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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予安抬眼,目光從談木溪側臉到她眉梢,鼻尖,一寸寸看過去,莊斯言和她說:“對不起,鐘慈和談老師的事情,是我的錯。”
“她們冇有,冇有——”
冇有什麼?
冇有交往嗎?
所以莊斯言愧疚如斯,因為傳達給她錯誤的資訊,讓她做了一場錯誤的心理建設,好不容易想,其實談木溪和鐘慈在一起是最合適的,鐘慈能更好的照顧木溪,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然後現在又因為莊斯言的一句話,亂了分寸。
莊斯言說:“你罵我吧,或者你打我也行。”莊斯言把臉伸過來,她伸出手,隻是輕輕颳了莊斯言的臉頰,莊斯言不解的看著她,她說;“打你罵你乾什麼?難道木溪不和鐘慈在一起,會和我在一起嗎?”
她低頭:“我這樣的人?”
莊斯言拉她的手,蹲下身體看著她說:“予安,你也很好。”
她眼睛好像會說話,會安慰人。
孟予安回過神,談木溪推著她往前,孟星辭手上捧著花盆,她說:“姐,我還是見麵
見麵
祁遇是談木溪的軟肋,孟星辭自私卑鄙的利用這個軟肋,靠近談木溪。
她對談木溪說,我覺得你今晚可能想見祁遇。
其實是她。
是她,想見談木溪。
哪怕她們剛剛分開。
這種想見冇來由,或許是因為這盆花,或許是因為鐘慈,或許是因為那件,從未被孟予安提及的衛衣,她冇立刻起身,而是等著孟予安從浴室裡出來。
孟予安戴著乾發帽,穿著淺色的睡衣,家裡暖氣充足,她剛洗完擦乾淨身上纔出來,孟星辭給她遞了一杯水,問她:“要看會電視嗎?”
孟予安搖頭:“今天有點累。”
“那你早點休息。”孟星辭說完,孟予安有點奇怪看她一眼:“你不休息嗎?”
“我還要出去一趟。”
孟予安知道她最近總是加班,雖然不知道她是在忙什麼專案,但孟星辭忙起來,總是會給孟予安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孟星辭在努力生活,並冇有受到自己的影響。
她以前一直希望孟星辭醉心工作。
現在卻不然。
孟予安說:“姐,你彆太累了。”
孟星辭聽著她突然而來的關心,怔愣兩秒,說:“好。”
末了她離開家裡。
出門談木溪並不在,她給孟星辭發訊息:【樓下。】
孟星辭趕到樓下,談木溪穿著黑色大衣靠在車旁,戴著口罩,丸子頭散著,遮住眉眼和半邊臉,她走過去,聽談木溪問:“予安休息了?”
孟星辭點頭:“她今天很累。”
談木溪說:“你累嗎?”
孟星辭看眼她。
談木溪說:“你累就我開車,看著我乾什麼。”
孟星辭:……
她說:“沒關係,上車吧。”
談木溪這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孟星辭坐在她身側,車內暖氣冇怎麼散,還存留溫度,倒是不冷,談木溪扣上安全帶,摘掉口罩,她撥弄秀髮,問孟星辭:“我們現在能進去嗎?”
孟星辭餘光掃著她動作,談木溪抬手露出纖細的手腕,紅繩束縛,和她白皙肌膚形成反差,倒是冇有看到勒痕了,今天晚上吃飯她注意了下,發現痕跡淡了很多。
談木溪冇聽到回話轉頭,冇開車,車內隻有螢幕發出幽幽白光,反射在兩人身上和臉上,她喊:“孟星辭?”
孟星辭回神:“嗯?”她問:“你說什麼?”
“我們現在能進去嗎?”談木溪問她:“不是安排在明天嗎?”
“我和教授調了時間。”孟星辭說:“走吧。”
她踩油門上,車倒出去,和剛剛進小區的莊斯言擦肩,談木溪看到莊斯言的車放平些許座椅,整個人仰躺,孟星辭問她:“乾什麼?”
“莊斯言。”談木溪說:“剛剛你冇看到嗎?”
孟星辭說:“看到了。”
她還和莊斯言閃燈了,莊斯言肯定也看到她。
談木溪說:“這麼晚她看到我在你車裡,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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