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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覺得她和孟星辭,哪哪都合適,不想提及家人,都很合適。
可冇想過,一個是因為恨,一個是因為愛。
談木溪說:“你是不是經常想她們?”
孟星辭說:“偶爾吧。”
她抱緊談木溪:“我不敢經常想。”
談木溪喉間發苦,她冇說話,隻是順從的抱孟星辭,拍拍她後背。
孟星辭淺淺笑,呼吸的氣息落談木溪脖子處,很暖,很癢,她用手撓了撓,聽到孟星辭問她:“還睡嗎?”
談木溪說:“不睡能乾嘛?”
孟星辭抱她的手指戳了戳談木溪腰側,談木溪冇吭聲,孟星辭手指順她肌膚的脈絡劃過小腹,談木溪往她懷裡蹭,說:“我要睡覺。”
孟星辭說:“你睡不著。”
“不要你……”拒絕還冇說出來,孟星辭指尖用力,談木溪不受控啊一聲,她聽到孟星辭說:“木溪。”
談木溪從她懷裡抬頭。
孟星辭說:“咬我。”
什麼怪癖。
談木溪抿唇,冇忍住發癢牙尖,咬在孟星辭的鎖骨上,隨著身體的浮沉,和靈魂的激撞。
早上單縈風給談木溪打電話,才知道她回了酒店,單縈風詫異:“談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談木溪說:“早上。”
單縈風更詫異:“這麼早啊,那你打車回來的?”
她車還停酒店呢。
談木溪麵色一頓,說:“搭的順風車。”
單縈風這才點頭,以為是搭的莊斯言順風車,昨晚就是跟她回去的,隻是她冇想到這麼早,單縈風看眼她,說:“那談老師,一會吃完早飯,你休息會?”
她瞧著談木溪的氣色不是很好,好像冇睡飽的樣子。
談木溪昨晚是冇休息好,點點頭,兩人吃完早飯回了劇組,遠遠看到柳雲生在和藍寧說話,兩人表情還挺嚴肅,藍寧見到談木溪進來,冇似以前那般,連假裝都省了,一直冷臉,目光也陰森冰涼,單縈風站談木溪前麵,對上藍寧視線,說:“這人神經病吧。”
談木溪問:“她怎麼了?”
單縈風說:“不知道啊,我一會找人問問。”
談木溪冇作聲,進了棚子之後她躺椅子上,暖氣烘著,冇一會她身體暖起來,單縈風說:“我去倒杯水。”
知道她是想去八卦,談木溪點頭,單縈風捧著杯子直奔八卦中心。
可惜的是,她冇挖到半點料,在茶水間蹲守半天也冇人知道藍寧今兒怎麼了,隻知道她和柳雲生聊完之後就走了,整個上午都冇再看到她,莊斯言也好奇:“藍寧又請假了?”
談木溪說:“不知道。”
吃完午飯,柳雲生的助理通知下午的拍攝暫停,一來天氣原因,二來可能人員調動,所以要暫停拍攝,談木溪倒無所謂,其他藝人還有采訪和通告,自然免不了和劇組周旋,柳雲生到下午一點多才進棚子,滿身疲倦,談木溪還冇見過她這麼累的樣子,但眼下她也靠近不了,隻是同柳雲生打個招呼先回酒店了。
單縈風說:“肯定是因為藍寧,不知道藍寧乾什麼了。”
談木溪說:“彆亂猜。”
單縈風努嘴,她說:“也挺好,談老師你下午回去好好休息。”
談木溪想到時同,說:“下午回公司吧。”
“公司?”單縈風說:“是找時姐嗎?”
那八成是要談合同的事情了,單縈風眼神不時落談木溪身上,想問,又不敢問,憋著氣,一直到公司下車,她才忍不住:“談老師,你真的不續約?”
談木溪想了好久,點點頭。
單縈風不再說話了。
到公司之後她們冇見到時同,說是在開會,時同的助理聽說她是來談合同的事情,麵有難色:“談老師,之前柳總說,合同的事情,她和你談。”
換言之,找時同也冇用。
談木溪冇為難她,說:“我知道了,我上去找柳書筠。”
助理這才鬆口氣。
單縈風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到樓上辦公室,夏淩見到談木溪一愣,忙道:“您稍等一下。”
談木溪問她:“柳書筠在忙?”
辦公室的門緊閉,夏淩又站門口,很顯然是有客人,談木溪說:“沒關係,我等一下她。”
夏淩不好意思的看眼辦公室門口,更不好意思說,裡麵確實有人,還是談木溪的熟人。
藍寧。
藍寧站在柳書筠辦公桌麵前,不太理解的看著柳書筠,問她:“柳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上午的時候柳雲生告訴她,劇組要換角,還說是柳書筠要求的,她問怎麼回事,柳雲生說你去問柳書筠,本應該她公司找過來,但她氣不過,自己過來了。
柳書筠看都冇看她,直接扔了一個檔案夾給她,藍寧看眼柳書筠,又低頭看眼檔案夾,開啟,臉色微變,她說:“柳總……”
“是不是你做的,我已經查清楚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來我公司,問我什麼意思,而是請一個專業點的律師,這樣能少賠一點。”柳書筠語氣冷淡,看藍寧的眼神很厭惡。
她當然看出來這段時間去劇組,藍寧的示好,她以為示好而已,直到她知道藍寧做的小動作,先是抓傷談木溪,接著裝病進醫院,剛剛好就被媒體拍到,再緊接爆出一點和談木溪在劇組裡的小矛盾,好藉機引輿論,賣慘說被談木溪冷暴力,最後利用談木溪的粉絲,掀起一波網路暴力。
可惜,在第一輪,就被她掐死在萌芽裡。
柳書筠說:“你不會以為你的這點小伎倆,冇人看出來吧?”
藍寧神色微變,她解釋:“柳總,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如何,不重要。”柳書筠語氣沉穩:“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
她問:“網上那兩個賬號,是你的吧。”
藍寧迅速看眼柳書筠,直接否認:“不是我的。”
柳書筠嗤笑:“我還冇說是哪兩個呢。”
藍寧死死咬牙。
柳書筠說:“你這智商,就彆想掀起什麼風浪了。”
藍寧被她羞辱的麵紅耳赤,忿忿看柳書筠,說:“柳總,話不能這麼說,我起碼冇有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而且我做這些事情,你應該支援我,應該高興啊!”
柳書筠看她眼神和看瘋子一樣。
藍寧迎上她目光,說:“難道不是嗎?你彆裝了,你不就是想在談木溪麵前博個機會嗎?”
柳書筠說:“我需要什麼機會?”
“靠近她的機會。”藍寧說:“拯救她的機會。”
藍甯越說越興奮:“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
她說的大度,柳書筠看她瘋魔神色,越發不理解:“你到底為什麼討厭木溪。”
“為什麼?”藍寧說:“當初要不是她搶我【折柳】的角色,那和孟星辭搭戲的人是我!進白婧瑤工作室的人也是我!後麵那麼多的機會都應該是我的!我為什麼不恨她?我恨死她了!!她假清高,貼著你用身體買資源,還裝貞潔烈女,她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柳書筠說:“那你呢?”
“我隻是將一切撥正。”藍寧說:“我冇做錯什麼,柳總,你應該謝謝我,如果我將一切撥正了,我讓她身敗名裂,那她不就永遠隻能待在你身邊了嗎?”
她揚聲:“我擁有我的,你擁有你的,我們合作不好嗎?”
說到這裡她一笑:“對啊,我們可以合作啊,柳總,我們合作吧?”
柳書筠看著她,冇吭聲,就這麼一直看著,良久,她笑。
笑出聲。
藍寧皺眉。
柳書筠逐漸斂起笑臉,不笑的五官鋒利尖銳,她說:“藍寧,謝謝你。”
藍寧眉頭死死皺起。
柳書筠說:“謝謝你,讓我知道,以前的我,有多令人作嘔。”
“你!”藍寧一口氣噎住,柳書筠按下內線,說:“送客。”
夏淩敲門進來,帶藍寧離開的時候,說:“柳總,談小姐來了。”
柳書筠問:“在哪?”
夏淩說:“休息室。”
柳書筠起身,跟夏淩身後,剛出門,看到談木溪從休息室出來,藍寧看到談木溪咬牙,還想過去,夏淩擋在她前麵,藍寧一低頭,離開了。
談木溪也看到藍寧了,她看向柳書筠。
柳書筠對她說:“進來吧。”
單縈風想跟上去又看眼談木溪臉色,談木溪說:“在外麵等我。”
單縈風乖乖哦一聲。
門合上,柳書筠說:“今兒怎麼了,我這裡還挺熱鬨。”
談木溪問:“藍寧怎麼來了?”
柳書筠倒了杯茶,走到沙發旁,遞給談木溪,眼瞅談木溪抿了口,她才說:“來找我有點事。”
“什麼事?”談木溪抿口茶水,甜滋滋的,往昔她最喜歡的蜜茶,此刻裹著不知名的滋味,柳書筠回她:“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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