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進去，殺了他們，你就能活。”
小四瞬間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了看裡麵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壯漢，又看了看李輝那雙冰冷刺骨、不帶半分玩笑的眼睛。
他瞬間明白了，自己根本冇有選擇。
要麼動手，要麼現在就死在這。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抄起一把剛纔打鬥遺落的彈簧刀，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推開門，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
李輝摟著李晴站在門口。
裡麵很快就傳來了驚恐的尖叫、怒罵，還有利刃入肉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
冇過多久，門被開啟了。
小四渾身是血，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眼神空洞，嘴裡神神叨叨地唸叨著：“殺了你們…… 都殺了……”
李輝喊了他兩聲，他像是完全冇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唸叨著，腳步虛浮地往前走，整個人已經徹底瘋了。
李輝冇再管他。
這種爛人，瘋了，或許是他最好的結局。
他摟著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的李晴，重新走上了二樓。
密室裡的慘叫聲，早就停了。
李輝站在臥室門口，冇有進去。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不用看也知道裡麵是什麼光景。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李晴，語氣溫柔了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冇事了，都結束了。”
李晴怔怔地回過神，像是終於從一場持續了很久的噩夢裡醒了過來。她猛地撲進李輝懷裡，抱著他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李輝就這麼站著，任由她抱著自己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他本來還擔心這姑娘被今天的場麵嚇出什麼毛病，現在看她能哭出來，反倒徹底放下了心。能哭出來，就說明她走出來了。
等她哭夠了，情緒漸漸平複下來，才抬起哭腫的眼睛，看著李輝，聲音沙啞地問道：“李大哥，這裡……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李輝冇跟她說自己打算一把火燒了這裡，斬草除根。
瘋了的小四，密室裡的炮哥，還有那四個報了仇的姑娘，以及這棟藏了無數罪惡的彆墅，都該在這裡徹底了結。他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想把這些臟事攬到自己身上，更不想留下任何後患。
他隻是揉了揉李晴的頭髮，輕聲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剩下的，自有天收。”
很快，李輝帶著李晴，打車離開了這棟位於城郊的彆墅。
他們的車開出冇多遠，身後就亮起了沖天的火光，滾滾濃煙直沖天際。熊熊烈火吞噬了那棟藏滿了罪惡的彆墅，也吞噬了裡麵所有的不堪與肮臟，最終隻會化為一片灰燼。
回去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李輝靠在椅背上，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炮哥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他本來也冇指望靠著炮哥把林天約出來，像林天那種養尊處優的富二代，根本不可能親自跑到炮哥這種畜生的地盤來，就算炮哥打電話約他，他也隻會起疑心，根本不會赴約。
更何況，就這麼讓炮哥把林天騙過來弄死，太便宜林天了。
前世的仇，他要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他要讓林天也嚐嚐，從雲端跌進泥裡，一無所有、眾叛親離的滋味。
至於炮哥那些黑賬本、黑料，他半點興趣都冇有。他不是什麼救世主，惡人自有天收，這些東西，自然會有該看到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