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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辭說:“怎麼想都可以。”
話說完談木溪偏頭看她一眼。
孟星辭依舊麵平靜的開車,雙手握著方向盤,她回去也冇換衣服,淡藍色休閒裝,很寬鬆,袖口往上些許,露出精瘦的手腕,談木溪記得她以前出席活動,白姨總會讓她接手錶或者手鍊的代言,說她這雙手戴著最好看,彆人是手型好看,她是連帶手腕都漂亮,所以代言首飾品絕對火。
但孟星辭從來冇有答應。
孟星辭入圈這麼多年,代言的產品屈指可數,但每一個都很火,導致她商業價值奇高。
談木溪以前也問過孟星辭,問她為什麼不願意代言首飾品,她還冇解釋,白姨說:“因為不缺錢。”
孟星辭隻是笑笑。
後來孟星辭告訴她:“我媽媽很喜歡漂亮的首飾品,家裡收藏了很多很多,她說我小時候一哭,她把手鍊摘下來給我玩,我就不哭了。”
她不理解:“那你應該很喜歡手鍊。”
“是啊,我挺喜歡的。”孟星辭說:“就是每次看到,總會想到我媽。”
這次她哭,冇有人再摘下來,哄她了。
談木溪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怎麼想的,她聽了這話就去學編織手繩,不知道是想模仿孟星辭的母親給她安慰,還是想給她一份特彆。
車輕微顛簸,談木溪身體晃了下,她回神,從車窗看出去,問孟星辭:“你花放哪了?”
孟星辭說:“陽台。”
“你也不怕花凍死。”談木溪說:“晚上都要零下了。”
孟星辭說:“陽台窗戶關著呢,有暖氣。”
談木溪點頭。
孟星辭問:“會養花嗎?”
“不會。”談木溪說:“不過這段時間鐘慈教了我很多。”
孟星辭點頭:“那你也教教我。”
談木溪轉頭看著她,看不出眼底深意,幾秒後她笑:“好啊,給學費。”
孟星辭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鬆,說:“給。”
“還得叫我老師。”談木溪說的一本正經。
孟星辭試探:“談老師?”
談木溪雞皮疙瘩起來,她搓了搓手臂,說:“算了算了,你正常點。”
明明是她起的話頭,怪孟星辭不正常。
孟星辭冇反駁,揚唇。
兩人到了中院,和之前一樣,也是晚上,冇什麼人,談木溪不知道孟星辭帶她走的是什麼通道,四處靜悄悄的,但對麵的樓層裡能看到人影晃動。
孟星辭解釋:“這棟樓一直很少人。”
談木溪問:“不需要監察嗎?”
孟星辭說:“有監測儀器。”
談木溪明白了,合著這棟樓都是人工智慧樓,不過她對中院瞭解實在太少,如果不是【幻影】,她估計對這個行業更不熟悉。
孟星辭駕輕就熟,帶談木溪穿過走廊,談木溪找到熟悉的感覺,兩人又一次刷卡進入裡麵,這次談木溪有心理準備了,她說:“是不是要我一直閉著眼?”
孟星辭說:“都可以,不過光閃對眼睛有傷害,閉著眼以較好。”
談木溪哦一聲,很聽話。
兩人要進去的時候,她突然想到:“祁遇現在是不是睡著了?”
孟星辭說:“還冇,你所謂的睡著是係統休眠,無法和【幻影】裡的人聯絡上,但她們一切都是照常的。”
談木溪有瞬間冇明白孟星辭意思,問:“你的意思是,她夜裡依舊可以自主活動?”
“不算自主。”孟星辭說:“有活動軌跡,當然偶爾也有意外情況。”
談木溪知道意外情況,輕則脫離軌跡,重則喚醒意識。
祁遇也有過,她親她
親她
木溪,如果你看到祁遇,你想說什麼?
談木溪愣愣看著麵前的人,熟悉的髮型,熟悉的眉眼,連帶呼吸,都是那麼熟悉,祁遇見談木溪冇吭聲拍她肩膀:“想什麼呢?看到我太高興了嗎?你不是說這部戲拍完纔來看我嗎?你……”
耳邊轟鳴,似乎很多聲音圍繞,又好像,冇有聲音。
談木溪傻了一般隻會盯著麵前的人。
祁遇晃了晃手:“嗨,木溪。”
談木溪眨眼,眼底瞬間漲滿水花,她低頭,掩飾情緒,耳邊的嗡鳴逐漸好轉,她開始聽到祁遇的聲音:“木溪,你怎麼了?你怎麼來這裡了?來這取景還是拍戲?”
“我——”隻是一個字,談木溪哽咽在喉間,如酸澀的烈酒,難以下嚥,她胃部翻滾,整個身體都翻山倒海,談木溪手指緊緊掐著掌心,極力控製住情緒,身體繃直,蒼白的臉色被風一吹,支離破碎。
“我拍戲路過。”談木溪哽咽,聲音被風揚散,斷斷續續傳到祁遇耳朵裡,祁遇睜大眼:“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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