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驚無險從機械屋出來,三月七抹了一把汗:“剛剛真的多虧你啦,瀧白。”
跟隨希露瓦的指引,大家來到了鐵衛禁區。
駐紮的鐵衛見到有人來,立刻出聲驅趕:“前方軍事重點,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忽然他又盯著希露瓦看了好一會,反應過來:“等等,這不是希露瓦大姐頭嗎?好久不見!”
希露瓦也熱情回應:“好久不見,這不是弗朗茲嗎?你怎麼還在看大門啊?”
被叫做弗朗茲的鐵衛尷尬的笑了笑:“希露瓦大姐頭還是那麼犀利啊……對了,這麼晚了,您還來這邊幹什麼呢?身後這幾位是……”
“我老弟說禁區的能源係統出故障了,挺要命的,他又信不過外包的維修工,隻好請我來打白工囉。”希露瓦神色自然,“這幾個是我的助手,我們要把這裏的裝置都檢修一遍。”
弗朗茲疑惑的問:“我沒聽說管線有問題啊……”希露瓦一本正經:“拜託,這是技術部門的活,你一個守門的知道了能幹什麼?行了,快讓我們進去吧,要是半夜供暖係統出了問題,凍死人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一套連招把弗朗茲唬的一愣一愣的,將幾份臨時訪客證交了出去。一邊還安慰自己:“既然是傑帕德戍衛官的姐姐,應該沒有問題的。”
“謝了,弗朗茲。找機會我和老弟美言幾句,讓他提拔提拔你。”弗朗茲趕緊拒絕。
希露瓦拍了拍弗朗茲的肩,對大家挑挑眉:“看吧,輕輕鬆鬆。”
前方有一座巨大的機械棧橋,聯通著一個狹小的出口。希露瓦指著對麵:“那邊就是人間地獄。”
“你們這裏也信這些?”瀧白問,希露瓦點頭:“築城者認為地獄在每個世界都可能存在,是一種若不介入必然降臨的狀態。未來,某種可怕的災難將會到來,若不在[存護]克裡珀的指引下鑄造城牆,災難就會席捲群星,讓整個世界淪為地獄。”
瀧白想到了係統之前給自己提到過類似的東西,希露瓦回過頭:“想繼續往北方前進,就必須穿過那片,你們準備好了嗎?”
“克服不了困難,算什麼開拓?”星鬥誌滿滿。“那就走吧,先個想辦法到橋對麵去。我參與過這種棧橋的底層邏輯編寫,它是靠幾台終端機聯合控製的。我們去找找。”希露瓦邁步走下樓梯。
希露瓦蹲在一台佈滿按鈕和管線的終端機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藍光映著她專註的臉。“找到了,棧橋的控製核心。不過……”她眉頭微蹙,“不行,啟動不了。看來終端的能源被人為切斷了。”
“是銀鬃鐵衛有意為之?”瀧白問道,
希露瓦點頭:“是的,在前線戒備期間,把棧橋轉到不貫通後方的位置,然後從後方切斷棧橋終端的能源,避免誤操作…或者出現逃兵的可能。這樣做,即使前線潰敗…裂界的怪物也無法通過棧橋滲透後方。”
瀧白聽到了希露瓦的解釋,輕嘆一聲:“一種…高效且徹底的物理隔離手段。”表情沒有太大波動,隻是那雙銳利的眼睛深處,彷彿有極細微的冰層碎裂開一道縫隙。
“銀鬃鐵衛確實為了保護貝洛伯格拚上了性命。”希兒也說到。希露瓦放棄了搗鼓:“兩台都啟動不了,看來我們得去找源頭的功能裝置了。”
來到一扇鐵門前,一個比之前見過的兩個都大的能源裝置矗立在門後。“就是它了。”希露瓦看了一眼就確認了。
“好麻煩,還隔著一道門…”三月七的牢騷被瀧白聽到:“要不要我把這門砸開?”希露瓦連忙叫住:“可千萬別,這樣不僅會驚動鐵衛,事後維修還要花大價錢呢。我們去問問旁邊的人,看能不能讓我們進門去。”
希露瓦向旁邊站崗的鐵衛問候了一聲,鐵衛點點頭:“你們就是來緊急檢修的工程師?我看你們在附近晃悠一陣子了,查出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目前問題一切正常。我推測問題出在能源中樞上。請讓我們進去做個例行維護檢查。我參與過這種裝置的疊代。”
沒想到看門鐵衛拒絕了:“沒有警衛隊長的金鑰,誰也不能接近能源中樞。”
“大守護者來了都不行?”三月七問,星清了清嗓子:“我是大守護者,打錢。”鐵衛搖搖頭:“別抖機靈,沒有金鑰,誰也不能接近。”
希露瓦換了個方式,問掌管金鑰的隊長是誰,鐵衛指了個方向:“鄧恩隊長在前麵休息,你們自己去找他吧。”
三月七見希露瓦又變回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問:“希露瓦,那個什麼鄧恩,你認識?”希露瓦笑著說:“老熟人了,他挺好說話的,看我來說服他。”
來到營地,隻見一位身形魁梧、穿著隊長製式盔甲的鐵衛正靠在一台暖爐旁活動著肩膀,正是鄧恩隊長。
希露瓦臉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聲音爽朗:“喲!鄧恩,好久不見啊,都當上警衛隊長了啊?”
鄧恩聞聲轉過頭,看到希露瓦時明顯愣了一下,:“希露瓦?好…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咳,氣色不錯。”“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從機械屋帶來的助手。”希露瓦指著身後的星、三月七等人。
“各位,認識下我的老朋友,鄧恩隊長,他以前可是我樂隊的王牌鍵盤手。”希露瓦又把鄧恩介紹給眾人。三月七握了握鄧恩的手:“哦,這位大哥也玩搖滾啊,你好你好!”丹恆微微頷首:“幸會。”瀧白沒說話,但還是上前握了握鄧恩的手,星卻說:“有種一言難盡的味道。”
“有嗎?”瀧白吸了吸周圍的空氣,鄧恩以身旁士兵許久未洗澡搪塞過去。寒暄了一會,鄧恩勸大家趕緊回去了。
希露瓦提到了金鑰,鄧恩怔了一會,“我們排查完就離開。”星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咳咳,抱歉,希露瓦,我能問問傑帕德戍衛官是怎麼和你說的嗎?”鄧恩突然問。
希露瓦試圖找藉口矇混過去,鄧恩嘆氣:“你還是不擅長撒謊啊,你帶來的這些人,其實是外來者吧。”
見希露瓦沉默不語,鄧恩繼續說:“你可要時刻記住,我是貝洛伯格的銀鬃鐵衛!這樣,你先回去,但外來者必須留下。”
“不可能。”瀧白掏出了【懺悔】“希露瓦,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希露瓦卻也掏出了電結他,臉色變得平靜:“是我把你們帶過來的,我會和你們並肩作戰。事關貝洛伯格,甚至是這個世界的命運,鄧恩,別攔著我們。”
“我們過去經常排練,你應該懂的吧,希露瓦。我的搖滾靈魂就是身為軍人的尊嚴啊!”
鄧恩大喝一聲,率先發起攻擊,直刺星的胸口。星靈活一閃,球棍順勢揮出,與鄧恩的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鄧恩閃過又一記球棒,卻沒躲過從希露瓦結他上劈來的雷光。瀧白趁著鄧恩麻痹之時,抽出軍刀直逼鄧恩的咽喉。鄧恩醒過神來,連忙用長槍抵擋。長槍卻斷成了兩截,瀧白藉此機會【懺悔】一揮,鄧恩應聲倒地。與此同時,周圍的鐵衛也被三月七和丹恆,希兒三人打暈過去。
希露瓦有點擔心的看著鄧恩:“應該沒事吧?”瀧白想了想:“剛剛的力道應該夠他好好睡個幾天。”
“找到了,這就是金鑰,趁還沒引起注意,快……”希露瓦話還沒說完,一陣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鐵衛禁區。
“敵襲警報,整個後備區的鐵衛都要與我們為敵了。”希露瓦神色有些感嘆,“後悔嗎?”瀧白問,希露瓦搖搖頭,然後堅定的說:“都找到這裏了,就算賠上條胳膊折斷腿,我也要見到星核,弄醒可可利亞。”
經過希露瓦“一點點”操作,棧橋巨大的齒輪咬合聲與沉重的鏈條傳動聲轟然爆發,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轟鳴,緩緩降下,最終“哐”的一聲巨響,穩穩地連線了對岸!
棧橋的盡頭,是更加狂暴肆虐的風雪,一片蒼茫死寂的白色世界。刺骨的寒風順著棧橋通道倒灌進來,颳得人臉生疼。
對於三月七對於前方鐵衛的擔憂,丹恆眼神沉靜而堅定:“無論前方是什麼,星核就在那裏,我們別無選擇。”
一行人踏上冰冷堅硬的機械棧橋,腳步聲在深淵上空回蕩,身影很快被北方雪原那永無止境的狂風暴雪吞沒。隻剩下棧橋在寒風中,發出低沉的、如同嗚咽般的金屬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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