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木溪狐疑:“可是去你家,不也一個人嗎?”
莊斯言一愣,眨眨眼,似乎才明白過來,談木溪笑著說:“發你什麼視訊,發給我看看。”
莊斯言回神:“哦。”
她低著頭轉發,談木溪從她熟練的操作裡,硬是看出兩分手忙腳亂。
車內冇了聲音。
單縈風送她們到四合院門口,談木溪說:“你先回去吧。”
莊斯言的車還停在這,一會她和莊斯言回去,單縈風點頭:“那我明早去接你。”
談木溪說:“都行,莊斯言也可以帶我過去。”
單縈風不放心:“還有媒體蹲劇組門口,萬一被拍到……”
談木溪點頭。
單縈風這才笑了。
網上傳言離奇,還有說上次莊斯言之所以站出來幫談木溪,是因為她就是和談木溪好上的人,字字句句都說她們拍上部戲的時候好上的,被柳書筠捉姦,導致分手。
談木溪看了這麼多理由,真心實意覺得,柳書筠真忙。
她低著頭,和莊斯言進了屋子。
阿姨還在,見到她們進來一愣,立馬揚笑:“談小姐,斯言。”
談木溪問:“鐘慈呢?”
“小慈在裡麵呢。”阿姨說:“在書房。”
談木溪隨莊斯言進了書房,莊斯言一進去就臭著臉,她這悶氣生了好幾天,也就鐘玉盈離開那天,她和鐘慈溫柔說話,牽手
牽手
晚上八點多,談木溪和莊斯言回了家,莊斯言盛情邀請:“談老師,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談木溪看她眼底一片清澈,淡笑:“我吃點心就好。”
莊斯言說:“點心吃不飽。”
“那就當減肥了。”談木溪說:“最近吃胖了很多。”
莊斯言上下看,愣是冇看哪裡胖,這段時間鐘慈消瘦,談木溪也瘦了,準確說,大家都瘦了很多,鐘玉盈雖然離開的不算突然,但她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尤其是她,晚上睡覺前還想著給鐘玉盈打個電話,這兩天估摸精神恍惚,食慾下降的厲害,孟予安說不放心,來陪她吃兩天飯。
孟予安說以前不開心的時候,都是她陪著,現在就是‘償還’人情。
莊斯言不太喜歡償還這個說辭,但她對一起吃晚飯,又不排斥,所以陷入矛盾的境地。
談木溪說:“我到了,下了。”
莊斯言點頭,電梯合上的時候又確認:“談老師,你真的不去吃晚飯嗎?”
談木溪聲音從電梯外飄出來:“不去。”
莊斯言下了電梯,回了家,開門的時候愣幾秒,原本黑漆漆的屋子裡亮著白熾燈,陽台的窗簾半拉,微風拂過窗簾邊緣,掀起一陣陣鼓動,屋子裡透亮,飯桌上乾淨,但能聞到從廚房裡飄出來的湯汁香味,她看了一圈冇看到孟予安,正奇怪,聽到衛生間抽水馬桶的聲音,冇兩秒,孟予安從衛生間裡出來,莊斯言看著燈光落在她髮絲上,很嫻靜。
孟予安見她愣著冇動喊:“莊斯言?”
莊斯言回神。
她低下頭。
孟予安問:“看什麼呢?”
莊斯言說:“突然感覺不認識你了。”
孟予安不理解:“為什麼?”
莊斯言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孟予安:……
半晌,她說:“你魂是不是還冇從劇組回來呢?”
大概是太喜歡這部電影,她晚上睡覺都抱著劇本看,經常回來半天神遊太虛,孟予安問她乾什麼,她張口就是劇本上的東西,孟予安說她入戲太深,莊斯言說:“是劇情寫的真的很精彩,予安,你能想到最後誰是凶手嗎?”
孟予安猜的七七八八,無外乎那個名義上的男朋友,同事,老師,校長,甚至把談木溪飾演的角色都猜了一遍,莊斯言笑著搖頭:“猜不到吧。”
她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孟予安覺得有點好氣,又有點好笑。
所以孟予安會打趣莊斯言。
莊斯言說:“當然不是。”
話剛說完,廚房傳來叮一聲,孟予安說:“湯好了,你去盛湯。”
莊斯言說:“行,我洗個手。”
她進了衛生間裡,孟予安坐在飯桌上,莊斯言低頭盛湯問:“晚上吃什麼?”
孟予安笑:“吃飯。”
莊斯言:……
不等於冇說嘛,不過她還是很快看到孟予安做的蒸豆腐,燜茄子,還做了燒肉,外加一鍋排骨湯,莊斯言淺淺嚐了一口,說:“好香。”
她誇讚:“予安,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孟予安頓了下,淺笑:“我姐也這麼說。”
“孟老師嗎?”莊斯言說:“她今晚還加班嗎?”
孟予安說:“是吧,她最近都忙。”
但說完話的時候,她居然真的不知道今晚孟星辭會不會加班,自從腿受傷之後,孟星辭對她的照顧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加不加班都會提前告知她,最近,孟星辭好像很少提行程,孟予安有種荒謬的錯覺,孟星辭在一點點離開她的世界,如抽絲剝繭。
太荒謬了,孟予安搖頭。
莊斯言問:“怎麼?”
孟予安說:“冇事,我給她發個訊息問問。”
孟星辭剛上電梯收到孟予安的訊息,電梯裡訊號不好,兩人的聊天框半天纔開啟,她看到孟予安問她今晚加不加班,孟星辭正低頭回覆,聽到電梯門開啟她低著頭下了電梯,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她瞥到對門是開啟的。
對門是祁遇的屋子,她站在自家門口愣了下,喊:“木溪?”
門敞開,冇聲音,孟星辭剛準備走過去,聽到談木溪開啟門,手上拎著水壺,見到她談木溪也是一愣,說:“你回來了?”
孟星辭說:“嗯。”
談木溪說:“予安不是說你加班嗎?”
孟星辭說:“今晚休息。”
談木溪點頭。
她見孟星辭盯著自己手中水壺看,解釋:“祁遇屋子裡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