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有保護符的效果,並未有太大的反應。
可她很清楚,若是白無景和許誌遠全都倒下,她一個人憑藉手中的匕首,絕無殺死玉鐮的可能。
隻思考了一秒,楚觀鏡就將她僅剩的唯一一顆解毒丹朝著許誌遠扔了過去,“許誌遠,接著。”
許誌遠拿到楚觀鏡扔來的丹藥問:“這是什麼?”
“解毒丹。”她答應過不能讓許誌遠出事,就算殺不死玉鐮,她也要保證許誌遠能活著從這裡離開。
聽到楚觀鏡的回答,許誌遠看著手中的解毒丹,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這次他們若是能成功活下來,他一定會好好報答楚觀鏡。
隻是這枚丹藥許誌遠並沒有服下,他將丹藥給了白無景。
白無景吃下這枚解毒丹,比他吃有用,而且他身上還有能夠起到保護作用的戒指,足夠他再支撐一段時間。
白無景很清楚這枚解毒丹對於現在身中劇毒的他們十分重要,他也清楚許誌遠為什麼會將這枚解毒丹交給他。
在他確定許誌遠不靠這枚丹藥還能再撐一段時間後,他接過丹藥服下。
解毒丹見效得很快,白無景能清晰地感覺到之前因為中毒被壓製的靈氣充滿全身。
他握緊手中的劍,朝著玉鐮刺了過去。
許誌遠已經不能再運用靈氣了,他撐著劍,靠在屋內的柱子上,看著白無景和楚觀鏡和玉鐮打鬥。
修為恢複的白無景和玉鐮之間的打鬥有來有往,隨著打鬥的持續,白無景再次中了玉鐮的毒。
不能再拖了,要想辦法速戰速決。
白無景抬頭給了楚觀鏡一個眼色,楚觀鏡瞬間瞭解。
她偷襲的頻率開始增加,在白無景將玉鐮控製住的那一瞬,楚觀鏡瞄準機會,拿著匕首朝著玉鐮的脖頸劃去。
可沒想到的是,在楚觀鏡匕首碰到玉鐮脖頸的前一刻,玉鐮的脖頸也妖化了。
一層厚實堅硬的甲殼包裹住了她的脖頸,普通的匕首根本刺不破她這層甲殼,還讓楚觀鏡的匕首產生了一個豁口。
玉鐮的雙手從白無景的劍下掙脫開,楚觀鏡也重新跳走,拉開距離。
玉鐮釋放的毒氣太濃,剛解毒的白無景再次中毒到瞭解毒前的狀態,他握著劍的手已經開始有些發抖。
劍柄上褪色的紅色流蘇顫顫巍巍。
玉鐮感覺到白無景大勢已去,她的手輕而易舉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房間塌了一半的牆壁上。
“白道長,你可以死了。”玉鐮帶著鋒利毒刺的尾巴尖一點點靠近白無景的腦門。
白無景月白色的衣裳因為唇角流出的血,染上點點猩紅,他咬著牙,試著掙脫,但無濟於事。
許誌遠看到這一幕,想要阻止,但他已經跪在了地上,隻靠著一口氣強支撐著意識。
“不要……”
就在帶著毒刺的尾巴要戳中白無景的前一秒,楚觀鏡從房梁上跳下來,先是一腳將她的尾巴踢歪,再順勢坐在了玉鐮的尾巴根處。
她拿著匕首,瞄準玉鐮還未妖化的軀體準備狠狠刺下去。
可意外突發,玉鐮的尾巴使勁一甩,將楚觀鏡手中的匕首打飛。
沒了武器的楚觀鏡,有一刻的怔愣,這是最後的機會,難道她的任務要失敗了?
“楚觀鏡,接劍!”許誌遠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將手中的劍朝著楚觀鏡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