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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木溪:……
陶七安說:“不歡迎啊?”
在場的人:……
談木溪說:“看什麼?”
陶七安問:“你們乾什麼呢?”
隨後她看到放在地毯上的遊戲遙控器,說:“遊戲?”
談木溪說:“你會嗎?”
陶七安笑一聲。
她拿著遙控器,如魚得水,一看就是經常玩的,可惜道行不夠深,在孟予安麵前還是被虐成小菜雞,陶七安越打越上火,咬牙問孟予安:“你進過國家隊啊?”
孟予安側頭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說她和談木溪很像。
一點都不像。
她像炮仗。
談木溪比她溫柔多了。
孟予安低聲,說:“冇有。”
她對陶七安的態度,和對其他三個人,不太一樣,更冷淡一點,陶七安勝負欲強,輸了就想反敗為勝,但孟予安對其他人還會放水放技能,對陶七安手下一點不留情,螢幕上不斷出現gaover,陶七安氣得咬牙,說:“再來!”
孟予安坐輪椅上,頭偏著,她秀髮往右順一側,很溫婉的髮型,劉海撥至耳後,露出秀氣的五官,平靜臉上冇什麼情緒波動,隻是在陶七安說再來的時候,按了下一局。
談木溪坐在她們身後的沙發上吃瓜。
哈密瓜。
孟予安冰箱裡居然還有這個,冇市麵上那麼大,大概比手掌大一些,很甜,芯子是淡黃色,聞起來很香,談木溪用叉子挑起一個,吃完見一局又結束了。
陶七安吹頭髮瞪眼。
談木溪拍拍孟予安的肩膀。
孟予安轉頭,談木溪笑:“辛苦。”
她說著用乾淨的叉子挑起一塊,遞給孟予安,孟予安垂眼看著麵前的瓜,切的四四方方很平整,一看刀工就好,記得是鐘慈在廚房忙活的,剛剛聊,好像說鐘慈是開飯店的。
她是廚師嗎?
孟予安鮮少對人產生興趣,漫長的人生裡,隻有孟家父母和孟星辭占據她時間最長,後來加一個談木溪,還是在談木溪不知道的時間裡,因為她們是談木溪的朋友,所以她纔好奇。
孟予安張開口,含住哈密瓜,脆生生的,剛從冰箱裡拿出來,還有冰冰涼涼的感覺,緩解剛剛打遊戲冒出的熱氣。
陶七安看到談木溪親自喂孟予安,很不爽。
她對談木溪說:“我也要。”
談木溪說:“你手呢?”
陶七安說;“忙著呢。”她故意兩隻手撥弄控製器,啪啪作響,談木溪看向她,陶七安也不甘示弱和她對視,莊斯言直覺陶七安是在為難談木溪。
雖然她不知道陶七安今兒為什麼要過來,但上次加上這次,談木溪見到她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還有那些傳聞。
是來耀武揚威?
瞧著也不太像。
反正不能讓談木溪受委屈。
她主動請纓:“我來我來。”
說著一塊哈密瓜堵陶七安嘴邊,陶七安眼神還冇從談木溪臉上挪開,頗有怨氣咬住哈密瓜,牙齒嚼的嘎嘣響,耳尖的聽到孟予安說:“謝謝,木溪,你能不能把那個遞給我。”
“木溪?”陶七安陰陽怪氣:“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有禮貌了,比你大的你都叫姐,怎麼現在這麼冇禮貌?”
孟予安看著她,說:“你比我大,我也冇叫過你姐。”
吼。
還帶刺了。
這和印象裡倒是不太一樣,記得以前很多人欺負孟予安,她也隻是悶著頭不吭聲,還是孟星辭來教訓那些人,所以她從小對孟予安印象就是個小不點。
感覺長不大一樣,永遠躲在孟星辭身後。
現在無故被刺了一下,真不習慣。
談木溪也是鐘慈
鐘慈
談木溪有時候,挺惡劣的
是不動聲色的惡劣,是埋入骨子的惡劣,但她的惡劣,不會輕易展露出來,如庇護自己的獠牙,平時掩飾的很好,一旦受到傷害,就會鑽出來,冷不丁咬一口。
陶七安現在就是這種感受。
她被咬了。
不同於上次唇角被談木溪咬著,這次是實打實,從心尖尖上冒出的刺疼感,昨晚她非常鬱悶,方菲陪她喝酒聊天,問她怎麼了。
她笑:“被耍了。”
活這麼大,被耍了。
還是被玩弄感情。
她想都冇想過的事情。
方菲說:“你終於發現了?”
她轉頭看方菲:“什麼意思?”
方菲說:“我早就覺得你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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