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江城,林辰直接訂了賽場隔壁的五星級酒店,套房帶落地窗,江景一覽無餘。
剛放下行李,蘇清鳶就拉著林辰去賽場摸底,提前看看場地,摸摸對手的底。
全國理療大賽的場館氣派非凡,門口掛著各路理療世家、知名理療師的橫幅,來往的選手個個衣著考究,眼神裏滿是爭鋒相對的傲氣。
林辰牽著蘇清鳶的手,慢悠悠逛著,幹淨清爽的模樣,反倒被不少人當成了陪同的家屬,沒人把這個 22 歲的年輕小子放在眼裏。
“喲,這不是蘇杭來的林醫生嗎?”
一道嬌柔媚惑的聲音響起,裹著香風逼近。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理療服的女人走過來,身段妖嬈,眉眼勾人,正是本次大賽的熱門選手之一 —— 江南理療館的館主,白柔。
白柔的目光直直黏在林辰身上,直接忽略了他身邊的蘇清鳶,伸手就想挽他的胳膊:“早就聽說蘇杭出了個年輕絕頂的理療師,今日一見,果然俊朗,不如咱倆提前搭個夥,互相切磋切磋‘深層理療’的手法?”
“深層理療” 四個字,擦邊意味拉滿,擺明瞭是撩撥挑釁。
蘇清鳶瞬間斂去溫柔,女總裁的清冷氣場全開,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挽住林辰的胳膊,將他護在身邊,語氣淡漠:“白小姐,我是林辰的未婚妻,他的理療手法,隻給我做專屬服務,不對外切磋。”
白柔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卻依舊媚笑:“未婚妻?還沒結婚呢,林醫生這麽好的手藝,可不能被拴死了。我可是擅長軟組織鬆解,跟林醫生的正骨剛好互補,說不定能擦出‘火花’呢。”
這話裏的曖昧幾乎溢位來,周圍的選手都偷偷看了過來。
林辰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幹淨清爽的臉上沒有半分雜念,底線刻得比正骨的穴位還準。
他反手緊緊摟住蘇清鳶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語氣坦蕩又護短,直接打臉白柔:
“白小姐,我的正骨手法,祖傳的、守規矩,隻做正規理療,不搞曖昧切磋。
我的人,未婚妻,心尖上的寶,除了她,別的女人在我眼裏,連讓我碰一下筋骨的資格都沒有。
火花?我跟我媳婦的火花,比賽場的燈還亮,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完,他低頭看向蘇清鳶,語氣瞬間軟下來,掌心揉著她的腰,哄道:“別氣,這種亂拋媚眼的,入不了我的眼,我的眼裏隻有你。”
白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林辰居然這麽不給麵子,還當眾護妻,臊得她轉身就走,臨走前丟下一句:“等著瞧,初賽我讓你知道厲害!”
周圍的選手見狀,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年輕的理療師 —— 手藝沒見著,護妻的底線倒是硬得很。
蘇清鳶靠在林辰懷裏,心底的醋意瞬間化作甜蜜,踮腳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算你識相。”
林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痞氣笑道:“那必須,我這人心小,裝不下秘方、裝不下大賽,就裝得下你一個人。誰撩我都不好使,隻有你能讓我‘手軟心軟’。”
賽前摸底,勁敵挑釁,豔女撩撥,
林辰用底線護妻,用態度打臉,
懷裏的佳人軟玉溫香,心底的底氣堅如磐石。
大賽的硝煙,還未燃起,先被這滿格的甜寵,烘得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