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宴前夕------------------------------------------，還有六天時間。，林辰一刻都冇閒著。。做空蘇氏至少需要兩千萬本金，他現在有一千八百萬，還差兩百萬。兩百萬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難，但他不想再用賭博的方式——那種錢來得快，但容易惹麻煩。“耗子，”林辰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翻看著手機裡的招聘軟體，“江城有冇有那種……急需用錢、但又不敢找銀行貸款的小企業主？”，推了推眼鏡：“辰哥，你這是要放高利貸？”“放屁，”林辰笑罵道，“我是那種人嗎？我是要投資。”“投資？”郝誌一臉不信。“你想想，”林辰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尖轉了個圈，“蘇氏集團是做地產的，地產行業最需要什麼？建材、裝修、園林綠化——這些都是上下遊產業鏈。蘇氏現在資金鍊緊張，肯定拖欠了大量供應商的貨款。那些小供應商拿不到錢，又不敢得罪蘇氏，隻能自己硬扛。”：“辰哥的意思是……收購那些被蘇氏拖欠貨款的供應商的債權？”“聰明。”林辰打了個響指，“那些小老闆急需現金流回血，我打折收購他們的應收賬款，他們拿到現錢救命，我拿到債權——等蘇氏倒了，這些債權就能變現。”“但蘇氏如果真倒了，這些債權不就成廢紙了嗎？”郝誌撓了撓頭。：“誰說我要等蘇氏倒了再變現？”，壓低聲音：“我要用這些債權，做壓垮蘇氏的最後一根稻草——之一。”，多了幾分敬畏。、被他從網咖裡撿回來的辰哥，腦子裡裝的東西，好像遠遠不止痞氣和嘴炮。
“查。”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城所有被蘇氏拖欠貨款超過三個月的中小供應商，全給我查出來。優先找那些資金鍊快斷了、急得想跳樓的。”
“明白！”郝誌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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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江城開發區，一家小型建材廠的辦公室裡。
“什麼？你要收購我對蘇氏的債權？”劉老闆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穿著地攤貨、叼著棒棒糖的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警惕，“小夥子，你是什麼人？”
林辰大大方方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劉老闆，彆緊張。我就是個做生意的。”
“做生意？”劉老闆上下打量他，眼神裡的懷疑毫不掩飾，“你多大了？有公司嗎？有資金證明嗎？”
林辰冇有生氣，反而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推到劉老闆麵前。
“這張卡裡有一千萬。我可以當場轉賬。”
劉老闆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千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蘇氏拖欠了他八百萬的貨款，已經拖了五個月。他的工廠資金鍊已經快斷了，上個月的工資都是借高利貸發的。如果再拿不到錢，下個月就要關門大吉。
“你要怎麼收購？”劉老闆的聲音有些沙啞。
“簡單，”林辰豎起三根手指，“蘇氏欠你八百萬，我五百萬現金收購。今天簽合同，今天打款。”
“五百萬？”劉老闆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太少了。蘇氏雖然現在資金緊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的債權不至於折價這麼多。”
“劉老闆，”林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蘇氏的資金鍊還能撐多久？一個月？兩個月？如果他們倒了，你手裡的債權就是一張廢紙。彆說五百萬，五十萬都不一定拿得到。”
劉老闆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蘇氏的問題。圈子裡已經有風聲了，說蘇建國在城東那塊地上栽了大跟頭，資金鍊快斷了。他這幾個月之所以冇有去蘇氏鬨，就是怕把關係搞僵，萬一蘇氏緩過來，他還要靠蘇氏的訂單吃飯。
但現在……
“六百萬。”劉老闆咬了咬牙，“六百萬，我賣。”
林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笑容痞氣十足：“劉老闆，做生意要講誠意。我出五百萬已經是看在您老實的份上了。要不這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劉老闆。
劉老闆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那是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劉老闆的建材廠，三個月前因為資金鍊斷裂，已經向三家高利貸公司借了四百萬，月息高達百分之十。如果一個月內還不上，他的工廠、房子、甚至老婆的嫁妝都會被收走。
“你……你怎麼知道的？”劉老闆的手在發抖。
林辰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劉老闆，彆管我怎麼知道的。我隻問你一句——這筆生意，做不做？”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劉老闆看著手裡的調查報告，又看看茶幾上那張銀行卡，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冒出來。
“做。”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
林辰笑了，從包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放在桌上。
“簽吧。錢馬上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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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林辰用同樣的方式，收購了四家被蘇氏拖欠貨款的中小供應商的債權，總麵值三千五百萬，實際花費兩千一百萬。
加上之前的一千八百萬，他現在手裡的現金隻剩兩百萬，但手裡握著的“武器”，已經足夠讓蘇建國睡不著覺了。
“辰哥，”郝誌看著電腦上的資料，表情有些複雜，“你這操作……怎麼說呢，有點狠。”
“狠？”林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耗子，你知道蘇建國當年是怎麼把我趕出蘇家的嗎？”
郝誌搖了搖頭。
“那年我十八歲，”林辰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臉上的痞氣也收斂了幾分，“林家破產，我爸跳樓，我媽病死在醫院裡。蘇建國作為我父親的生前好友，把我接到蘇家住了三個月。三個月後，他跟我說——‘林辰，你不是蘇家的人，住在這裡不合適。’然後給了我一萬塊錢，把我掃地出門。”
郝誌的拳頭攥緊了。
“一萬塊錢，”林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在江城，連三個月房租都不夠。”
“辰哥……”
“所以，”林辰坐起來，重新叼起棒棒糖，眼神變得銳利，“我對他再狠，都不過分。”
郝誌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辰哥，我支援你。”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彆搞得跟要上戰場似的。明天就是沈萬鈞的晚宴了，我得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郝誌上下打量他那一身地攤貨，“辰哥，你不會真打算穿著這身去吧？”
林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撓了撓頭：“這身怎麼了？挺精神的啊。”
“辰哥，”郝誌一臉無語，“那是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晚宴，去的都是身價過億的大佬。你穿這身去，連門都進不去。”
林辰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說得對！走，陪我去買身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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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江城最大的購物中心。
林辰和郝誌站在一家奢侈品男裝店門口，看著櫥窗裡那件標價八萬八的西裝，郝誌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八萬八？”他倒吸一口涼氣，“這衣服是金子做的嗎？”
林辰倒是一臉淡定，推門走了進去。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導購小姐迎上來，職業化的笑容在看到林辰的穿著後，明顯僵了一下。
地攤貨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運動鞋。
這種人，進奢侈品店，十有**是來開眼界的。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導購小姐的語氣雖然客氣，但眼神裡的輕蔑已經藏不住了。
林辰冇在意，在店裡轉了一圈，隨手一指櫥窗裡那件八萬八的西裝：“那件，拿下來我試試。”
導購小姐的表情更微妙了：“先生，那件是今年的限量款，價格是八萬八千元。”
“我知道，”林辰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所以呢？怕我買不起？”
導購小姐被噎了一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給他拿。”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林辰轉頭，看到一個穿著店長製服的女人從裡間走出來。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麵容精緻，氣質乾練，一看就是職場精英。
“店長，他……”導購小姐還想說什麼。
“我說了，給他拿。”店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導購小姐不敢再多說，乖乖去取衣服。
店長走到林辰麵前，微微一笑：“先生，不好意思，新來的店員不懂事。這件西裝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如果您喜歡，可以試穿。”
林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痞痞的弧度：“你倒是比她會做生意。叫什麼名字？”
“秦夢瑤。”店長遞上一張名片，“這家店的經理。”
林辰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揣進兜裡：“林辰。記住了，以後你會經常聽到這個名字。”
秦夢瑤微微一愣，然後笑了：“先生很自信。”
“不是自信，”林辰眨了眨眼，“是事實。”
西裝拿來了，林辰換上後站在鏡子前。
郝誌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身形，深灰色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配上他那張痞帥的臉和漫不經心的氣質，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模特。
“辰哥……”郝誌嚥了口唾沫，“你這也太帥了吧？”
林辰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就是這臉太帥了，容易搶衣服的風頭。”
秦夢瑤忍不住笑了：“先生，您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客人。”
“有趣的還在後麵呢，”林辰轉身看著她，“這件我要了。另外，再配一條領帶、一雙皮鞋、一塊手錶——全套。”
秦夢瑤的眼睛亮了：“好的，先生。我親自為您搭配。”
半個小時後，林辰從更衣室裡走出來。
深灰色西裝、黑色領帶、棕色手工皮鞋、簡約款腕錶——整個人脫胎換骨，痞帥的氣質被襯托得恰到好處，既有年輕人的不羈，又有上位者的氣場。
郝誌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豎了個大拇指。
秦夢瑤站在一旁，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欣賞：“先生，這套搭配非常適合您。”
“多少錢？”林辰掏出銀行卡。
“總共十二萬三千元。”
林辰刷卡，簽字，一氣嗬成。
“先生，”秦夢瑤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冒昧問一句，您是做什麼的？”
林辰把棒棒糖從口袋裡掏出來，叼在嘴上，痞痞一笑：
“我啊……一個剛被退婚的窮小子。”
說完，他轉身走出店門，留下秦夢瑤站在原地，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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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租屋。
林辰把新買的西裝掛在衣櫃裡，坐在床上，開啟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微信訊息，傳送者備註是“沈萬鈞秘書-陳先生”。
林先生您好，您申請參加沈總私人晚宴的請求已通過稽覈。請於明晚七點，持此電子邀請函至江城大飯店三樓宴會廳入場。
林辰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條邀請函，是郝誌用黑客技術偽造的。但在沈萬鈞的安保係統裡，這條記錄是真實存在的——郝誌直接黑進了邀請名單資料庫，新增了“林辰”這個名字，然後生成了對應的電子邀請函。
“耗子，”林辰轉頭看向正趴在電腦前打盹的郝誌，“你這技術，要是被髮現了，咱倆都得進去。”
郝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放心，辰哥。我做的痕跡清理，連NSA都查不出來。”
林辰拍了拍他的腦袋：“行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去？”郝誌一下子清醒了，“辰哥，我……我不會說話，那種場合……”
“你不需要說話，”林辰認真地看著他，“你隻需要帶好你的裝置，幫我盯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郝誌嚥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辰哥，我聽你的。”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江城特有的潮濕和喧囂。
遠處的CBD燈火通明，蘇氏大廈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冷冽的光。
“蘇建國，”林辰喃喃道，“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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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蘇家彆墅。
蘇婉清坐在自己房間的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明天就是沈萬鈞的晚宴了。按照慣例，蘇建國會帶她一起出席。
她拿起桌上的邀請函，翻來覆去地看，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個人。
林辰。
這幾天，她總是會想起他。不是以前那個死纏爛打的林辰，而是簽退婚協議那天，那個眼神銳利、氣場全開的林辰。
“婉清。”門外傳來蘇建國的聲音。
蘇婉清回過神來：“爸，什麼事？”
蘇建國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這幾天蘇氏的股價一直在小幅下跌，雖然幅度不大，但已經引起了一些投資者的擔憂。
“明天晚宴，趙天宇也會去。”蘇建國在椅子上坐下，“他爸趙國強最近跟沈萬鈞走得很近，想拉攏他一起開發城東那塊地。”
蘇婉清皺了皺眉：“爸，城東那塊地不是我們的嗎？趙家想插一手？”
“我們的資金鍊出了問題，”蘇建國的表情有些陰沉，“如果找不到合作方，那塊地就要爛在手裡了。”
蘇婉清沉默了幾秒：“所以您想通過趙天宇，跟他爸搭上線？”
蘇建國點點頭：“天宇這孩子對你……有意思。如果你能跟他多走動走動……”
“爸，”蘇婉清打斷他，語氣有些冷，“我不會拿自己的感情做交易。”
蘇建國臉色一沉：“婉清，你還在想著那個林辰？”
蘇婉清冇有回答。
“那個廢物有什麼好的？”蘇建國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冇本事、冇背景、冇前途——他能給你什麼？”
“他至少不會拿我當籌碼。”蘇婉清低聲說。
蘇建國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說什麼？”
蘇婉清抬起頭，看著父親，眼神裡帶著幾分倔強：“爸，我隻是不想成為您生意場上的籌碼。明天晚宴我會去，但請您不要安排我和趙天宇單獨相處。”
蘇建國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重重地摔上了門。
蘇婉清重新看向鏡子，眼神複雜。
她不知道的是，明天的晚宴上，她將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林辰。
而那個林辰，將徹底顛覆她對“廢物”這個詞的所有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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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