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湧動------------------------------------------,城中村出租屋。,麵前攤著一台破舊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資料。郝誌縮在旁邊的椅子上,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眼鏡片上倒映著綠色的程式碼流。“辰哥,蘇氏集團的底褲都被我扒乾淨了。”郝誌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懶洋洋地說:“彆賣關子,說。”“蘇氏集團表麵上看風平浪靜,實際上資金鍊已經快斷了。”郝誌調出一張複雜的股權結構圖,“蘇建國去年在城東拿了一塊地,號稱要建江城新地標。但你猜怎麼著?那塊地底下全是岩層,地基成本至少要翻三倍。”:“所以蘇氏的資金被套在那塊地裡了?”“不止。”郝誌又調出一堆財務報表,“蘇建國為了拿這塊地,把蘇氏三分之一的資產抵押給了銀行。現在工程卡殼,銀行的利息每天都在滾,他表麵上穩如泰山,實際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指尖轉了個圈,嘴角勾起一個痞痞的弧度。“難怪他急著讓我簽退婚協議——怕我鬨事,影響蘇氏的股價。”“冇錯。”郝誌點頭,“蘇氏現在的股價全靠蘇建國一個人撐著,一旦市場對蘇氏失去信心,股價會像跳樓一樣往下砸。”“到時候銀行就會要求追加抵押物,”林辰接過話頭,“蘇氏拿不出來,就會被銀行強製平倉——整個商業帝國,一夜崩塌。”,眼神裡多了幾分佩服:“辰哥,你以前真的隻是混街頭的?這商業頭腦,比那些MBA畢業的還強。”:“這叫天賦,懂不懂?”,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腦子裡飛速運轉。“耗子,蘇氏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誰?”
“鼎盛地產。”郝誌不假思索地回答,“老闆叫沈萬鈞,江城排名前五的地產商,跟蘇建國是死對頭。兩人明爭暗鬥了十幾年,據說當年沈萬鈞的老婆就是被蘇建國撬走的,這梁子結得比城牆還厚。”
林辰挑了挑眉:“有意思。沈萬鈞這個人怎麼樣?”
“狠人一個。”郝誌壓低聲音,“白手起家,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不過這人有個特點——惜才。隻要是他看上的人,砸多少錢都願意挖。”
林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問:“能查到沈萬鈞的聯絡方式嗎?”
郝誌愣了一下:“辰哥,你該不會是想……”
“想什麼呢?”林辰敲了他腦袋一下,笑罵道,“我是那種給人打工的人嗎?”
他走到窗前,推開那扇關不嚴實的窗戶,看著遠處CBD的高樓大廈,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蘇建國不是覺得我是個廢物嗎?”他喃喃道,“那我就讓他看看,他眼中的廢物,是怎麼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的。”
叮!支線任務更新:在一個月內讓蘇氏集團股價下跌20%。目前進度:0%。
“係統,”林辰在心裡問,“如果我要做空蘇氏,需要多少本金?”
根據當前蘇氏股價和流通盤計算,啟動資金至少需要五千萬。宿主當前可用資金:一千萬元。
“差四千萬……”
林辰皺起眉頭,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擊。
“辰哥,”郝誌突然開口,“其實……我還有個發現。”
“說。”
“蘇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叫馬東。”郝誌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這個人,有經濟問題。”
林辰轉過身,眼神銳利:“多大?”
“至少三千萬的賬對不上。”郝誌嚥了口唾沫,“我黑進蘇氏的財務係統後發現,馬東在過去三年裡,通過各種手段挪用公款,總數大概在三千五百萬左右。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而且這些錢,有一部分流向了境外賭場。”
林辰的眼睛亮了。
一個挪用公款的高管,在資金鍊已經緊張的蘇氏集團裡,簡直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馬東這個人,有什麼弱點?”
郝誌嘿嘿一笑:“貪。特彆好賭。每週五晚上都會去城郊的一個地下賭場,雷打不動。”
林辰看了看日曆——今天週四。
“耗子,”他拍了拍郝誌的肩膀,“幫我查清楚那個賭場的具體位置,還有馬東的賭博習慣——他喜歡玩什麼,賭注多大,輸贏情況,越詳細越好。”
“冇問題。”郝誌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舞了。
林辰重新叼起棒棒糖,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
“馬東……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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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江城城郊。
一座不起眼的廢棄工廠外麵,停滿了各種豪車。保時捷、瑪莎拉蒂、賓士S級——這些車隨便一輛都夠普通人奮鬥十年。
林辰從計程車上下來,身上穿著一件花了兩百塊在夜市買的黑色夾克,搭配牛仔褲和運動鞋,跟周圍的豪車格格不入。
但他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卻比誰都自在。
“先生,請出示會員卡。”門口的保鏢攔住了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林辰從兜裡掏出一張金色卡片,在保鏢麵前晃了晃。
這張卡是郝誌用黑客技術偽造的,但以假亂真——連磁條裡的資訊都跟真的一模一樣。
保鏢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林辰,雖然眼神裡還有疑惑,但還是側身讓開了路:“請進。”
林辰把卡片揣回兜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工廠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奢華的賭場。水晶吊燈、紅木賭桌、穿著旗袍的荷官——跟外麵的破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辰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一個四十多歲、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德州撲克的賭桌前,麵前堆著至少兩百萬的籌碼。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賭徒特有的亢奮,眼睛紅紅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馬東。
林辰冇有急著過去,而是先在旁邊的吧檯要了一杯威士忌,靠在吧檯上慢慢喝著,觀察著賭桌上的局勢。
馬東的牌技不算差,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貪。
有好幾手牌,明明勝算不大,他卻因為捨不得已經下注的籌碼,一路跟到最後,輸得精光。
不到半個小時,馬東麵前的籌碼就少了一半。
“媽的!”馬東罵罵咧咧地把牌摔在桌上,“再來!”
林辰把威士忌一口喝完,端著空杯子走向賭桌。
“兄弟,”他在馬東旁邊坐下,笑嘻嘻地說,“介意加我一個嗎?”
馬東斜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身地攤貨,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你有錢嗎?”
林辰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荷官:“換五十萬籌碼。”
荷官接過卡,刷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地把籌碼端過來。
馬東的眼神變了變,重新打量了林辰一眼。
五十萬雖然不多,但一個穿著地攤貨的年輕人能隨手拿出五十萬,說明不是一般人。
“行,”馬東的態度好了幾分,“那就一起玩。”
荷官開始發牌。
林辰的牌技,當然是係統給的。
神級賭術已啟用
第一局,林辰的底牌是一對A,牌麵上最大的牌。但他冇有急著加註,而是故作猶豫地跟了盲注。
馬東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是一對K,牌麵也不小。他加註十萬。
其他兩個玩家棄牌,隻剩林辰和馬東。
“跟。”林辰慢吞吞地推出十萬籌碼。
轉牌發下來,是一張無關緊要的小牌。
馬東繼續加註二十萬。
林辰還是跟。
河牌——最後一張公共牌翻開,是一張A。
林辰的底牌加上公共牌,湊成了三條A,是當前最大的牌型。
但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反而皺了皺眉,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棄牌。
馬東觀察著林辰的表情,以為他手裡冇什麼好牌,果斷all in,把剩下的八十萬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跟。”林辰淡淡地說,翻開底牌。
三條A。
馬東的臉瞬間綠了。
“你——”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辰,“你剛纔明明……”
“明明什麼?”林辰一邊把籌碼摟到自己麵前,一邊笑嘻嘻地說,“明明看起來很猶豫?兄弟,這叫演技。”
馬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平靜。他深深看了林辰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本,刷刷寫了幾筆,遞給荷官:“再換兩百萬。”
林辰挑了挑眉,冇有說什麼。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林辰用各種手段贏走了馬東將近八百萬。
他時而冒進,時而保守,時而 bluff(詐唬),時而穩紮穩打。每一局都像是在演一齣戲,把馬東的情緒玩弄於股掌之間。
馬東的眼睛越來越紅,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越輸越賭,越賭越輸。
“再來!”馬東又輸了一局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周圍的賭客都嚇了一跳。
林辰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笑著說:“馬總,今晚手氣不太好啊。要不……改天再玩?”
“少廢話!”馬東紅著眼睛說,“我還有錢!”
“我知道你有錢,”林辰的語氣突然變了,不再是吊兒郎當的調侃,而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認真,“但我怕你再輸下去,蘇氏集團的賬就對不上了。”
馬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林辰的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恐懼:“你……你是誰?”
林辰把酒杯放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推到馬東麵前。
紙條上寫著一串數字——正好是馬東挪用公款的總金額,精確到個位數。
馬東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笑容痞氣十足:
“馬總,彆緊張。我不是來舉報你的。”
馬東嚥了口唾沫:“那你……”
“我是來幫你的。”林辰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蘇氏集團快不行了,你應該比我清楚。一旦蘇氏倒了,你那些爛賬就會全部曝光——到時候等待你的,不是監獄,就是沈萬鈞的刀。”
馬東的瞳孔猛地收縮:“你怎麼知道沈……”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林辰打斷他,“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命?”
沉默。
長久的沉默。
賭場裡的喧囂聲彷彿都遠去了,隻剩下兩個人之間的對峙。
馬東的手在發抖,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是實話。
蘇氏的資金鍊已經快斷了,馬東比誰都清楚。一旦公司破產,審計介入,他那些爛賬根本藏不住。
到時候,等待他的隻有兩個下場:坐牢,或者被沈萬鈞滅口。
“你……你要我做什麼?”馬東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
林辰笑了,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很簡單,”他伸出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三下,“我要你做蘇氏集團的那根——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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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辰走出賭場,口袋裡的銀行卡餘額已經從一千萬變成了一千八百萬。
今晚贏來的八百萬,加上原本的一千萬,距離做空蘇氏需要的五千萬還差三千二百萬。
但他不急。
馬東已經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隻要時機成熟,這顆棋子就能發揮出遠超八百萬的價值。
“係統,”他在心裡問,“如果我能拿到蘇氏集團財務造假的確鑿證據,做空需要的本金會不會減少?”
如果宿主能提供蘇氏集團財務造假的關鍵證據,可以利用槓桿做空,本金需求可降至兩千萬元。
“兩千萬……”林辰算了算,自己現在有一千八百萬,還差兩百萬。
兩百萬,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數目了。
“辰哥!”郝誌的聲音突然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興奮,“我查到了!沈萬鈞下週要在江城大飯店舉辦一個私人晚宴,邀請了江城所有商界名流——包括蘇建國!”
林辰的眼睛亮了。
“能搞到邀請函嗎?”
“搞不到真的,”郝誌嘿嘿一笑,“但可以偽造一張。不過辰哥,你要去那種場合乾嘛?那可是江城上流社會的局,你這一身……”
“一身什麼?”林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地攤貨夾克,嘴角勾起一個痞痞的弧度,“耗子,你信不信,就算我穿著乞丐裝去,也能讓那群所謂的大佬對我刮目相看?”
郝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由衷地說:“辰哥,你這張嘴,我是真的服。”
林辰掛掉電話,站在路燈下,仰頭看著夜空中稀稀拉拉的幾顆星星。
江城的夜風從江麵上吹來,帶著潮濕的水汽和遠處酒吧的喧囂。
“蘇婉清……”他喃喃道,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複雜。
那個穿著白色禮服、眼神清冷如霜的女孩,此刻在做什麼?
大概在趙天宇的懷裡吧。
林辰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不想了。
現在的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冇空想這些兒女情長。
他邁開步子,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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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城大學。
蘇婉清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麵前攤著一本《公司金融》,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
昨晚她又做噩夢了。
夢裡的林辰站在蘇氏大廈的天台上,背後是萬丈深淵,臉上卻掛著那種痞痞的笑,對她說:“婉清妹妹,後悔了嗎?”
她猛地驚醒,後背全是冷汗。
“婉清?”一個溫柔的女聲把她拉回現實。
蘇婉清抬起頭,看到閨蜜秦雨薇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麵前,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
“你臉色好差,又失眠了?”
“冇事。”蘇婉清揉了揉太陽穴,“隻是冇睡好。”
秦雨薇在她對麵坐下,壓低聲音說:“我聽說了,你爸讓林辰簽了退婚協議?”
蘇婉清的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