裝中招倒下?如果是這樣,這演得也太假了,畢竟我還冇有出手呢!哮天犬同誌,你就不能等我出手,你再假裝躺下嗎?這個演技也太爛了。」
呂布一臉錯愕地這樣想。然後,他雙手鬆開,正準備將左足放到地麵上去。
就在這時,遠處的汗血寶馬赤兔突然大喊道:「主公,不要把左腳放下來,小心地上有高壓電。」
「咋的,地上怎麼有高壓電?」呂布聽得汗血寶馬的提醒,當時就心頭一悚,冇敢把自己的左腳放到地麵上去。
「主公,你剛纔與哮天犬交手時,不是撞翻了高壓電電桿嗎?本來我已把你踢到高壓電線落地形成的危險區之外,但是剛纔那頭狻猊吼叫發出的聲波,震得高壓線繃直,結果聲波過後,高壓線回彈到你們附近,所以現在你們處身的位置,屬於高壓電線落地形成的危險區了。」
「這麼說來,哮天犬現在被麻翻在地,不是演的,而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高壓電落地後,電流向大地四周擴散,形成以接地點為中心的電壓梯度,當雙腳分開站立時,兩腳間存在電位差,即跨步電壓,就有可能導致電流流過人體造成傷害,步距越大,電壓差越高,風險越大。剛纔那頭狻猊撲落地麵時,四足著地,前足與後足的距離很大,因此電壓壓差很高,所以它一下子就被電得倒飛回去了。哮天犬也因為往後退一步,所以被跨步電壓麻翻了。」
「馬,你什麼時候對電那麼有研究了?說得頭頭是道,把我都唬住了。」
呂布得知自己身處電壓危險區後,也是心裡發怵,不敢輕舉妄動。
「被電過一兩次,上百度查一下就知道了,這個屬於避險常識了,算不得研究。」赤兔寶馬繼續一邊用草杆吸著喝紅牛,一邊說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呂布大聲問道。
「主公你使用單腳跳躍,或是併攏雙腳跳躍,跳到我這邊來便好了。」
「我可以直接飛過去嗎?」
「至於飛過來行不行,我冇有在百度上搜到答案。主公你還是按照百度上說的,單腳跳躍,或併攏雙腳跳躍過來吧。這樣比較保險一些。」
「好吧!哮天犬,你聽到了嗎?懂得一點避險常識,那是多麼的重要。你今天若撿得小命回去的話,以後要記得學點電流電壓知識哈,多掌握一點避險常識,就不會這樣倒黴,無端端被電翻了。走了哈,拜拜。」
呂布對躺在地上痙攣的陳哮言罷,然後便單足跳躍,向赤兔寶馬處身的地方去了。
「主公,紅牛喝飽了,土黴素也起作用了,我目前的身體狀態,應該能發揮出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實力,你就放心騎到我背上去吧,咱們這就離開這裡,保準冇人追得上。」
「好。咱們走。」
呂布飛身騎到赤兔馬背上,雙腿一夾。赤兔馬便奮蹄淩空,閃電一般,眨眼之間已將呂布帶到天際,進而一騎絕塵,消失不見。
「那馬好快速度!眨眼之間,便已帶著賭博分子消失在天際。縱然是咱們的飛虎、魔鴉加在一起,也是追它不上呀。」陳奇望著呂布一騎絕塵而去的天際,咋舌地說道。
「我早說過,這匹汗血寶馬是人間稀有品種,你們當時還不信呢,現在相信了吧!」鄭倫苦笑道。
「現在相信也冇有用了,馬已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得而復失,隻有遺憾罷了。」
「遺憾就不說了。先說眼下的情況呀!剛纔你也看到了,呂布是單腳跳著離開的。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學他,也單腳跳著離開這片高壓電危險區再說。」
「當然了,就是不知道這片高壓電危險區範圍有多大。」
「就以賭博分子剛纔跳躍的距離作標準吧,咱們先跳出去再說。」
「遊奕靈官現在還在高壓電線旁邊痙攣呢,要不要把它帶上。」
「陳奇你跳進去把遊奕靈官帶出來唄。」鄭倫言罷,轉身單腳往遠處跳去。
「我靠!危險的事情,你就安排我去做,你自己怎麼不去乾?有困難就叫兄弟去頂雷,成何體統。」陳奇埋怨了一句,也轉身單腳向遠處跳躍而去。
當然,哼哈二將跳出一段距離後,確認已出了高壓電危險區後,並未就此離開。再怎麼說,遊奕靈官陳哮目前還冇死,若他們就此離開,陳哮事後追究起來,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手。
所以,接下來他們,他們當然要研究怎麼把陳哮救出高壓電危險區。最終,還是由陳倫幻化出一群魔鴉,馭使那些魔鴉飛入危險區內,將遊奕靈官陳哮叼了出來。雖然這過程有十多隻魔鴉被當場電焦烤糊,不過好在最後成功營救出陳哮。
哼哈二將看到陳哮被電得肌肉僵硬,便趕緊幫他推拿,並以真氣助其活血化淤,疏通經絡。當然,要讓陳哮完全恢復,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且說,在野雞山的另一頭,也發生了戰鬥。狼奔、狼突
兩個隊長正帶著兩百名天狼糾察隊成員正在追擊圍堵林靈秀。
這些天狼成員,被天庭選入糾察隊,其戰力當然不像陳哮抱怨的那麼不堪。事實上,這些天狼糾察隊,個個性情彪悍、身手敏捷,聯合作戰,配合默契,其整體戰力相當之高,比之草原上的凶狠狼群,絕對強過百倍都不止。
他們能夠化身成狼,就像電影《暮光之城》中的狼人一樣,變身後體型龐大,約為人類的四倍,肌肉雄壯,具備超乎尋常猛獸的體能,視覺超過猛禽十倍、嗅覺超過警犬十倍、速度超過奧運跨欄冠軍劉飛翔十倍,而且他們利爪獠牙皆含劇毒,一般敵人被他們傷到,很快就毒發身體失去行動能力。相反,敵人如果傷害到他們,他們卻就會顯現出強大的自愈能力,傷口癒合迅速,小傷數秒內恢復,骨折24小時內痊癒。
如此凶猛的兩百多人圍追堵截林靈素,足見林靈素麵臨的壓力並不小。
當然,林靈素身為道門中教青部的高功法師,又曾是神霄派的創派宗師之一,其戰力之高強,自不是普通法師高手能比得了的。
現在,狼奔、狼突帶隊的兩支天狼糾察分隊,在付出五十多名成員受傷骨折的代價後,終於成功將林靈素圍困在一個山窪處。
「賭博分子,你已經跑不了了,現在乖乖投降,束手就擒,還可以少吃一點苦頭。若還頑抗到底,便如這個水井,今日叫你死無全屍。」
狼奔站在山窪上端,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道,然後一揮爪,便將旁邊占地半畝、高數丈的一個石砌水井斬裂出數道豁口,石井當中的蓄水奔湧而出,流泄向山窪。
「我說這位天狼隊長,你要顯擺自己的威風,能不能找個其他東西下手。這水井裡的水,好歹能供四周的山頭上的鳥獸飲用,被你一爪破壞了,今後這附近山頭上的鳥獸豈不經常口渴冇水喝?」林靈素雖被圍困,卻鎮定自若地說道。
「賭博分子,不要給我們扯別的。咱們現在在討論你束手就擒的事,少給我們扯什麼鳥獸飲水問題。你剛纔打傷了我們好多天狼成員,這筆帳你打算怎麼償還。」
狼突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也站在山窪的上端,他的身體多處有創口,創口之處,明顯露出白骨,鮮血還染紅了他的衣襟,很明顯他在剛纔圍堵林靈素的過程中,與林靈素交過手,而且還吃虧了。
「你們不來找我麻煩,當然不會被打傷。你們既然來找我麻煩,那我打傷你們,那不是很正常嗎?嚴格來說,我冇殺你們,便已手下留情,你們應感謝我,呈上一筆酬謝金纔對。」
「你一個賭博分子,還有理了是不?非法賭博,還打傷糾察隊成員,罪加一等,抓住你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賭博了,我不過是來這野雞山上看看風水,就被你們圍追賭截了,我哪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天狼糾察隊成員?搞不好你們是假扮成天狼糾察隊的強盜,也有可能是不?所以打傷你們,我隻不過是在自衛罷了。」
「屁話,看風水用戴麵具嗎?你戴著麵具,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分明就是害怕曝露身份。如果你不是賭搏分子,現在就拿下麵具來,讓我們知道你長什麼樣子。」
「不好意思,我麵貌長得不醜陋,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真實容貌。反正戴麵具又不犯法,我愛怎麼戴就怎麼戴,你管不著。」
「賭博分子,別再狡辯了。現在你已走不脫了,這個時候再不投降,我們便要下死手,直接殺死你。」
「好像你們剛纔也一直下死手吧!我也跟你們說一句實話,乖乖讓開一條路,讓我過去,這樣我好你們好,大家都好。否則,我也冇耐心再陪你玩那種不死人的捉貓貓遊戲了,我餓了,再不回去吃晚飯,飯菜可就涼了。所以,接下來誰再敢阻我,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聽勸的,都給我讓到一邊去,不聽勸的,就自求多福吧。」
林靈素言罷,便舉步向前方走去,完全無視全方正對他虎視眈眈的眾天狼高手。
「混帳,死到臨頭了,還敢威脅給我們。兄弟們,上,對這個頑固分子不必留手,隻管殺死便是了。」
隨著狼奔一聲令下,便有十多名天狼成員怪叫著向林靈素撲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