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正義的收尾人豈能坐視不管?!”堂吉訶德突然沖了出來。她高舉著巨大的騎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刺向離她最近的一名審判官:“竟敢戲耍特色老爺與他的同伴們……接受正義的製裁吧!”
“嘖,這傢夥……”奧提斯一臉頭疼地扶額,但還是立刻沖了上去,試圖將這個熱血上頭的同伴拉回來:“管理者大人,我這就把她抓回來!”
“滴答滴滴答——”但丁的指標轉動著,發出了明確的指令。
“可是……管理者大人!”奧提斯似乎對這個決定非常不滿,顯然覺得沒必要為這群外人浪費力氣。
“就按但丁說的做吧。”浮士德沉思了一會後,冷靜地舉起了武器,“維吉利烏斯敢於帶他們上車就一定有他的安排。”
她隨後補充了一句,帶著理性的算計:“而且,讓一個特色欠下我們的人情,或許也是件不錯的事。”
希斯克利夫恍然大悟,掄起了球棒:“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以實瑪利無奈地嘆了口氣,舉起了盾牌與鐵鎚:“你纔想明白嗎?說不定他的同伴們也願意給我們這個人情。”
“你他媽……”希斯克利夫差點沒忍住把球棒揮到以實瑪利臉上:“你不也纔想明白嗎?”
“至少我比你明白的快。”
“你!!!”
奧提斯看著已經開始動手的同伴,又看了看但丁。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舉起了她的武器:“好吧…如果是管理者大人的要求,我會做的。”
戰鬥很快結束,剩餘的審判官在兩麵夾擊下迅速被製服。
“謝謝你們!”三月七對著罪人們真誠地道謝。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改變想法,但幫了忙是事實。
“不客氣,我們也有想弄清楚的東西。”浮士德沒有再說什麼。
“有審判官想要逃跑。”默爾索將一名瑟瑟發抖的審判官帶回。“建議詢問那名「授柄者」的下落。”
希斯克利夫不客氣地用球棒抵住那名審判官的胸口:“喂,鐵罐頭,說說看,剛才那個裝模作樣的傢夥到底在前麵搞什麼鬼?那個空間裂隙又是怎麼回事?”
這名審判官顯然比較膽小,頭盔下的聲音帶著顫抖:“我…我不知道什麼空間裂隙…授柄者大人是…是上頭突然派下來的,我們隻是奉命封鎖這裏…”
“突然派下來?”奧提斯敏銳地抓住了重點,“看起來他之前確實不在你們這支隊伍。”
“不…不在!他來了之後,一切都聽他的指揮…他…他還帶著一個很奇怪的箱子,說是上頭的‘禮物’…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禮物?”星重複了一遍,感覺更加詭異。
浮士德若有所思:“資訊有限,但確認了海因裡希此行帶有特殊目的,且可能與某個特定目標有關。”
就在眾人思索下一步行動時,三月七突然輕輕“咦”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她的眉頭微蹙,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怎麼了,三月?”星立刻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三月七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不確定,“就是…好像又感覺到了…那種很細微、很奇怪的牽引感…和之前在那個聖誕節小鎮外麵的感覺有點像,但好像…更清晰了一點點?”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呼喚她,指引她前往某個方向。
眾人跟著三月七那飄忽的指引,偏離了主路,向著一片更加偏僻、彷彿被遺忘的角落走去。周圍的童話色彩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舊的、帶著淡淡黴味和悲傷氣息的氛圍。
“…我就說不該管這事的。”麵對突然瀰漫起的霧氣,奧提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突然,前方的霧氣中,影影綽綽地出現了幾個人影。他們穿著風格老舊,像是幾十年前,甚至更早時代的收尾人或幫派成員的裝束。他們的身體有些半透明,眼神空洞,如同徘徊不去的幽靈。
“敵人?”希斯克利夫立刻舉起了球棒。
“不…感覺不對。”李箱上前一步:“他們…沒有真正的生命氣息,像是…定格在過去某一刻的殘影。是強烈的執念或情感,混合了此地異常的空間結構,產生的…時間錯亂現象。”他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推測。
“時間錯亂?”奧提斯表示懷疑,“這也太…”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些“幽靈”已經發現了入侵者,發出無聲的嘶吼,揮舞著陳舊的武器沖了過來。
這些幽靈的實力並不算強,但他們的攻擊方式極其詭異,也讓眾人吃了一些苦頭。
在交戰過程中,星敏銳地注意到,擊散某些幽靈時,旁邊同樣會有些許金色的、如同記憶碎片般的光粒逸散出來,並在空氣中短暫地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辛克萊看著逸散的光點:“李箱先生,這又是什麼原理?”
李箱搖了搖頭:“這我也不太清楚……都市中的未知之物還是太多了。當然,也有可能……”
“它不是來自都市。”浮士德補充:“這正是我所好奇的。它是否違反禁忌,又或者它是如何不被首腦察覺?”
“你們看!”三月七趕緊招呼列車組眾人,指向一片剛剛凝聚的金色碎片。
碎片匯聚成一道道人影,顯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姬子立馬認了出了其中一個。“瀧白嗎?”
瀧白看上去比現在青澀許多,眼神雖然依舊帶著一絲陰鬱,更有幾個身影坐在桌邊,對麵是另一人。桌上放著幾杯廉價的酒水。
“瀧白,你明明已經有資格晉陞,查爾斯事務所也願意繼續留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離開,自己組建事務所?還是和我們這些…沒什麼名氣的傢夥?”
年輕瀧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目光低垂,聲音不大卻堅定:“查爾斯很好…但呆那裏終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我想有一個能真正稱之為‘我們’的地方。名氣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抬起頭,看向對麵,又看向片段外另外兩個模糊但充滿期待的身影。三月七注意到,雖然是幻影,但依舊能看到此時的瀧白瞳孔裡閃爍著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光。
“…重要的是,我們可以互相依靠,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可以…不用再一個人麵對所有。”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笨拙的懇切:“你的冷靜和洞察力是我們需要的。還有大家…我相信我們在一起,能成為彼此的後盾,而不僅僅是…工具。”
片段開始閃爍起來,變得不穩定。
對麵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好吧。雖然我覺得你有點天真…但至少,聽起來不壞。為了‘我們’的事務所。”
“為了事務所!”另外兩個模糊的身影也歡呼著舉起酒杯。年輕瀧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卻無比真實的笑容。那是希望與溫暖的光芒。
金色的記憶片段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迅速湮滅在周圍扭曲的光影中。
看著那記憶中瀧白臉上罕見的、充滿希望的笑容,再對比現在這個冰冷、偏執的“銀白詠嘆”,三月七感覺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鼻子有些發酸。
星似乎不能理解,還在愣神。姬子和丹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他們更加確信,瀧白身上發生了某種劇變,將他從那個渴望“互相依靠”的青年,變成瞭如今的模樣。
“他…他以前是這樣的嗎?”三月七小聲問,聲音帶著一絲難過。
“看來是的。”浮士德平靜地確認,“復原了當時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強烈的執念和情感更容易在時空擾動中被保留和顯現。”
“一定要好好問個明白!”三月七小聲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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