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巴士上時——
奧提斯冰冷的目光掃過星穹列車一行人,最終落在維吉利烏斯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我還是無法理解,維吉利烏斯。讓一個失蹤已久的的色彩,還有這群…來歷不明、明顯與這都市格格不入的人登上巴士,這究竟是基於怎樣的風險評估?我們認為沒必要在為我以及管理者大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維吉利烏斯像是早有預料:“我看到的一如既往,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那些風險。奧提斯女士。”
“但是……”奧提斯還想說什麼,但丁的滴答聲讓她稍稍冷靜了些。
“我明白了…管理者大人。但如果這群人對您有任何威脅,我都會立馬將他們抹除掉。”
“(不安的滴答聲)”
奧提斯的聲音不大,但是也沒有刻意掩飾。“這裏的人對我們就那麼不信任嗎?”三月七有些受傷。
“這種地方的人不信任我們是正常的。”丹恆顯然也聽見了奧提斯的話,但他還是認真的安慰三月:“信任是自己爭取的。我相信,他們最後會信任我們的。”
此刻,在橡木村這詭異的寧靜中,麵對N公司審判官冰冷的鐵壁,奧提斯看到列車組眾人似乎還試圖與對方交流,更是覺得異想天開。她冷哼一聲:“指望用道理說服這群被教條洗腦的瘋子?該說你們幼稚,還是天真呢?”
眼見交流無效,審判官們的釘鎚已然揚起,閃爍著不祥的凈化光芒,星率先行動了。“既然說不通,那就打過去!”她揮動球棒,璀璨的毀滅之力劃破空氣,率先沖向敵陣。
三月七立刻跟上,冰晶箭矢如雨般射出。
丹恆的身影如遊龍般穿梭,擊雲槍精準地挑開砸向同伴的重鎚。姬子則在外圍策應,熾熱的炮火轟擊著審判官的陣型,為星和丹恆創造機會。
戰鬥瞬間爆發。罪人們有意躲開了,似乎不想插手這場戰鬥。
“我們為什麼不伸出援手?這有悖正義的收尾人的職責!”
“你傻啊,堂吉?旁邊有個特色看著呢,哪輪到我們出手啊?我們沒必要趟這灘渾水的”
“但…但是…”堂吉訶德想要衝上去,立馬被以實瑪利和奧提斯攔住了。
“鬼知道前麵是什麼,他們要去就隨他們唄。我們不能再惹麻煩了…羅佳小姐說的對,有特色在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誠如所言,比他們動作更快的,是一道銀色的閃電。
一直壓抑著煩躁和急迫的瀧白,在看到溝通徹底無效的瞬間,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斷。送走列車組!必須立刻送走他們!任何阻礙都必須清除!
「目標確認,清除障礙…滴…效率優先。」係統的低語與他此刻的念頭完美契合。
“別浪費時間!”他低吼一聲,身影驟然模糊。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那名為首的審判官麵前。對方甚至沒來得及舉起釘鎚,就被一記精準、迅猛到極致的手刀劈在頸側,厚重的盔甲發出一陣金屬扭曲聲,整個人如同被拆散的玩偶般軟倒下去。
緊接著,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審判官佇列中穿梭,軍刀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僅以刀鞘和迅雷不及掩耳的拳腳,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名審判官如同破麻袋般被擊飛、倒地不起的景象。
“砰!”“砰!”“砰!”
幾乎是在呼吸之間,那隊原本氣勢洶洶的審判官,已然全部躺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充滿了一種冰冷而高效到極致的暴力美學。
邊獄巴士的罪人們看得目瞪口呆。堂吉訶德激動的歡呼起來:“不愧是特色老爺!!”
良秀的眼中則爆發出強烈的光彩,彷彿看到了絕佳的創作素材。
“據推斷…結束戰鬥時間在11個呼吸之內,我們現在解決同樣敵人的時間為個呼吸之內。”默爾索點點頭,看上去並沒有太大感觸。
“這就是特色嗎……”以實瑪利喃喃說。
“……”浮士德沉默不語。
就在列車組逐漸佔據上風,即將突破防線之際,一個溫和卻帶著無形壓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真是熱鬧。這小小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再來了才對……”
瀧白見到來者,立馬認了出來。是那位曾在12區與食指代行者交談的N公司男子,此刻緩緩從村莊深處走來。
伴隨著腳步聲,海因裡希緩步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和微笑,彷彿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麵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他的目光掃過戰場,在瀧白身上停留片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最後落在那些倒地的審判官身上。
“不過是些不懂規矩的訪客,何至於動如此乾戈?”他像是在責備自己的手下,語氣卻聽不出絲毫怒意,“‘銀白詠嘆’閣下,久仰。還有這幾位…陌生的朋友。”他的視線掠過列車組眾人,帶著一種評估商品般的考量。
瀧白根本沒心思聽他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授柄者’,什麼垃圾官職?我們要去前麵,讓你的手下讓開!”
海因裡希微微一笑,彷彿沒有感受到瀧白的敵意:“前方的‘工作’關乎公司機密,恕我不能放行,諸位請回吧。”他的態度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這傢夥有點意思…我從未聽說過呢。他想拖延時間?滴…前方能量反應正在變化…必須儘快突破。」係統還是一貫的輕鬆語氣。
“如果我非要過去呢?”瀧白的聲音冷了下來。
海因裡希臉上的笑容不變,隻是輕輕抬手:“那麼,恐怕隻能請我的孩子們,再‘挽留’各位一會兒了。”
他輕輕抬手,對周圍的審判官們吩咐道:“攔住他們,確保‘工作現場’不受乾擾。至於這些…意外的訪客,”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若冥頑不靈…就地處決,以儆效尤。”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嚴陣以待的眾人一眼,彷彿眼前的戰鬥隻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他優雅地轉身,徑直向著村莊更深處走去。
但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瀧白聽清的聲音“自言自語”般說道:
“哦,對了。說起來,剛纔好像看到一位食指的代行者在附近徘徊…似乎也是奉了指令,來調查這奇怪的空間擾動的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瀧白腦海中炸響。
「你聽到了嗎?食指的指令!」係統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急促:「這傢夥是怎麼…你難道忘記了那時?你可是親眼見過、親身體會過‘指令’的力量和優先順序的!一旦讓他們先弄清楚空間擾動的根源……」
(瀧白:是誰說過不用擔心來著?)
“就有可能會被引來……”瀧白不敢再想像下去。
瀧白開始頭腦風暴:“列車的人能出現在這裏…可能是用了什麼手段,讓首腦判斷不出來。但是一旦食指的動靜過大,眼線絕對會注意到……追查下去…那些曾經出過裂縫的人……”後果不敢想像。
“沒時間耗在這裏了!”瀧白低吼一聲,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色,“速戰速決!”
“瀧白!別衝動!”三月七驚呼,想要阻止他。
但瀧白彷彿沒有聽見,他的眼中隻剩下海因裡希逐漸遠去的背影。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強行衝破審判官的陣線追了上去。
“攔住他們!”審判官首領大喝。
瞬間,所有剩餘的審判官,不顧一切地收縮陣型,釘鎚交織成一道銀白色的壁壘。又像是故意的,隔開了瀧白與列車組之間的距離。
“可惡!”三月七掏出了弓箭:“這些傢夥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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