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白看向希露瓦:“能說服你弟弟嗎?”希露瓦不太確定的說:“大概吧,遇不上肯定最好。要是碰上了,那就隻能試著和他談談了。”
“每次說交涉,但最終都逃不過爭鬥啊。”瀧白的發言三月七十分贊同。丹恆此時向希露瓦再次確認:“如果我們真和令弟打起來了,你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對吧。”希露瓦點頭肯定。
眾人穿過一道道鐵絲網。在最裏麵的大門前,傑帕德和幾個士兵站在那裏。
“真的是你,姐姐。”傑帕德聲音帶上了一絲疲倦,還有一點…希望破滅的感覺。“姐姐,離開入侵者,慢慢走到我身後。你和他們不一樣。”
“抱歉,老弟,我說好了要站在他們這邊。就給我幾分鐘時間,我……”還沒等希露瓦說完,傑帕德怒喝一聲:“夠了,希露瓦,這是什麼地方,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這裏的銀鬃鐵衛,每一個人都隨時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為貝洛伯格的人民拋灑熱血的準備。”
瀧白感覺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最終一定會開打的……對了,瀧白突然眼睛一亮。為什麼不藉助布洛妮婭的信呢?
“但你們不該繼續犧牲下去。”瀧白最終決定開口,不再作為一個旁觀者。傑帕德挑了挑眉:“外來者,你又有什麼見解?”
見傑帕德的目光轉來,瀧白向希露瓦要來了布洛妮婭的信件。“看看吧,這是你們的統領給我們的信。”
傑帕德聽到布洛妮婭的名字卻並沒想大家想像中有動搖,他看也沒看信就丟在一旁:“果然,大守護者大人說的是對的,你們會以布洛妮婭小姐的名義來騙取我的信任。鐵衛,列隊。眼前的人為了竊取守護者的機密無所不用其極。抓住他們,我們沒有多少時間浪費。”
“哇啊,搬出布洛妮婭也沒用嗎?”三月七還在驚嘆,鐵衛們已經沖了上來,“因為他是個一根筋啊…辯論也好打架也罷,隻要他認定了一件事,是死也不會讓步的。”希露瓦揮舞結他擊暈一個鐵衛。“所以纔不可愛啊,這傢夥!”
不對,感覺有什麼變了……瀧白有種輕微的違和感。可可利亞,居然已經料到了他們會依靠布洛妮婭的信嗎?是布洛妮婭告訴的?不可能,至少我們是相信她的……還是說……
就在瀧白思索時,傑帕德親自下場。將琴盒“壁壘”往地上一杵,有冰晶凝結出的護盾保護住身後的士兵,丹恆抽出長槍,將鐵衛的進攻一一擋下。
希露瓦也不甘示弱,撥動結他弦,音波化作雷電衝向傑帕德。“老弟,我們找到了驅散寒潮和裂界的方法,可以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線生機!”傑帕德輕哼一聲,製造出一麵冰牆擋住。“若真如此,為什麼還要偷偷闖入裂界,破壞能源裝置?”瀧白趁此機會,快速沖向傑帕德身後。
就在快要接近時,傑帕德突然轉身,琴盒一揮,一道冰封之力襲來,瀧白瞬間被凍住。然後化為點點銀光消失。
“目前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真正的瀧白出現在傑帕德身後不遠處,他趁傑帕德注意力在分身消散處時,迅速從背後攻上。
銀光潰散,寒意猶在空氣中瀰漫。傑帕德琴盒帶起的冰風堪堪掠過瀧白分身消散的位置,帶起一陣刺骨的冰冷。他反應極快,幾乎在分身碎裂的銀光映入眼簾的瞬間,屬於戍衛官的、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就驅使著他猛地擰身,琴盒“壁壘”帶著沉重的破風聲橫掃向身後!
“哼,雕蟲小技!”傑帕德的聲音冷硬如磐石。
然而,真正的瀧白並未如他所料般緊貼身後發動致命一擊。他利用那短暫的分身吸引和傑帕德轉身帶來的微小視野盲區,早已如同融入環境的一道銀色流影,悄無聲息地滑步到了傑帕德視野的側後方死角。傑帕德那勢大力沉的反擊,隻掃中了冰冷的空氣。
“在這裏!”三月七的驚呼帶著提醒的意味。傑帕德瞳孔微縮,冰藍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波動了一下,一絲極淡的、不屬於他堅定意誌的陰翳閃過,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但瀧白捕捉到了——這絲波動讓傑帕德的動作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遲滯。
就是現在!瀧白沒有選擇直接攻擊傑帕德本人——那堅固的冰晶護盾和琴盒壁壘的防禦力絕非易與。他的目標,是傑帕德杵在地上、作為護盾核心支點的琴盒“壁壘”!
瀧白的身影再次模糊,並非分身,而是高速移動下視覺的殘留。手中【小喙】連射。
一聲聲低鳴響起。傑帕德身前那麵由他意誌和琴盒共同支撐的堅固冰晶護盾,瞬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雖然沒有立刻崩碎,但強度肉眼可見地大幅削弱!
“機會!丹恆!”希露瓦反應最快,她一直緊盯著弟弟的狀態和瀧白的行動。在護盾動搖的剎那,她猛地撥動結他,一道比之前更粗壯、更狂暴的紫色雷蛇咆哮著沖向傑帕德,並非為了殺傷,而是為了製造更大的混亂和衝擊,逼迫他分神防禦!
丹恆早已蓄勢待發。他眼神銳利如槍,在希露瓦雷電出手的瞬間,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手中的長槍“擊雲”不再是格擋,而是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青芒,目標直指護盾上那最明顯的裂痕!
“破!”
槍尖凝聚的毀滅之力狠狠撞在佈滿裂痕的冰晶護盾上!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冰晶護盾再也無法承受這內外交加的衝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炸裂成漫天冰晶碎屑!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將周圍衝上來的幾名鐵衛直接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護盾破碎帶來的反噬讓傑帕德悶哼一聲,握著“壁壘”的手微微發麻,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但戍衛官的職責讓他強行壓下所有不適,琴盒再次橫在身前,冰晶重新在體表凝聚成一層薄薄的個人護甲,試圖重整態勢。
希露瓦看著弟弟眼中那混雜著痛苦、憤怒的神情,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她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傑帕德!你還不明白嗎?!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身後的士兵!你們守護的到底是什麼?還要在星核的操縱下不停的送死嗎?”
她指向瀧白等人:“他們!還有布洛妮婭!他們纔是真正在為貝洛伯格尋找生路的人!寒潮和裂界並非不可戰勝!星核纔是那個將整個城市推向深淵的人!星核利用了可可利亞,也利用了你的的忠誠,老弟!”
“將你們的解釋留給審判官吧……”傑帕德但聲音裡那絲疲憊和動搖卻無法完全掩飾。布洛妮婭的名字,希露瓦口中的話語還是像針一樣刺入他固守的信念壁壘,結合裂界最近的活躍但守護者依然喊他們進行著與自殺無疑的行動。
“你也不想有一天你的姐姐在家裏等來的是你的死訊吧!”瀧白喝到,就在傑帕德心神劇震的瞬間,瀧白的身影再次動了,如同月光下的流影,幾乎是貼著傑帕德再次橫掃而來的琴盒邊緣滑了過去。
【懺悔】擊中了傑帕德的身軀,傑帕德最終倒下了。“咳……咳咳。”他還想掙紮著爬起來,卻發現怎麼也動不了了。
瀧白收回武器:“我們的決心,你也看到了吧?”“就算隻有我一人,我也不會……”傑帕德強行支撐著卻還是隻能勉強做到半蹲著。
“得了吧,看看你周圍,好嗎?”希露瓦撿起已經有點髒的信:“你現在應該看看裏邊了吧,看完再決定吧。”
傑帕德現在連拆開信的力量都沒有了。(瀧白:是我打的太狠了?)無奈,丹恆幫忙將信遞給傑帕德。
“……”傑帕德沉默了許久還是鬆口了。“我…在與你們的戰鬥裡看到了你們的意誌,能告訴我,支援你們奮戰到現在,不惜對抗整個貝洛伯格的意誌是什麼嗎?”
瀧白給出了心裏那個答案,也是他之所以願意主動站出來的原因:“是改變,至少我渴望這裏能夠改變,不要像……算了,沒什麼。”
傑帕德終於站了起來,他踉蹌著向身後的那扇門走去:“如果真的能夠給貝洛伯格帶來改變,阻止災難,那貝洛伯格所有人都欠你們一份人情。”
頓了頓,傑帕德繼續說:“但如果你們是在用一遍又一遍的謊言欺騙貝洛伯格,欺騙姐姐,那麼我對克裡珀發誓,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製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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