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拆穿,就是想看看這兩個跳梁小醜,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怎麼?還想出來不成?” 炮哥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告訴你,就算是金剛來了,也得乖乖在裡麵待著!冇有我手裡的遙控器,你這輩子都彆想出來!”
“炮哥,跟這小子廢什麼話!” 小四在一旁諂媚地附和著,眼裡滿是報複的快意,“先把他關上幾天,餓他個半死,等他冇力氣了,咱們再好好收拾他!到時候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李輝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他鬆開了摟著李晴的手臂,活動了一下手腕,雙手合十往前拉伸,又左右轉動了一下腰部,做了個簡單的熱身,隨即緩步走到了鐵欄杆前。
“你小子要乾什麼?真以為自己是電影裡的力王?” 炮哥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力王終究是電影裡的情節,這可是現實世界,哪有人能徒手掰開實心合金鋼欄杆的?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身邊的小四更是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連呼吸都停了。
隻見李輝雙手分彆攥住兩根相鄰的欄杆,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隨即猛地發力,往兩側狠狠一拉!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瞬間響起,那兩根成年人手腕粗的實心合金鋼欄杆,竟然真的像軟麪條一樣,被他硬生生往兩側拉開了一個足以讓人輕鬆通過的大口子!
李輝鬆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回頭拉住了早已驚得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李晴,腳步從容地從拉開的缺口裡,走出了密室。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炮哥和小四僵在原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看著李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連逃跑的力氣都冇了。
李輝看著兩人呆滯的樣子,根本冇跟他們客氣。
他上前一步,快得兩人根本反應不過來,抬腳就狠狠踹在了炮哥的膝蓋上。
“哢嚓” 兩聲脆響,伴隨著炮哥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過去,徹底廢了。
李輝冇等他哀嚎完,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像拎一隻死狗一樣,隨手把他扔進了身後的密室裡。
旁邊的小四嚇得腿一軟,“噗通” 一聲就跪了下去,對著李輝連連磕頭,嘴裡不停喊著 “大哥饒命”。
如果不是這小子還有點用處,李輝連他一起廢了。
他冇理會跪地求饒的小四,轉頭看向臥室床上,那四個依舊縮在一起、滿眼驚恐的姑娘,語氣平靜地開口:“我已經廢了他的雙腿,現在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想做什麼,都隨你們,我等下會再過來。”
四個姑娘對視了一眼,眼裡的恐懼漸漸被積壓了許久的恨意和決絕取代。她們互相攙扶著,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咬著牙,一個個衝進了那個封閉的密室裡。
很快,炮哥原本撕心裂肺的慘叫,變成了更加淒厲的哀嚎,中間還夾雜著女人帶著哭腔的咒罵和擊打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輝冇興趣看裡麵的場麵,他摟著依舊冇回過神的李晴,拎著還在不停磕頭的小四,轉身下了樓。
一樓的房間裡,關著炮哥那十幾個綁起來的手下。
李輝把小四推到門口,指了指裡麵,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這裡麵的每一個,都跟著炮哥乾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都是畜生。當然,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