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映雪等人被白無景他們安置在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
放下人後,他們立刻轉身回去幫楚觀鏡。
屋內幾根支撐的柱子已經在玉鐮胡亂的拍擊中斷掉,這間屋子撐不了太長時間,馬上就要完全倒塌。
楚觀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這間房子徹底倒塌,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她很清楚她自己適合什麼,在這種有死角能夠隱藏身形的房間裡,她纔有機會趁其不備對玉鐮進行偷襲。
若是到了外麵空曠的場地,她就會變得很被動。
正麵和玉鐮對打,此刻中了毒還沒有高輸出炸彈的她絕對不可能占上風。
最好在這間房子徹底倒塌前解決玉鐮,這是對於此刻的楚觀鏡而言的最優解。
隻是現在玉鐮全部的仇恨值都在她的身上,她需要有人幫她吸引走玉鐮的注意力。
她輕巧的跳上房梁,餘光看到折返的白無景和許誌遠。
她找到機會靠近兩人,讓他們兩個吸引走玉鐮的攻擊,她找機會在背後下手。
白無景潛意識裡並不認為楚觀鏡有能殺死玉鐮的能力,儘管是偷襲。
可她說出的話中,那篤定的語氣讓他不自覺地想要相信她。
許誌遠完全沒有質疑楚觀鏡的話,都到現在了,除了相信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而且他莫名覺得,楚觀鏡說可行,那就一定可行,她總能讓他收到意外之喜。
“好,交給我們。”白無景和許誌遠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得到他們的回答,楚觀鏡重新跳回房梁上。
在玉鐮抬頭準備繼續尋找楚觀鏡進行攻擊時,白無景和許誌遠朝著她衝了過去。
許誌遠泛著寒霜的劍氣朝著她的尾巴砍去,玉鐮一時不查,尾巴堅硬的外殼上被砍出了一道傷口。
“啊!”被砍的玉鐮痛呼一聲,尾巴朝著許誌遠狠狠地揮了過去。
許誌遠來不及躲開,在快要被尾巴打到的前一秒,白無景用劍格擋在了他的身前。
“師兄……”
“沒事吧?”
許誌遠搖頭。
他重新做好戰鬥準備,試著找到玉鐮的弱點。
玉鐮身上的麵板已經大麵積妖化成蠍子的硬殼,防禦極高。
他用儘全力砍下的一劍,居然隻是造成一道淺淺的傷口,要想殺死她,隻能將還未妖化的地方當成突破口。
許誌遠瞄向了玉鐮的脖頸,此刻她脖頸處依舊是屬於人類的麵板。
不光他注意到這一點,白無景和楚觀鏡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三人雖沒有交流,但十分默契地將玉鐮的脖頸處共同標記為打擊重點。
白無景和許誌遠正麵和玉鐮對打,楚觀鏡在房梁上,時不時偷偷地出現在玉鐮背後,在她身上用羲玄送給她的那把匕首割出幾道不痛不癢的傷口。
玉鐮被三個人弄得有些煩了,她覺得她在被三人一起戲耍,這種想法的出現讓她格外生氣。
她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戰鬥,反正陣法已經毀了,她就算殺了他們三個那人也怨不到她,況且她總得自己先活下去。
這麼想著,玉鐮不再克製,開始釋放足夠直接要人命的毒氣。
許誌遠和白無景幾乎瞬間撐不住,兩人齊齊吐出一口血,僅靠著手中的長劍支撐,才沒有立刻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