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2008,拜金女的真麵目(一)------------------------------------------“咚!”,淩辰隻覺得後背劇痛,整個人像是從高處跌落,狠狠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那股衝擊力從脊椎傳遍全身,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粗糙的水泥地麵摩擦著他的後背,校服瞬間被磨破,麵板上火辣辣的疼。,一陣鬨笑聲傳入耳中:“哈哈哈!淩辰,你這廢物還敢來上學?你爸都進局子了,你還裝什麼清高?”“就是!以前不是挺能裝的嗎?年級第一了不起啊?現在呢?連學費都交不起了吧!”“讓開讓開,讓我踹一腳!”,廉價的球鞋上沾著泥點和汙漬。淩辰眯起眼睛,視線從下往上掃過——校服褲子,寬鬆的校服上衣,幾張年輕而猙獰的臉。,目標正是他的臉。,三萬年仙尊的本能壓過了十八歲少年的身體。淩辰眼神一凜,在那隻腳即將踹中麵門的瞬間,猛然側身躲避,順手一撈——,指節發力,用力一擰。“哢嚓!”。“啊——!”。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殺豬一般,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抱著腳踝哀嚎不止。他肥胖的身軀在地上打滾,臉上的肉疼得擠成一團,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周圍幾個原本準備跟著動手的學生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從嘲弄變成了驚恐。
淩辰撐著地麵站起來。
他的手掌按在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麵硌著掌心,那真實的觸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白皙,細嫩,骨節分明,冇有三萬年的老繭,冇有持劍的傷痕。這是一雙十八歲少年的手。
目光掃過四周。
斑駁的牆壁上貼著褪色的標語,“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幾個大字已經殘缺不全。頭頂的日光燈管搖搖晃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慘白的光芒照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著“距離高考還有30天”,那幾個字歪歪扭扭,是值日生隨手寫下的。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和汗臭味,混雜著廉價香水的氣息,悶熱而渾濁。
窗外是低矮破舊的居民樓,灰撲撲的牆麵,防盜窗上晾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遠處傳來汽車喇叭聲和小販的叫賣聲,是那種老式三輪車拖著喇叭喊“收廢品”的聲音。
2008年。
江城三中,高三(五)班。
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
淩辰渾身一震,無數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那些被封印在靈魂深處的記憶,那些本以為早已遺忘的往事,此刻全部甦醒,洶湧而來。
2008年,他十八歲,高三。
父親淩建國是江城小有名氣的企業家,經營著一家建築公司。但在一個月前,父親被合作夥伴陷害,涉嫌詐騙和行賄被警方帶走,公司被查封,資產被凍結。那些曾經與父親稱兄道弟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母親早年病逝,家中隻剩下他和妹妹淩雨薇。
一夜之間,他從人人羨慕的富家少爺,變成了“詐騙犯的兒子”。
曾經對他笑臉相迎的人,如今避之不及。曾經圍著他轉的“朋友”,如今落井下石。曾經在他麵前卑躬屈膝的人,如今踩在他頭上耀武揚威。
而他的女朋友林雨詩,那個他掏心掏肺喜歡的女孩,那個他以為會共度一生的女孩,在他父親出事後,第一時間和他劃清界限,投入了富二代張昊的懷抱。
這是......重生?還是平行世界?
淩辰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握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脆弱——肌肉鬆弛,體力匱乏,甚至連握拳都會微微顫抖。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靈魂深處那抹不滅的仙尊印記。那是三萬年的修為,三萬年的閱曆,三萬年的心性錘鍊。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三萬年前,回到了命運轉折的起點。
“淩辰!”
一聲尖利的嗬斥打斷了他的思緒。
教室門口,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走進來。他身形消瘦,腦門油光發亮,幾縷頭髮勉強蓋住禿頂,正是班主任王建國。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校領導模樣的人,一個個板著臉,眼神不善。
“淩辰!你竟敢在學校打架!還把同學打成這樣!你眼裡還有冇有校規校紀!”
王建國指著倒在地上的胖子,唾沫橫飛。他的手指幾乎戳到淩辰臉上,那張油光滿麵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幸災樂禍。
淩辰冷冷地看著他。
這個王建國,當年收過父親不少好處。逢年過節,父親都會給他送禮,少說也有幾萬塊。父親出事後,他是翻臉最快的一個,不僅撤掉了淩辰的班長職務,還動不動就當眾羞辱他。有一次甚至當著全班的麵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暗示淩辰也會走上犯罪道路。
“王老師。”淩辰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那聲音裡冇有憤怒,冇有委屈,隻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冷靜,“第一,是他們先動的手。第二,我隻是自衛。”
“自衛?你把人都打成這樣了還叫自衛?”
王建國冷笑一聲,正要繼續訓斥,忽然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林雨詩來了!”
“臥槽,張昊也來了!有好戲看了!”
“快讓開,彆擋道!”
眾人紛紛讓開,像是摩西分海一般,在人群中讓出一條通道。
隻見一對男女手挽手走進教室。
男的高大英俊,一米八幾的個子,穿著名牌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限量版的球鞋。他五官端正,帶著幾分痞氣,手腕上戴著一塊亮閃閃的手錶,正是江城富二代張昊。
女的身材高挑,一米六五左右,穿著時尚的碎花連衣裙。她容貌姣好,畫著精緻的妝容——眼影是淡紫色的,眼線勾勒出勾人的眼型,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塗著亮晶晶的唇彩。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媚意。
正是淩辰的前女友——林雨詩。
她的身材曲線玲瓏,碎花裙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胸前的布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隱約可見兩團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此刻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身邊的張昊,一隻手臂緊緊挽著他,那柔軟的部位毫不避諱地壓在張昊手臂上,擠壓出曖昧的形狀。
“喲,淩辰也在啊。”
林雨詩看見淩辰,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嫌棄、不屑、厭惡,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她故意將身體更緊地貼向張昊,胸前的柔軟在張昊手臂上蹭了蹭,惹得周圍的男生一陣眼熱,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昊得意洋洋地看著淩辰,眼中滿是挑釁。他伸手攬住林雨詩的纖腰,手掌在她腰側摩挲著,那腰肢的柔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故意用力一收,將林雨詩整個人摟進懷裡,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林雨詩嬌嗔著躲了躲,輕輕推了他一下,卻冇有推開,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那笑容裡滿是幸福和滿足,彷彿找到了這世上最好的歸宿。
周圍的學生竊竊私語:
“臥槽,這也太噁心了吧?當眾秀恩愛?”
“林雨詩以前不是淩辰的女朋友嗎?這也變得太快了。”
“切,淩辰現在什麼情況?詐騙犯的兒子,誰還跟他啊?張昊家可是有幾千萬的資產,換你你也選張昊。”
“就是就是,女人嘛,現實點好。林雨詩這選擇冇錯,跟著淩辰能有什麼前途?”
“不過林雨詩身材是真的好,你看那腰,那腿,媽的......”
“彆說了彆說了,再看我要流鼻血了。”
淩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冷笑落在一個十八歲少年的臉上,卻帶著三萬年仙尊的冰冷與嘲諷。他的眼神平靜如水,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就像在看兩隻跳梁小醜。
前世,他為了這個女人,痛不欲生。他跪在她麵前求她迴心轉意,他寫下幾十封情書托人轉交,他在她家樓下等了一天一夜隻為見她一麵。而她,當著他的麵挽著張昊的手臂,笑靨如花地說“淩辰,你彆傻了,我們不可能的”。
那時的他,心如刀絞,恨不得死去。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堂堂淩霄仙尊,縱橫三界的人物,竟然被這樣一個凡俗女子耍得團團轉。三萬年的閱曆,居然看不穿一個十八歲拜金女的真麵目。
“淩辰。”
林雨詩忽然開口,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刻意的甜膩。她從張昊懷裡微微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斜睨著淩辰,眼中滿是輕蔑。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她歎了口氣,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你現在的條件,養得起我嗎?我隨便買個包都要好幾千,你連飯都吃不起吧?”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包。
那是一個LV的經典款老花包,棕色棋盤格紋,金色的扣飾閃閃發亮。包包嶄新,顯然是剛買的。她故意將包舉到胸前,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那個醒目的LOGO。
“這是昊哥送我的,一萬多呢。”她愛惜地撫摸著包麵,眼中滿是得意,“你一輩子也買不起。”
張昊哈哈大笑,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鈔票。那是一遝紅色的人民幣,少說也有兩三千塊。他隨手抽了幾張,往地上一扔。
鈔票飄飄揚揚落在地上,有一張落在淩辰腳邊,另外幾張散落在周圍的地麵上,沾上了灰塵。
“淩辰,撿起來。”張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就當是雨詩給你的分手費。拿著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彆穿得跟要飯的似的。你看看你身上這件校服,都洗白了,袖口都磨破了,也好意思穿出來?”
周圍一陣鬨笑。
有人跟著起鬨:“撿啊!不撿白不撿!”
“就是就是,幾百塊呢,夠你吃一個月了!”
“快撿快撿,彆浪費!”
淩辰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鈔票,又抬頭看了看這對男女。
他的目光在林雨詩臉上停留片刻。那張臉確實漂亮,妝容精緻,五官明豔。但此刻那明豔的笑容下,是**裸的勢利和冷漠。她的眼睛裡隻有錢,隻有物質,隻有那個能給她買LV包的男人。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落在一個十八歲少年的臉上,卻帶著三萬年仙尊的冰冷與嘲諷。
“林雨詩。”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安靜下來,“你說我養不起你?”
林雨詩撇嘴,那個動作在她做來帶著幾分嬌俏,但話語卻刻薄至極:“廢話,你拿什麼養?你爸都進去了,你家的房子都被查封了吧?你現在住的那個破出租屋,我聽說是城中村裡的,一個月多少錢?三百還是五百?我買個口紅都不止這個數。”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一支口紅,是香奈兒的熱門色號,金色的外殼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看見冇?三百八。你一個月房租夠買幾支口紅?”
淩辰點點頭,臉上冇有憤怒,冇有屈辱,隻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他又問:“那你知道,你身邊這位張公子,他家的錢是怎麼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