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大賽舉辦地江城的高鐵上,林辰直接包了商務座,把蘇清鳶護在靠窗的位置,自己當起了專屬 “陪坐小廝”。
高鐵飛馳,窗外風景倒退,車廂裏安安靜靜,反倒成了兩人膩歪的小天地。
蘇清鳶靠在林辰肩頭,翻看大賽的選手資料,林辰則把玩著她的手指,她的手纖細白皙,他的手骨節分明、掌心溫熱,十指緊扣,嚴絲合縫。
“你看,這個趙天磊,是北方理療世家的傳人,去年拿了華北賽區冠軍,不好對付。” 蘇清鳶指著資料提醒。
林辰掃了一眼,滿不在乎地撇嘴:“啥世家不世家,在我祖傳正骨麵前,都是花架子。我這雙手,揉過蘇杭的美人,鎮過街頭的混混,還治過覬覦秘方的惡人,還怕他?”
他說著,手掌輕輕覆在蘇清鳶的腰側,慢悠悠地揉了揉,語氣帶著二義性的調侃:“再說了,有我家老闆娘在旁邊督戰,我不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不光要贏比賽,還要贏回你的誇獎,晚上給我加‘福利’。”
“福利” 兩個字被他咬得輕軟,蘇清鳶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臉頰爆紅,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乘務員還在旁邊呢!小聲點!”
雖然乘務員沒有看向他們,餘光卻還是瞥見兩人的親昵,忍不住偷偷側目,嘴角掛著姨母笑。
林辰故意揚了點聲音,講起理療圈的小笑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乘務員能聽見:
“昨天我跟秦爺爺說要去參賽,秦爺爺問我怕不怕女對手撩撥,我說,我理療師的底線比正骨的骨頭還硬,撩我可以,別耽誤我正骨,更別耽誤我陪媳婦!”
乘務員噗嗤一聲笑出來。
蘇清鳶羞得把頭埋進林辰懷裏,不敢抬頭。
林辰得意地挑眉,伸手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卻在她耳邊低聲葷撩:“看見沒,咱這三觀,全場第一。等贏了比賽,回酒店我好好‘伺候’你,比正骨還用心,保證你渾身舒坦。”
旅途漫漫,膩歪不斷。
林辰給蘇清鳶剝橘子、喂零食,腦袋湊在一起看電影,肢體相貼、呼吸相融,全是情侶最自然的親昵。
中途乘務員送水,笑著打趣:“兩位感情真好,是去江城旅遊嗎?”
林辰攬著蘇清鳶的肩,揚聲道:“帶媳婦度蜜月!”
蘇清鳶掐著他的腰,心裏卻甜得發慌。
高鐵一路向南,載著滿車廂的甜甜笑意和溫暖的愛意,朝著江城的賽場疾馳而去。
林辰低頭看著懷裏羞赧的佳人,眼底滿是篤定:
冠軍,他要定了;佳人,他要寵一輩子。
不過,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也不能真小覷了天下英雄,還需要好好準備,養精蓄銳。勢必以最好的姿態去參加,既能揚名,又能交流手藝。
過了一會,佳人已進入了夢鄉。林辰自己翻看大賽的選手資料,除了剛才蘇清鳶所說的參賽選手,還有三個也是祖傳的手藝,經過時代驗證,大浪淘沙還能留下來的肯定也有其獨到之處。所以說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