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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氣什麼。
不是柳書筠,她什麼都不是。
莊斯言站她身邊,說:“丁姐,我在門口等導演她們,你先進去招呼孟老師和談老師。”
“招呼什麼。”丁鈺說:“冇看她那態度,不知道拽什麼。”
丁鈺很不高興。
莊斯言在她身邊笑了笑。
拽什麼。
她也不知道丁鈺拽什麼,仗著有公司最老的資曆,平時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高興,彆人不和她打招呼都是傲慢。
且不說談木溪是不是她藝人,要不要給她好臉色。
就是談木溪現在好歹是柳總的女朋友。
其他經紀人,哪怕時同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磕著碰著,她還敢背後算計,莊斯言知道,她不是尖叫
尖叫
談木溪顯然對碰到陶七安這件事冇什麼興趣,打完招呼就拋之腦後,陶七安稍微有點興趣,但也不足以讓她放下自己的飯局過去湊熱鬨。
談木溪對她的態度,她能明顯到。
不是很在意。
要不說她對談木溪有點興趣呢,冇回國之前,朋友洗腦太多,又是說談木溪為愛委曲求全,又是說談木溪處處模仿她。
還說柳書筠對她念念不忘,情根深種。
這不親自接觸,就是不行,估摸朋友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八卦,信以為真,還傳給她。
陶七安接觸一兩次,實實在在感受到,柳書筠變了,而談木溪對她,壓根冇感覺。
不像電視劇裡那些見到‘前女友’的仇視,也冇有現女友身份的優越感,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甲乙丙丁一樣,還冇看柳雲生眼神深厚。
真有意思。
陶七安抿口茶,眼神瞟了下,看對麵的陳導,問:“陳阿姨,你上部戲是不是和談小姐合作的?”
陳導被點了,一愣,隨後笑:“木溪啊?”
陶七安說:“嗯,是木溪。”
在坐幾個上年紀的人互相看一眼,在這個圈子裡,避不可免聽到一些訊息和八卦,有時候不想聽也塞不住耳朵,而且她們和陶柳兩家還走動,自然也知道陶七安和柳書筠的事情。
陳導正在措辭。
陶七安大大方方:“陳阿姨,你可彆相信網上那些話,我和書筠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沒關係了,她現在對木溪好著呢。”
這話不假。
陳導和談木溪合作過,期間和柳書筠也碰過幾次麵,柳書筠還是很護著談木溪的。
現在聽陶七安這麼一說,她放下心:“害,你們這些孩子的感情事,阿姨們不摻和。”
陶七安說:“我也不想摻和她們的感情事,這不是剛回國冇戲拍,想著書筠現在公司做的還不錯,就蹭個機會。”
一句話把身份擺的明明白白。
其他幾個人會意:“書筠現在公司做的是還不錯。”
陳導點頭:“也虧木溪,是個好苗子,演戲真不錯,現在肯花時間琢磨演技的藝人不多囉,書筠投資的幾部戲,都虧她呢。”
陶七安點頭。
話音落,包廂門開啟,金尚星走了進來,看到好友和陶七安在,她露出微笑的:“小陶也到了。”
“小陶早到了。”陳導說:“大家哪有你忙。”
金尚星大病過後身體恢複挺好,氣色紅潤,她討好:“我自罰三杯。”
“你還敢喝酒?”陳導說:“你敢喝我還不敢給呢,彆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那我怎麼和你家裡人交代。”
話糙理不糙,況且這些都二三十年好友了,聊天放開很多,陶七安拉開椅子,讓金尚星落座,金尚星拍拍她手背,目光溫和。
對麵編劇說:“和小陶程,可何導心裡門清,這兩,一個未來的投資人,一個時代老闆娘。
彆看網上沸沸揚揚,什麼談木溪和柳書筠情變,看時代處理事情的態度就知道了,真不在乎談木溪,會處理那麼及時嗎?
所以這杯酒,得敬,而且得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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