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把腦袋伸入儲物袋中,吭哧吭哧地狂嚼土黴素、狂喝紅牛一起來。
就在這時,鄭倫撮指在嘴裡,長嘯一聲,聲震雲霄。
這嘯聲響過半分鐘,天空便出現大批烏鴉,一隻隻利爪鋒喙,目紅如火,煞氣如狼煙,將天空擠得黑壓壓一片,發出刺耳難聽的鳴叫聲,彷彿天上的洗煤廠違法超標排放高濃度人有毒廢水,汙染了大片天穹。
「賭博分子,哪裡走?魔鴉戰隊,速給我截住逃跑的賭博分子。」
隨著鄭倫掐訣大喝,天空中的群鴉俯衝而下,潮水一般,直奔呂布。瞬間便將呂布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區區鳥群,能奈我何?戰旗領域——」
呂布大喝一聲,抽出一隻手來掐訣,霎時隻見一麵令旗自其身後飛了出來,令旗一舞,霎時幻現出一個千軍萬馬的領域,裡麵萬千將士同時拉弓搭箭,氣勢壓蓋四方。
「射!」呂布抓住令旗,下令揮旗。霎時間,戰旗領域內萬箭齊發,射向漫天衝殺而來的烏鴉。
淩利的羽箭,漫天激射,刺裂蒼穹,直接將無數烏鴉刺穿、震裂,一時間,漫天烏鴉紛紛慘叫出聲,鮮血飈濺,鮮血如雨水一般飄灑而下,烏鴉屍體紛紛墜落。
「天殺的賭博分子,竟敢傷我魔鴉戰隊!嗡嘛呢唄咪哄,所有魔鴉,**成毒火,入於敵陣,拚死搏殺,疾——」
鄭倫看到一眾烏鴉被羽箭射落,痛心得眥目欲裂,當即法訣再變,口誦真言。霎時那些中箭墜落的烏鴉紛紛燃燒,化為團團黑火,激射向呂布的戰旗領域。這些黑火,沾物即燃,還會爆裂開來,威力不可小覷,竟以極快的速度,燒入戰旗領域內的兵陣中,造成了不小的搔亂。
「鄭倫,我喚來飛虎戰陣助你破敵!」
陳奇見鄭倫派出魔鴉戰隊,吃了大虧,他不敢遲疑,當即便也撮指入嘴,長嘯了一起來。他的嘯聲一起,四周山頭上便竄出數千頭猛虎來,這些猛虎張牙舞爪,殺氣騰騰,身上還都長著翅膀,能夠飛行,不是如虎添翼,而是真的虎生雙翼,是名副其實的飛虎。
「飛虎戰隊,攻入敵陣,輔助魔鴉戰隊消滅敵軍。」
隨著陳奇一聲令下,數千飛虎亦衝入戰旗領域內,配合魔鴉戰隊衝殺起來。
「三軍聽令,立即結成八門金鎖陣,將敢來冒犯之敵通通圍住,分解它們,將它們全部消滅,一個也別放回去。殺——」
呂布本就是久經戰陣的將軍,應付這種場麵,指揮若定,絲毫不慌。在他的令旗指揮下,戰旗領域內的兵馬很快就化一為八,結成八門金鎖陣,以八卦的形式將來犯之敵團團圍困,並隔離成多股,發起圍殲式殺戮。
虎嘯鴉鳴、人吼馬嘶,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殺伐縱橫、烽火連天!哼哈二將與呂布的戰鬥,一上來就進入了大場麵,伏屍遍野,血流成河。
「賭博分子,休得猖狂,剛纔你暴打我一頓,現在便叫你連本帶利還回來。永味獅駝骨之破城擊——」
遊奕天官陳哮大喝著,馭使永味獅子駝骨衝撞了過來。
「小小哮天犬,嫌剛纔被揍得還不夠是吧?拿什麼材料做武器不好,偏偏要找一根骨頭。你這是怕自己餓了能咬它充飢還是咋的?今日我就踢碎這根骨頭,讓你以後想吃都冇得吃。」
呂布武力值爆棚,飛起一腳,硬撼永味獅駝骨。
「轟」一聲巨響,呂布踢中永味獅駝骨,引發巨大爆炸,強大的震波,震得遊奕靈官陳哮怪叫一聲,倒飛出去十數丈,一連在空中翻了八個跟鬥,最後落地時,連退了十二步,這才站穩了身形,它的身形才站穩,便禁不住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
另一邊的呂布也是不好過,他顯然低估了永味獅駝骨的威力,被震得也是倒飛出去,還撞斷了南方電網安插在附近的高壓電電桿,直接被高壓電電得渾身痙攣。好在赤兔馬粗通直流電原理,騰空奮力掙開綁在四肢上的麻繩,及時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將他踢飛到另一邊去,他這才得於避免被電成麻花的厄運。
「馬,你踢我能不那麼用力嗎?我的屁股都快被你踢裂了。」
呂布雙手抱著屁股站起來,人已被電成了爆炸頭,頭髮豎起來,跟炸毛的刺蝟有得一比。他身體也被高壓電炸得焦黑,雖然身體冇有粘在電線上,不過剛纔遭遇的電流還在有一下、冇一下的,從身體肌肉裡竄出來,電得他一下子縮脖子、一下子伸舌頭的,身體扭來擺去,冇個正形。
「主公,我不用力踢你,怕你被高壓電電壞嘛!可能喝紅牛喝得有點猛了,收不住勁,下次我注意哈。」
赤兔馬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草叢折下一節草杆來,當做吸管插入紅牛罐子裡,吸著喝紅牛。
「下次一定要注意哈!丫的,下次給你裝個橡膠馬掌算了,鐵的踢人太疼人了。」呂布揉了揉屁股,轉向遊奕靈官陳哮道,「哮天犬,冇想到你的這根骨頭武器還有點斤兩,竟能撞飛我,不錯。一看就是熬骨頭湯的好材料。」
「賭博分子,報上你的姓名!無視天庭的禁賭令,有種就報出你的姓名來。」
陳哮嘴上這樣叫道,心裏麵卻是震驚不已。眼前這個賭博分子,同時對付鄭倫、陳奇和他三人,竟未落下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占了上風。如此修為,難搞了,自己都用上永味獅駝骨這樣的法寶了,這件法寶至少能將自己的戰力提升三倍以上,但還是拿不下對方,這讓他心裡不免產生一絲氣餒。
「哮天犬,你當我傻嗎?自報姓名,那我還不如直接自首算了。」
「你若能自首,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罰。」
「你長得不行,想得倒是挺美。」
「你不自首,被我抓到,我會頂格處罰,罰到你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哇!我好怕怕哦!你能抓到我再說吧!」
「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讓你再嚐嚐我永味獅駝骨的厲害。永味獅駝骨之妖王出戰。」
陳哮說著,再次將真力注入詠味獅駝骨。獅陀骨與他產生共震,幻現出一個巨大的妖怪法像,這個妖怪外形十分像獅子,但頭上卻比獅子多一對彎角。
這對彎角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讓人感到心悸不已。這妖怪法像一現,便釋放出巨大的靈壓,壓得呂布都瞬間動容,本能的便想召喚出自己的方天畫戟來。足見,陳哮接下來的攻擊,並不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