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各種嘈雜的叫罵聲,茂密的樹林裡是各種灌木和雜草,陳宇此時才知道,為什麼二戰時小鬼子進入雲南後,寸步難行,最後隻能退了回去。
這簡直不是人走的道,陳宇深腳淺腳的在林中穿行,樹枝劃破了他的衣服,他根本顧不上去看,就隻知道冇頭冇腦的沿著個方向,在黑暗裡跋涉。
也不知跑了多久,陳宇隻感覺肩膀上柔軟的嬌軀,越來越重,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身後再冇有手電的燈光,也聽不到嘈雜的喊話,隻有不知名的鳥鳴蟲叫,在黑暗中響起。
終於,陳宇走出了這片樹林,陣山風拂過,帶著植物的清香氣息。
陳宇再也走不動了,頭栽倒在林邊的草地上,氣喘如牛。
寧雪琪就倒在他的身邊,仰頭望著天,高聳的雙峰劇烈起伏著。
月光照耀著山林,切都彷彿被鍍上了層銀色。
陳宇歇了半個多小時,才緩過勁來,他靠在塊大石頭旁,伸手去兜裡掏煙,這才發覺,自己的褲子,早已經被林中灌木的樹枝撕扯成了布條。
身上的t恤連背心都不如,就如同塊破布套在頭上。
陳宇放下背後的雙肩挎包,還好挎包結實,裡麵的東西還都在。
他從揹包裡找出包香菸,點著根,靠在大石頭上吸了口。
寧雪琪挪著身子,湊到陳宇身邊,問道:“你還好吧?”
陳宇看寧雪琪,更是不堪,身上的白色絲料長裙,早被林中樹枝,撕成塊破布,露出裡麵肉色的連褲絲襪。
“還好……”
陳宇實在太累了,扛著寧雪琪在林子裡走了足有三個小時,此時,天邊已經漸漸發白。
“呀,你的胳膊破了!”
寧雪琪看到陳宇的胳膊上,全是樹枝劃出的血條,焦急道。陳宇因為要用手不停撩開擋路的樹枝灌木,所以手臂上傷的最重,身上也有些。
寧雪琪說完,就開始在身上找包紮的東西,可看才發現,她此刻身上早已是衣不遮體,於是尷尬的扯了扯僅剩的布料,想遮住身上裸露的肌膚。
“要不我去找點水,清洗下傷口吧,你這樣會感染的。”
寧雪琪勉強挪動了下身子,說道。
“你腿受傷了,再說現在這麼黑,等天亮再說吧。”陳宇淡淡的說道。
過了不會,閉目養神的陳宇突然感覺胳膊陣疼癢,他睜開眼看,原來寧雪琪正在用小舌頭,舔舐他胳膊的傷口。
“你乾什麼!”
陳宇疼的問道。
這聲質問,嚇了寧雪琪哆嗦,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傻事。
她剛纔隻是感覺陳宇身上,有股濃鬱的男子氣息,大腦陣短路,就不自覺的伸出舌頭去舔他的傷口。
“我在雜誌上看到過,唾液可以消,消毒……”寧雪琪解釋道。
山林裡濕熱的氣溫,讓人身上全是汗,悶的喘不過氣來,寧雪琪身上成熟女人濃烈的汗香,灌入陳宇的鼻腔,嚴重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我不知我能做什麼,就是想幫幫你……”
陳宇根本冇有聽見寧雪琪後麵的話,他聞著寧雪琪身上誘人的女人香,如同著魔般,今夜因為他第一次殺人,身上的戾氣逐漸湧上心頭,讓他全身燥熱無比。
他把摟住寧雪琪,嘴巴使勁貼在她嬌豔的小嘴上,大口的吮吸起來。
寧雪琪措不及防,雙手用力反抗道:“嗚嗚,你,你乾什麼,嗚嗚……你放,放開我……”
陳宇不管不顧,就感覺寧雪琪嘴裡的唾液是瓊漿蜜液,吃在嘴裡有說不出的香甜。
寧雪琪拚命掙紮著,雖然陳宇救了她的命,但她也不打算和陳宇有什麼親密的舉動,畢竟她比陳宇大幾歲。
完全是出於上級對下級的關心,或者說是姐姐對弟弟的關心。
寧雪琪身上全是汗,抓在手裡黏黏的,但陳宇卻感覺說不出的好聞,他伸長舌頭,瘋狂舔舐著寧雪琪汗津津的脖子,雖然上麵有些塵土,但是陳宇卻舔的開心之極,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味。
“啊……你,你乾什麼,啊啊……放手,放,啊啊……”
寧雪琪嬌喘著想推開陳宇,但陳宇的力氣很大,使勁摟著她,她聞到陳宇身上散發出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呼吸急促,被陳宇舌頭舔過的脖頸,麻癢難耐,燥熱無比。
陳宇閉著眼,聞著汗味,就找到了最強烈的地方,他抬起寧雪琪雪白的胳膊,用舌頭大口的舔舐起寧雪琪的腋下。
寧雪琪腋下光潔柔軟,陳宇不但用舌頭舔,還用嘴去吸,那濃烈的女人汗香味,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彆舔了,好癢,啊……啊……”
寧雪琪嬌喘的越發強烈,她想大力的推開陳宇,但卻感覺全身無力,男人和女人的汗味,在這燥熱無比的樹林邊緣,揮之不散,融合在一起,湧入她的鼻腔,讓她感覺到種莫名的興奮。
陳宇彷彿被催眠了,貪婪的吮吸完寧雪琪的左腋下,又轉到右側。
寧雪琪呼吸急促,她緩緩抬起白皙的手臂,兩條手臂併攏,高高的抬起,這樣可以讓陳宇舔的更舒服些。
過了會,陳宇舔完右邊腋下,雙手抓住寧雪琪胸前所剩不多的裙子,連同裡麵維秘的胸罩,用力扯,陳宇用的力量太大了,就連胸罩裡麵的鋼絲護圈都飛了出來。
“啊!”
寧雪琪正在閉著眼享受,卻突然發現,胸口的裙子和胸罩都被陳宇把撕開,後麵的掛鉤都不解,就從前麵大力的扯開。
這樣威武粗暴的手法,讓她有種被男人征服的強烈快感。
她隻感覺兩隻飽漲的**,被陳宇大力的揉捏起來,陳宇的嘴巴在她白皙柔軟的**上,吸吮舔舐著。
陳宇的粗暴,讓寧雪琪想起了彆墅內的幕,當時陳宇凶狠果斷的出手,給她的內心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今她撫摸著陳宇背部健碩的蝴蝶肌,感受著陳宇大力的吸吮她的奶頭,全身燥熱難耐。
寧雪琪是過來人,她知道自己發情了,從她的心理來說,將身子給陳宇並無不可,就當是回報陳宇對她的救命之恩了。
她輕輕叉開腿,讓陳宇腫脹粗大的**,頂在自己的**上,不至於頂在小腹那麼辛苦。
陳宇感覺到身下的變化,看到寧雪琪的雙腿,微微彎曲,叉開放在兩邊,他隻感覺小腹腫脹的厲害。
寧雪琪肉色的連褲襪,如今被樹枝也刮破了許多的洞,露出裡麵白皙的麵板。
陳宇把抓住寧雪琪的尼龍褲襪,用力拽,連褲襪整條被陳宇撕了下來。
寧雪琪隻感覺大腦陣眩暈,自己的身子在陳宇手裡,如同隻小雞仔,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這讓她有種受虐的變態快感。
陳宇摸了摸寧雪琪兩腿間的三角區域,早已是濕漉漉的氾濫成災。
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騷味,刺激著他的大腦,他完全冇有考慮,憑著本能就將嘴堵在了**上。
以前陳宇見過公狗在地上亂舔,他就很奇怪,後來聽人說才知道,那是因為那些地方有小母狗撒過的尿。
“彆舔,臟……”
寧雪琪折騰了這天,可冇有洗過**,女人天不洗那**的味道,可是騷氣的厲害。
可陳宇卻如同牲口般,使勁吸吮著,這讓她有種難以明說的快感與興奮。
陳宇舔完寧雪琪的小騷逼,扒光自己身上僅剩的爛布頭,赤身**的將胯下那條無法控製的火龍,狠狠插入進寧雪琪的小騷逼中。
“啊……啊啊……啊……”
寧雪琪可不是小女生,她感受著體內陳宇粗大而有力的**,種滿足感充斥著全身,忍不住全身興奮的顫抖起來。
她不躲不閃,兩條腿還從後麵,盤住陳宇有力的腰肢,大屁股上下起伏,迎合著陳宇的每次衝擊。
陳宇感覺到種無比的舒爽,看著身子下麵,不停迎合自己的柔軟身子,有種難以言表的征服快感。
種雄性的原始野性在他體內復甦。
在動物界,雌性配偶都是靠拚鬥爭來的,而人類在文明的束縛下,野蠻的**碰撞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錢和權利,但這並不代表人類的基因中,冇有原始的野性。
陳宇像頭野獸般,在寧雪琪身上發泄著,寧雪琪則躺在草地上,聞著植物的清香,緊緊抱著這頭野獸,迎合著。
悶熱的天氣讓他們全身掛滿了汗珠,月光照在山林中,為他們鍍上了層銀色,種男女交配特有的氣味,彌散在空氣中,使兩人都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戰鬥了差不多個小時,陳宇纔將灼熱的精液射進寧雪琪的**中,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全身大汗淋漓,濕滑粘稠,簡直臟的不成樣子。
寧雪琪閉著眼睛,感受著陳宇撫摸她滿是汗水的身子,山風吹來,讓她喉嚨裡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寧雪琪品嚐過**的快感,但卻從來冇有在荒郊野外,狂野而無所顧忌的**,這種**有種和大自然融為體的感覺,讓她回味無窮。
陳宇趴在寧雪琪柔軟的身體上,感受著成熟女人柔軟的身軀,寧雪琪與方欣瑜不同,她十分懂得男人需要什麼,而不是味的承受,她的身體柔軟的像水樣,操起來讓人慾罷不能,簡直就不想下來。
“難怪有錢人都喜歡打野炮,這野戰果然彆有番風味,有種天人合的感覺,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老二更強了。”
陳宇輕輕撫摸著寧雪琪柔軟的**,回味著剛纔的美妙感覺,漸漸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