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粘稠而詭異,景物不斷扭曲變幻,彷彿置身於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星、瀧白和藿藿在這片幻障迷境中艱難前行。
“嗚哇啊啊啊啊!那邊的門自己開啟了。”藿藿指著前方一扇無聲滑開的古樸門扉,嚇得差點跳起來。
尾巴大爺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怕啥,這不是正巧嗎?走,我們進去看看。”
星注意到門邊放著一些類似誌怪話本的冊子,她若有所思:“這裏也放著和之前差不多的話本,會和這裏的謎題有關嗎?”
瀧白則安靜地觀察著門扉的細節和周圍能量的流動,他的眼神專註而冷靜,彷彿在分析著某種複雜的結構:“有規律。”
他忽然低聲說,指向門鈸:“話本提示,或許需要特定的‘禮數’。”
他們嘗試了話本中提及的叩門方式,當左邊三下、右邊三下的叩擊聲落下,門後傳來一個空洞的聲音:“禮數齊備,客人請進吧。”門扇悄然開啟,門後空無一人,隻有一麵巨大的銅鏡矗立其中。
“你們看,門後…有一麵鏡子。”星提醒道。
(我被拉進來的時候,好像也有同樣的鏡子。)星心中掠過一絲熟悉的不安。
就在這時,鏡麵泛起漣漪,一個聲音幽幽傳出:“這…聲音…藿藿…來這邊。”
“怎麼回事…鏡子、鏡子裏好像有聲音?”藿藿緊張地靠近。
瀧白一步跨前,將星和藿藿稍稍擋在身後,緊盯著那麵古怪的銅鏡。“鏡中有靈,小心為上。”
“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藿藿努力分辨著。
“藿藿,汝在鏡中?可算定位到了!”鏡中的聲音變得清晰。
“雪衣大人?!”藿藿驚呼。
通過銅鏡,他們得知綏園已被一股強大力量吞噬,雪衣指示他們穿過鏡子脫離。然而,眼前的銅鏡不止一麵,聲音也真真假假。
第一麵鏡子中“雪衣”口氣明顯不對(“沒用的東西,這裏是出口!快進來!”)
藿藿搖搖頭:“雪衣大人從來不會這樣數落我…”
瀧白靜靜聽著,忽然開口:“模仿形態易,模仿神韻難。歲陽雖能竊取記憶,卻難解人心細微之處。”
星吐槽:“瀧白你一定要怎麼說話嗎?”
“我這不是入鄉隨俗嗎?”瀧白罕見的笑了笑:“都市裏也有類似仙舟的巢,我在那邊住過一段時間。”
(這傢夥到底還有多少過去沒和我們說啊?)星默默想著。
第二麵鏡子裏的“雪衣”語氣親昵得令人不適:“藿藿,快來,快到姐姐這邊來。”
尾巴大爺都忍不住吐槽:“那個人偶判官會說出這麼噁心的發言嗎?”
瀧白微微搖頭,目光投向第三麵鏡子。這裏的“雪衣”語氣冷靜而熟悉:“綏園的情況更糟了,汝等為何還不出來,莫非裏麵有了其他變化?”
“看來這麵鏡子對麵…應該是真的雪衣大人。”藿藿肯定地說。
穿過銅鏡,他們並未回到現實,而是進入了另一層幻境,需要繼續辨別更多的銅鏡。過程曲折,藿藿一度因自我懷疑而猶豫不決。
瀧白始終保持著冷靜,在藿藿因害怕選錯而退縮時,他會用平穩的語氣說:“相信你的判斷,藿藿判官。你比任何外人都更瞭解你的同僚。”
他的話不帶強迫,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幻境之中,三麵映照出不同“雪衣”的銅鏡矗立眼前。
“雖然我對自己辨別能力沒什麼自信…”藿藿怯生生地觀察著,“但是,這三麵鏡子……”
“沒有一麵是真的!”尾巴大爺在她身後暴躁地宣言。
藿藿細細分辨:“這些鏡子與我所熟知的雪衣大人都不一樣……”
“那個人偶判官從來就沒高看老子一眼,但也沒放鬆警惕。”尾巴哼道。
“我和雪衣大人相處了很久,她一直都瞭解我膽小怕事,卻從未苛責過我。”
“嘁,十王司根本就不在乎,隻有你自己在意得很。”尾巴的語氣依舊不耐煩,但火焰的跳動緩和了些,“隻要別拖老子後腿,你想怎麼膽小就怎麼膽小,老子也不在乎。”
“尾~巴——”藿藿的聲音帶上了些許依賴的嗔意。
“別別別,一邊去。”
在一旁警戒的瀧白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此時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你的判斷很準確,藿藿判官。幻象確實無法完美複製真實的羈絆。”
他的肯定讓藿藿微微一怔,臉上泛起一絲被認可的微光。尾巴大爺也哼了一聲,沒再反駁。
最終,他們找到了第四麵隱藏的銅鏡,並在其中與真實的雪衣匯合,脫離了困境。然而,回到現實的綏園,情況比幻境中更加危急。
雪衣迅速告知了他們現狀:綏園已被一個名為“恚炎”的強大歲陽拖入幻境,前去鎮壓的冥差大多失聯。
“藿藿,”雪衣看向躲在星身後的小判官:“若吾與寒鴉上陣依然無法製住那妖物,對付它的重擔就落到汝身上了。”
“哎?我…我不行的!”藿藿慌忙擺手,“我不像兩位大人那樣有本事…”
“不要妄自菲薄。”雪衣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歲陽無法佔奪由另一隻歲陽依附的肉身——這便是汝身為判官的絕對優勢。”
眾人穿過銅鏡,又來到另一個幻境之中,三麵映照出不同“雪衣”的銅鏡懸浮著,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又來?”星有些不耐煩了。
“雖然我對自己辨別能力沒什麼自信…但是,這三麵鏡子……”藿藿怯生生地觀察著,眉頭緊鎖。
“沒有一麵是真的!”尾巴大爺在她身後暴躁地宣告。
藿藿細聲補充:“這些鏡子與我所熟知的雪衣大人都不一樣……”
“那個人偶判官從來就沒有高看老子一眼,但也沒有放鬆警惕。”尾巴哼了一聲。
“我和雪衣大人相處了很久,她一直都瞭解我膽小怕事,但是卻從未苛責過我。”
“嘁,十王司根本就不在乎,隻有你自己在意得很。”
尾巴哼道:“隻要別拖老子後腿,你想怎麼膽小就怎麼膽小,老子也不在乎。”
“尾~巴——”藿藿拖長了音調,帶著點委屈。
“別別別,一邊去。”
站在一旁警戒的瀧白,目光從三麵鏡子上掃過,最終落在藿藿身上,語氣平和地開口:“你的判斷很準確。感覺不對,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星也點頭附和:“其實你們兩個關係還挺好的…”
“聽聽,別人誇你呢。”尾巴大爺的火苗似乎竄高了一點,“現在又該怎麼辦?”
瀧白的視線越過近處的鏡子,投向更遠處一片朦朧的浮空島:“既然都是假的,真的必然藏在更隱蔽的地方。那裏,似乎還有一麵。”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在遙遠的浮空島上看到了第四麵鏡子的微弱反光。連線兩岸的,是一座幾乎透明的、看不見路麵的能量橋。
藿藿看著腳下虛無的深淵,聲音發顫:“嗚哇啊啊~我我我、我能不能趴著過去……”
“嘁,給老子支楞起來啊。”尾巴沒好氣地說。
瀧白沒有說話,隻是率先踏上了那無形的橋。他的腳步很穩,身影在扭曲的光線中顯得有些模糊,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他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彷彿在說“這條路可以走”。
星緊隨其後。藿藿閉著眼,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當他們抵達對岸時,尾巴大爺難得地沒有嘲諷,反而哼了一聲:“沒想到你這姑娘竟然真的能通過這條道路,嗬嗬,這麼多年了,終於算是有所成長。”
最後的銅鏡前,真正的雪衣正等在那裏。
“藿藿,動身吧,這應該是最後的銅鏡了。”
藿藿看著雪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雖然,我不想再走回頭路,但是咱們還得問些與藿藿有關的問題,確認一下!”
“你覺得藿藿性格怎麼樣?”星問道。
雪衣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卻帶著公正:“人各有秉性,擔任判官不同於從軍上陣,要的不隻是一腔血勇。將藿藿擢升為判官乃是十王降旨,其中定有深意。”
“…那些老怪物到底看上這個慫包哪一點了?”尾巴嘀咕道。
“想必判官小姐必有過人之處。”瀧白意味深長的看著藿藿:“剛剛不也證明瞭嗎?你完全可以勝任。”
“謝謝瀧白先生……”藿藿扒拉的耳朵再度翹起來了些。
藿藿長出一口氣,點點頭:“…走吧,就是這麵鏡子了。”
從銅鏡幻境中掙脫,重返現實綏園的瞬間,更濃重的陰冷氣息包裹而來。園內的景象比幻境中更加破敗,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能量波動。
“我們…似乎回到了綏園裏?”藿藿不確定地問。
雪衣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機巧身軀上似乎多了幾處磨損:“汝等平安歸來,看來十王司今日的運氣不算太糟。”
“雪衣大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汝等這一路沒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吧?”
星感覺到體內的浮煙蠢蠢欲動,她努力壓製,但浮煙的聲音還是藉由她的嘴傳出:“嘻嘻,真不愧是判官啊,警惕的很哪。”
在藿藿結結巴巴地解釋完經歷後,雪衣立刻掌握了局勢:“情況吾已明瞭,不過眼下暫時不是操心浮煙的時候。綏園已被某個更強大的歲陽拖入了幻境,前去鎮伏的冥差們也都已失去音信。”
她轉向藿藿:“藿藿,若吾與寒鴉上陣依然無法製住那妖物,對付它的重擔就落到汝身上了。”
“哎?我…我不行的。我不像兩位大人那樣有本事…我隻會在戰鬥時躲在一邊瑟瑟發抖。”藿藿連連擺手。
“不要妄自菲薄。”雪衣語氣堅定:“歲陽無法佔奪由另一隻歲陽依附的肉身——這便是汝身為判官的絕對優勢。”
瀧白站在星的身側,聽到這裏,他看向身體微微發抖卻仍努力站直的藿藿,點了點頭。
“所以,汝等能在此時平安歸來,十王司的運氣不算太糟。”雪衣似乎鬆了口氣。
“聽懂了嗎,慫包?”尾巴大爺的火光閃爍:“打醒精神,眼前這隊十王司的人馬裡,沒一個能強過你!”
雪衣進一步肯定:“歲陽雖然兇悍,卻始終不能擺脫對血肉凡身的渴望。但汝卻能時刻降服妖物保持常性,為十王效力三十八載。汝已是一名合格的判官,應當再自信一些。吾等判官,誰也無法在這一點上強過你。”
“降服妖物…我似乎也降不住尾巴啊?我和尾巴,其實算是…朋友?”藿藿顫顫巍巍的看向尾巴。
“呸呸呸,老子纔不和口糧交朋友!”尾巴立刻炸毛。
“什麼時候我們開始相信一個寄生在別人體內的歲陽了?”瀧白突然瞟向星那一邊,讓體內的浮煙有些發毛。
就在這時,浮煙那令人不快的聲音再次通過星的嘴響起:“嘻嘻,尾巴大爺,像咱們這等小小碎片,早已沒有「燎原」的力量了,就算是小姑娘也能輕鬆製伏,你就別嘴硬了。”
“你閉嘴!”尾巴怒吼。
雪衣無視了這場爭吵,提出了分割恚炎的計劃。浮煙立刻順勢獻上“妙計”,提議前往燕樂亭。
“聽聽浮煙的計劃。”星決定順勢而為。
浮煙趕緊向瀧白闡述利害關係,比如說:“我從來不會害人啊…”之類的。
瀧白卻在此刻微微皺眉,他靠近星,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它太主動了。歲陽……會真心幫助囚禁自己的人?”
他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影:“小心承諾背後的陷阱。”
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在燕樂亭,浮煙利用星的身體,成功以“賭局”激將,引誘恚炎分裂力量,派出手下被控製的冥差和機巧前來挑戰。
接下來的戰鬥緊張而激烈。麵對被歲陽附身的幽府武弁,藿藿雖然害怕得雙腿發顫,還是在尾巴大爺的怒吼聲中擲出了符籙。
“幫幫我,尾巴大爺!”
“你剛才的膽氣到哪兒去了!”
金色的符籙化作鎖鏈,暫時束縛住對手的動作。
星揮舞著球棒,尋找破綻。
而瀧白的身影則如鬼魅般穿梭。他的眼神銳利,始終分神關注著星的狀態,防備著浮煙的異動。
擊敗一個敵人後,他們迅速用雪衣給予的“藏月瓠”將其中的歲陽碎片封印。
“萬幸,萬幸,一路順利。”藿藿撫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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