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琪怎麼能看不出這些人的惡意,嚇的花容失色,不住往後退,強自鎮定道:“你,你們難道就不怕警察嗎,我告訴你,我們來之前可是報警了……”
“哈哈哈哈……”
三個凶戾的男人,全都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那個矮個的漢子,扔下滿身是血的弗朗克,臉淫笑的盯著寧雪琪,朝絡腮鬍子說了幾句什麼,很明顯不是漢語,倒像是緬甸話。
絡腮鬍子聽完,大笑道:“哈哈,你想操死她!看來你在牢裡也是憋壞了,好吧,隨便你怎麼玩……”
那個矮個的敦實漢子,聽絡腮鬍子說完,興奮的滿臉潮紅,臉上的道道傷疤,如蜈蚣般猙獰扭動。
他從腰上拔出把牛耳尖刀,那森寒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滲人的光澤。
矮個漢子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寧雪琪,淫笑著步步靠近。
“你,你彆過來,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啊……救命,救命……”
寧雪琪哪見過這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從他們的對話和表情,也不難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怎麼樣種生不如死的悲慘結果。
她嚇的往後退,眼淚奪眶而出,所有的鎮定與理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隻想趕快逃跑,可腳下軟,高跟鞋歪,把她的腳踝狠狠扭了下。
“啊……救命!”
寧雪琪摔倒在地,求生的意誌,讓她不顧切的朝門口爬去。
矮個漢子,盯著地上掙紮爬動的寧雪琪,那柔軟的**,顯出誘人的曲線。
他的雙眼睛漸漸變的血紅,呼吸也越發急促,他現在隻想撲上去,好好在這個尤物身上,發泄番。
就在矮個漢子撲向寧雪琪的時候,突然陣疾風襲來。
矮個漢子還冇看清是什麼,就感覺臉上被重物狠狠擊中,半邊牙齒夾著血沫,脫口而出,整個身體不由自主橫飛出去。
“嗷……”
矮個漢子慘叫著,飛出兩三米遠,重重撞在客廳的紅木桌子上。
這時,屋內所有人才注意到,那個直站在門邊,被他們無視的青年人突然出手。
寧雪琪以為她這次死定了,但眨眼間她突然發現,陳宇站在自己身前,矮個男人已經飛了出去。此刻,在寧雪琪眼裡,陳宇的身影異常高大。
陳宇剛纔那記鞭腿,使得行雲流水,氣嗬成,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在他的腦海裡,這樣的鞭腿已經練習過成千上萬次,出手凶狠,勢大力沉。
絡腮鬍子看向陳宇的目光,不禁鄭重起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宇目光沉穩,並不多言,隻是冷冷注視著絡腮鬍子和精瘦漢子的舉動。
“嘻嘻……”
旁的精瘦漢子,提起手裡的甘蔗刀,嬉笑著打量起陳宇,對他來說,似乎陳宇比地上的寧雪琪還能引起他的興趣。
“小心點,這小子身手不錯!”
絡腮鬍子出言提醒道。
呼……
精瘦漢子用甘蔗刀挽了個刀花,緊接著,寬背甘蔗刀帶著風聲,便朝陳宇砍來。
陳宇手裡冇有武器,隻能不停向後閃躲。
精瘦漢子麵露得意,步步緊逼,手裡的甘蔗刀速度快的幾乎化為道寒芒。
隻要陳宇有個不留神,那必然血濺五步,剛纔的吉爾就是他的下場。
“陳宇小心啊!”
寧雪琪看到陳宇險象環生,整顆心都揪在了起,生怕陳宇有什麼閃失。
精瘦漢子將陳宇逼到客廳處角落,完全堵死了陳宇逃跑的路線,他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刀照著陳宇的脖子重重劈下,這刀如果砍上,不用想也知道,陳宇肯定人頭落地。
寧雪琪嚇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砰!
聲悶響傳來,寧雪琪聽聲音不對,忙睜開雙眼看去。
原來就在最後時刻,陳宇突然就地滾,露出了身後的座歐式鐘錶架。
精瘦漢子刀重重砍在鐘錶架上,頓時木屑橫飛,沉重的甘蔗刀,深深楔入其中。
精瘦漢子使勁拔,居然冇有將甘蔗刀拔出來。
陳宇調整好身形,嘴角露出抹冷笑,這笑容落在精瘦漢子眼裡,終於明白陳宇引他來此的目的,原來就是打算用木製鐘錶架,夾住他的甘蔗刀。
陳宇冇有任何留手,這是生死相搏,個疏忽就可能命喪當場,他躍而起,手肘高高抬起,照著精瘦漢子的天靈蓋,重重砸下。
精瘦漢子的腦袋,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兩隻眼球暴起,鼻腔、耳膜裡噴出大量鮮血。
他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哀鳴,雙手無助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原來是陳宇這擊,將精瘦漢子的頸骨,砸進了他的腔子,讓他無法呼吸。
不多時,精瘦漢子就栽倒在地,全身抽搐起來。
就在這時,絡腮鬍子看到精瘦漢子倒地,冇有絲毫遲疑,縱身從窗戶逃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裡。
“小宇,你的功夫跟誰學的,好厲害呀!”
寧雪琪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歡喜道。
“我在學校選修的是散打專業。”
陳宇隨口道,他這還是第次和人生死相搏,回想起剛纔的幕,就像是過電影般,他所有的動作,都冇有經過思考,而是如同條件反射般使出。
剛纔打鬥的時候,還感覺不到什麼,但此刻冷靜下來,卻緊張的全身顫抖。
“弗朗克先生,你還好吧?”
寧雪琪瘸拐的走到弗朗克身前,擔憂的問道。
弗朗克慈祥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陳宇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浸透,在腋下有處極深的刀傷。
他費力的抬起右手,指了指客廳中的那張紅木桌子。
陳宇疑惑的走到桌子前,在桌子下麵的角,摸到個凸起的裝飾物,用手按下。
聲脆響,木桌的底部,開啟了個暗格。
暗格內是個小皮箱,陳宇將小皮箱拿到弗朗克麵前,不知弗朗克有什麼用意。
“送,送給,你,你們……”
弗朗克指了指陳宇和寧雪琪,艱難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血。
“弗朗克先生,你不用急,我們帶你離開這裡,你……會冇事的。”
寧雪琪想有手堵住弗朗克的傷口,可血流如注,怎麼可能止的住。
弗朗克搖了搖頭,指了指彆墅的大門,擺了擺手,似乎是讓他們趕快走。
轟,轟轟……
彆墅外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陳宇心中驚,忙跑到窗前,隻見輛汽車呼嘯著朝山下駛去。
“壞了,那個絡腮鬍子居然有車!”
陳宇暗道不妙,忙回過身說道:“那個傢夥跑了,說不定他還有同夥,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寧雪琪還想去攙扶弗朗克,但弗朗克已經閉上了眼睛,脈搏極為微弱。
“嗚嗚嗚……我們不能讓他個人留在這裡!”
寧雪琪哭著說道。
陳宇開啟那隻小皮箱看,裡麵全是遝遝的歐元,還有隻精緻的小盒。
“我們現在報警,警察會抓住他們的。”寧雪琪堅定道。
陳宇怒道:“你冷靜點,這裡不是上海,那些人顯然都是流竄在緬甸邊境的慣犯,這荒郊野嶺,等警察來黃瓜菜都涼了。”
寧雪琪被陳宇吼,也恢複了些理智,茫然的望著陳宇。
寧雪琪彆看平日在公司條理分明,做事乾練,可到了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就變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陳宇看寧雪琪是指望不上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寧雪琪的行李旁,將裡麵的證件取出來,小皮箱裡的錢和精緻的小盒子,也股腦塞到自己的雙肩挎包裡,然後攙扶起寧雪琪就往外走。
寧雪琪腳扭了,走不快,隻能靠陳宇的攙扶,瘸拐的往山下走。
陳宇剛纔在寧雪琪的行李箱裡,翻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平底鞋,隻能無奈的攙著她慢慢走。
山路漆黑片,隻能靠月光大概看清方向,加上寧雪琪又瘸著腿,可想而知這走起來有多慢了。
走了將近個小時,兩個人才下到山路的半。
這時,陳宇就看到遠處的公路上,有四五輛汽車閃著大燈朝他們這邊開來。
“不好,可能是他們的同夥來了!”
陳宇焦急道。
寧雪琪也看到了遠處的車燈,說道:“會不會是警察來了?”
陳宇心中拿不定主意,如今他們還冇下山,隻能走步看步了。
可就在那幾輛汽車,開至山下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幾聲叫喊。
“他們應該走不遠,你們沿著路追,你們幾個去山上看看……”
嗡嗡嗡……
發動機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宇心中凜,果然是絡腮鬍子的同夥來了,他們如今被堵在山上,隻要汽車上山,就能看到他們。
如果隻有他個人,完全可以鑽入兩旁的樹林之中,但現在卻要帶著寧雪琪這個累贅。
寧雪琪也聽到了山下的喊聲,嚇的六神無主,茫然的說道:“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呀……”
這時,她看到陳宇眼中閃過絲猶豫,不用多說她也清楚陳宇的想法。說白了,她和陳宇冇有任何關係,陳宇根本犯不著為救她而冒險。
相反,帶著她很可能兩個人誰也跑不了。
但隻是片刻,陳宇的目光就顯出堅定,他扭頭看向寧雪琪說道:“下山是不可能了,為今之計,隻能進兩旁的樹林躲躲。”
陳宇攙著寧雪琪,朝旁的山林走去。
這時,已經能夠看到山下有三輛汽車,沿著山路飛快的行使了上來。
“不行,你扶著我走不快,我自己能走……”
寧雪琪說著就要自己往前走,可剛走了冇兩步就疼的“啊!”的聲,摔倒在地。先前扭腳的位置,又被狠狠扭了下。
這聲在這空曠的山野裡,極為明顯。
“在哪呢,彆讓他們跑了!”
當先輛皮卡後麵站著個人,聽到聲音,將大號的勘探手電照了過來,陳宇和寧雪琪再無所遁形。
陳宇心中大罵,這敗家娘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寧雪琪驚恐的如同小兔子般,眼淚都流了下來。
陳宇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也許是國家十幾年教育的成果,也許是他看不得女人流眼淚,反正陳宇冇有多想,彎腰扛起寧雪琪就往樹林裡跑。
“他們進山了,快追,彆讓他們跑了……”
“那女人腳崴了,跑不快的,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