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趕緊進入希露瓦的機械屋。“行了,到我這你們就算安全了。我這機械屋隔音還行,平時也沒人會來的。”希露瓦好奇的打量著眾人,“你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啊?鐵衛破天荒從前線調回來一批,滿城巡捕你們,整個上層區都人心惶惶的。”
瀧白皺起了眉頭:“不至於吧?我也想知道我們犯了什麼。”三月剛想開口,丹恆輕咳兩聲:“布洛妮婭說,我們可以信任你。”
“你的意思是還沒信任我囉?”丹恆點點頭,“不錯啊,夠機警的。當年就是可可利亞把我趕出築城者的。我犯不上站她那邊。”瀧白突然問:“他們抓我們的證據是什麼?總不可能平白無故吧?”
希露瓦冷笑一聲:“他們就是給了個莫須有的罪名,三歲小孩都不一定信的那種。而且真有什麼確鑿的證據那群築城者早就宣揚開來了。可可利亞嘛,她辦事就是這個風格,先讓大家忙起來再說。”
“聽上去你和可可利亞比較熟。”瀧白試探性的問。希露瓦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豈止是熟……我們曾經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當然了,那是她在當上大守護者之前的事了……”
瀧白道了聲抱歉,希露瓦趕緊打住話題:“我可沒打算和你們聊不堪回首的過去,還是說回你們吧。消失好久的布洛妮婭讓你們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直覺告訴我你們不是惡人。”
“講故事我最擅長了,我來!”三月七已經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將大家在下層區的見聞和有關的資訊告訴了希露瓦,並轉交了布洛妮婭的信。
希露瓦看完信,“怪不得最近都沒有布洛妮婭的訊息,原來還有這麼段故事。下層區封閉好多年了,好久沒人上來過,沒想到是這樣……嗬,星核,看來這就是布洛妮婭要你們來找我的原因。”
“難道你研究的就是星核?”瀧白問,得到了希露瓦肯定的回答。“我當時還在築城者的科研部,研究的就是星核。來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瀧白聽完希露瓦的故事後推測:“看上去可可利亞是在當上大守護者之後,性格劇變,同時根據史瓦羅的資料,星核是可以傳遞聲音給大守護者的。所以現在可可利亞多半已經被星核乾擾,或者說侵佔了意識。而星核潛伏在可可利亞身邊,所以知道我們是來封印它的,才會讓可可利亞通緝抓捕我們。”
希露瓦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苦笑,星則更關心星核的位置。“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我用模擬實驗和外派勘探做了粗略的定位。根據結果,星核大概位於貝洛伯格的北方,茫茫雪原的某處。”
丹恆有些急切的問:“我們必須找到星核,而且越快越好,最好在可可利亞有所行動前。你能給我們指個方向嗎?”
“沒問題。”希露瓦指出北邊的雪原除了裂界就是鐵衛們駐紮的禁區。“硬攻不成,不妨智取。我帶你們過去吧。”希露瓦聲音又低了下去:“而且,我還是希望可可利亞能夠醒悟過來,至少還可以彌補自己的錯誤。”
“真的嗎?好耶,有熟人帶路心裏一下就有底了!”三月七歡呼起來,希露瓦則是感嘆:“畢竟我也想親眼見見星核,看看它是怎樣把可可利亞變成如今這副樣子的存在。”
大家正準備離開,門外咚咚咚的敲起門來。希露瓦臉色不是很好看:“糟了,我忘記老弟說他今天會來……”
瀧白確讓大家不要慌:“我給你們的鬥篷還有用呢…隻要你們不說話,不做什麼比較大的動作,別人基本上就感覺不到你。”
丹恆卻問:“那你呢?”瀧白擺擺手:“都說了我自有辦法。”被忽略的希兒“……”
大家以防萬一還是找地方躲好了。三月七急切的催促還在原地的瀧白,瀧白一動不動,隻是說:“你們就看好吧!我的能力……嗚嗚——”話還沒說完就被丹恆堵住嘴拖到了角落裏。
“老姐?你在裏麵嗎?”門外傳來傑帕德低沉的聲音,金屬門把被擰得哢哢作響。希露瓦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縫:“傑、傑帕德——你來了啊,我還以為前線這麼緊張,你沒空過來呢,哈哈。”
“還好,這陣子怪物的攻勢有所緩和,我先回城裏處理些事務,晚些再返回前線…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麵對傑帕德那一本正經的話,希露瓦也隻能打個哈哈:“是…是有這麼一回事。”
傑帕德皺眉後退半步,銀鬃鐵衛的肩甲在門縫透出的暖光裡泛著冷冽的藍。“姐,你氣色不太對,發生什麼了嗎?”
“沒,沒有的事,你從哪看出來的?”
“通常你不叫我的大名。”
“哎呀,你不是很反感我當眾叫你老弟嗎,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平時還是用名字比較習慣,對吧老弟?”
“想怎麼叫隨你吧,姐姐,今天我是為了公事來的。裝置出了點故障,部隊裏的工程師無處下手,還得找你看看。”他的視線如探照燈掃過屋內堆積如山的機械元件,最終定格在牆角那堆“蓋著鬥篷的廢棄零件”上——三月七的粉色發梢正從鬥篷邊緣漏出一小縷。
“那幫人思維都僵硬了,當然看不懂我的設計。”希露瓦側身擋住視線,“嗐,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放著吧,我來修。”
“麻煩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希露瓦“隨手”將機械挪動擋住星,“對了,城裏突然戒嚴,發生什麼事了?”
“我收到的指令是對外保密……”傑帕德有些為難。
“小傑傑,翅膀硬了…看不起我這個黍民姐姐了……”希露瓦搖頭嘆息。
“你別這樣,唉,算了。反正我不說,佩拉也會告訴你的吧。昨晚,布洛妮婭小姐突然出現進入克裡珀堡,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大守護者懷疑之前四個入侵者沒有落入裂界,而是尾隨布洛妮婭返回行政區。於是下令全城戒嚴,搜捕有可疑行跡的人。”
希露瓦假裝才剛剛知道:“難怪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傑帕德搖搖頭:“她沒離開克裡珀堡,大守護者隻說她沒回來了,沒提別的。哦對了,我上次把歌德賓館年慶水壺落這了,我帶走了啊。”
眼看傑帕德就要接近眾人藏身的位置,牆角暖氣管道突然迸裂,滾燙蒸汽噴湧而出——竟是瀧白用【小喙】擊穿了管道連線處。瀰漫的白霧中,希露瓦反應過來,佯裝驚叫:“我的恆溫控製器!”大家趕緊趁這個機會轉移位置。
傑帕德狐疑地掃視水漬斑駁的地麵,最終隻是說:“公務在身,先走了啊。”
“慢點走,老弟,記得下次來聽我和佩拉排練。”希露瓦笑著送別傑帕德。
鐵靴聲遠去後,希露瓦反鎖屋門輕笑:“都出來吧,你小子夠瘋的啊,用我的暖氣管道當煙霧彈?”瀧白從天花板的檢修口翻落。“抱歉,等這事處理完一定會幫你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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