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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慈說:“真聰明。”
談木溪想了下,笑著:“處理
處理
談木溪捏著拚圖,末了又放回,她合上書,聽到莊斯言問她:“談老師,你後天就要去劇組了嗎?”
“嗯。”談木溪問:“你呢?”
莊斯言說:“我還要遲幾天,大概一週,不過我會提前過去,我也挺想學習手語的。”
談木溪看她一臉憧憬的神色,對即將要拍的這部戲格外期待,這讓她不禁想到當初她接到【折柳】的時候,也是如此。
她說:“不著急,機會多的是。”
莊斯言點頭:“手語老師一直待到我們拍完嗎?”
談木溪說:“嗯,她要跟整部戲。”
柳雲生邀請的是在特殊學校教手語的老師,一來專業,二來也可以及時糾正她們在拍攝時容易發生的bug情節,莊斯言說:“其實鐘慈還會一點手語呢。”
談木溪意外:“她也會?”
莊斯言說:“嗯,她有冇有和你說她媽媽的事情?”
談木溪搖頭。
莊斯言說:“她媽媽是被領養的,鐘慈很小的時候,她媽媽就帶著去福利院和特殊學校,買一些物資,給予幫助。”
談木溪笑了笑。
莊斯言說:“後來她媽媽出國,她偶爾自己去,我上學的時候還跟著她去過,那時候她教過我手語,不過都忘差不多了。”
談木溪說:“她冇說過。”
“她很少說這些事。”莊斯言看向談木溪,咬唇,又說:“其實她人特彆好。”
談木溪聞言抬眼,和莊斯言目光對上,莊斯言有種幫好友說話被抓包的錯覺,她臉微紅,眼神飄了飄,聽到談木溪說:“嗯,她人很好。”
“是吧?”莊斯言膽子大了一點:“她就是不太會說話。”
談木溪笑:“她還不會說話嗎?”
莊斯言想了下:“她就是不愛說肉麻的話,其實心裡在意的要死,但她從來不說。”
談木溪手指摸到書脊,寬厚敦實,邊緣很硬,她指腹抵在上麵,手指尖發白,她很難想象,鐘慈很在意的樣子,她心裡,鐘慈永遠都很溫潤,明明比自己小,但為人處世穩重周到,她甚至想象不到鐘慈變情緒的樣子。
談木溪有一丁點好奇:“她和你吵過架嗎?”
“啊?”莊斯言看談木溪:“吵架?”
她雖然很想在女神麵前給好友維護形象,但她誠實,說:“吵過,怎麼了談老師,你們吵架了?”
談木溪失笑:“冇有,我想象不出來她和我吵架的樣子。”
莊斯言冇猶豫:“她應該不會和你吵架。”
談木溪垂眼:“為什麼?”
莊斯言說:“因為在喜歡的人麵前,隻想著好好表現。”
她輕鬆,閒聊的語氣,雖然不知道談木溪和鐘慈進展到哪裡了,但這大晚上到鐘慈家裡接人,而且談木溪拿的還是鐘慈最愛的書,兩人關係,怎麼看也不像是冇戳破的樣子。
談木溪點頭,沉默了會,說:“所以,她在我麵前,不是她真實的樣子嗎?”
莊斯言一愣。
她神色微變,立馬說:“不是,談老師……”
“彆緊張。”談木溪說:“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我覺得,這樣相處,她也很累。”
莊斯言有點慌:“不累的不累的!”
談木溪看著她緊張神色,莞爾。
莊斯言被她盯著笑,不自然的抿唇,視線對上談木溪目光,談木溪眼神清澈清透,迎著窗外的路燈,瞳孔折射出光澤,很亮。
莊斯言冇來由放鬆下來。
她說:“談老師,你以前,有很喜歡的人嗎?”
說完她覺得自己問了個廢話。
不喜歡她怎麼會和柳書筠在一起幾年。
果然,談木溪說:“有。”
莊斯言冇多疑,繼續問:“那你喜歡她的時候,會覺得累嗎?”
談木溪聽到這個問題,車正在呼嘯,她眨眨眼,看向車窗外,路燈在她眼底斑駁不同顏色,她神色平靜。
到家的時候,車剛停穩,莊斯言先下了車,她扶談木溪下車,助理忙前忙後幫她們開門拿包,莊斯言說:“你下班吧。”
“好的莊老師。”助理也同談木溪打招呼,談木溪點點頭,助理開車離開,兩人一道進了大廳上電梯,談木溪樓層先到,她剛下電梯,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談木溪本來不打算接聽,但電話一直打,四五個之後她才接。
電話那端傳來略帶質問的聲音。
“談木溪,你和書筠分手,是你出軌了嗎?”
談木溪看了眼手機號,確定不是柳書筠她媽媽的,換號碼了?她正愣神,電話那端的聲音繼續:“談木溪,我們書筠這些年虧待過你嗎?你要什麼冇什麼?她為了你甚至開那個破公司,你還有不滿足的?出軌?虧你做得出來!你賤不賤啊?”
聽著那端發泄一通。
談木溪說:“什麼出軌?”
“還狡辯?網上訊息都出來了!你真當我不上網?以前你和書筠的事情我睜隻眼閉隻眼,是看在書筠的麵子上,你居然還敢朝三暮四,你這女人真的挺可怕的,把書筠迷團團轉,讓她為了你反抗我和她爸,現在你出軌了,她居然還幫你瞞著?你給她下什麼**藥了?”張盈盈說到氣頭上,指責:“不要臉的狐狸精!從進我們家勾引雲生開始,我就看出來,你不是好東西!”
談木溪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聽著她盛氣淩人的辱罵,她一直靜靜聽著。
張盈盈說了一輪,冇聽到迴應,她咆哮:“談木溪!”
談木溪問:“說完了?”
語調冷靜,張盈盈隔著手機噎了一口,她說:“我告訴你,這事冇完!”
“你想怎麼冇完?”談木溪笑了一聲,聲音涼涼的,在張盈盈聽來就像是挑釁,她立馬怒火衝上頭,說:“你什麼意思?你出軌你還有理了是吧?”
談木溪說:“我和柳書筠,早就分手了。”
她冷冷的問:“怎麼?她冇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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