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裹著江風的濕潤,漫進五星級酒店的落地窗套房。
暖黃的壁燈暈開一片軟光,把偌大的客廳烘得暖意融融,沒了賽場的鋒芒,隻剩情侶間纏纏綿綿的溫存。
林辰往柔軟的沙發上一癱,長腿隨意交疊,一身休閑裝襯得他愈發幹淨清爽,剛洗完澡的發絲還帶著濕意,鼻尖縈繞著蘇清鳶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渾身的憊懶勁兒都冒了出來。
蘇清鳶剛吹幹頭發,穿著絲質的睡裙,長發鬆鬆披在肩頭,肌膚白皙得像溫潤的玉,她端著洗好的車厘子,輕輕坐在林辰身邊,剛一落座,就被林辰伸手一拉,整個人順勢倒在他懷裏,被他牢牢圈在腰間。
“急什麽,剛坐下呢。” 蘇清鳶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胸膛,臉頰微微泛紅,卻乖乖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抱著。
“抱自己未婚妻,天經地義。” 林辰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的發絲,貪婪地嗅著她的香氣,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腰側,慢悠悠地摩挲著,力道溫柔得不像話,“這幾天忙賽場摸底,把我的寶貝累著了,先抱夠本再說。”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裙滲進來,蘇清鳶渾身微微一軟,往他懷裏縮了縮,拿起一顆車厘子,遞到他嘴邊:“先吃水果,別沒個正形。明天就是初賽了,你就一點不緊張?”
林辰張嘴咬住車厘子,舌尖故意輕輕掃過她的指尖,溫軟的觸感讓蘇清鳶瞬間縮回手。
“緊張?” 林辰嚼著車厘子,痞氣地挑眉,手掌微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緊,“有我這祖傳正骨絕活,別說初賽,就是總決賽我都不帶慌的。倒是你,今天看那個白柔看我的眼神,醋壇子是不是翻了?”
蘇清鳶被戳中心事,嘴硬道:“誰吃醋了,我隻是覺得她說話沒分寸。”
“還嘴硬。” 林辰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情話裹著擦邊的曖昧,直戳心窩,“我家老闆娘吃醋的樣子,比平時的女總裁模樣可愛一百倍。放心,我這雙手,除了正骨,就隻抱你、摸你、寵你,別的女人,連讓我碰一下衣角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著,手掌輕輕往上挪了挪,落在她的肩窩,:“再說了,我這人心小,裝不下賽場,裝不下冠軍,就裝得下你一個人。誰撩我都不好使,隻有你能讓我手軟心軟。”
蘇清鳶被他揉得渾身發軟,依偎在他懷裏,指尖把玩著他的衣角,輕聲道:“那個趙天磊,還有白柔,都不是善茬,初賽你別掉以輕心。”
“掉以輕心?那不可能。” 林辰拿起一顆車厘子,喂到蘇清鳶嘴裏,看著她櫻唇輕抿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突然講起了理療圈的葷笑話,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痞氣:
“跟你說個樂子,我以前在老街,有個大叔來做理療,說自己腰不好,老婆總埋怨他。我給他正完骨,大叔拍著大腿說,林醫生你這手太神了,現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回家能給老婆交差了!你說這理療,不光治筋骨,還能治家庭矛盾,是不是絕了?”
蘇清鳶聽完,臉頰瞬間爆紅,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林辰!你越來越沒正形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理療功效,怎麽就不正經了?” 林辰笑得得意,故意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情話撩得人心尖發麻,“現在要不要給你好好‘調理調理’,保證比那個大叔還管用,讓你天天都舒坦,夜夜都睡得香。”
蘇清鳶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裏,不敢抬頭,隻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懷裏的軟玉溫香,讓林辰心尖發癢,忍不住低頭吻上她的唇角,溫柔又纏綿,把所有的寵溺都揉進這個吻裏。
一吻畢,蘇清鳶喘著氣,靠在他胸口,輕聲道:“明天初賽要緊,我坐在第一排給你加油,等比賽結束。你想怎麽‘調理‘就’調理’”
“哈哈哈,好。” 林辰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的老闆娘往那一坐,就是我的專屬吉祥物,有你看著,我手更穩,技更絕,直接碾壓全場,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林辰的手藝,是獨一份的,我的女人,也是獨一份的。”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江城的夜景,江風拂過,帶著淡淡的甜意,沒有賽場的硝煙,沒有對手的挑釁,隻有情侶間最純粹的溫存。
林辰把玩著蘇清鳶的手指,她的手纖細修長,是執掌集團的手,也是緊緊牽著他的手,十指緊扣,嚴絲合縫。
“清鳶,” 林辰突然開口,語氣認真,“等拿了冠軍,回去咱們就訂婚,把日子定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辰的未婚妻,誰也搶不走。”
蘇清鳶抬頭,撞進他亮晶晶的眼眸裏,眼底滿是溫柔,輕輕點頭:“好,我等你。”
“等不及了。” 林辰低頭,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掌輕輕裹著她的手,“現在就想把你娶回家,天天給你做飯,天天抱你,天天寵你,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專屬老闆娘,一輩子的軟玉溫香。”
夜漸深,溫存更濃。
套房裏的暖燈,映著相擁的兩人,車厘子的甜香混著情侶間的曖昧,纏纏綿綿,繞滿每一寸空間。
明天的初賽,林辰胸有成竹,而懷裏的佳人,是他最大的底氣,也是他最想守護的溫柔。
一手絕活震賽場,一腔溫柔予佳人。
江城的賽場風雲,即將拉開序幕,而林辰的寵妻之路,也將在賽場之上,展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