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技能抉擇與初次修鍊
張平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冰冷的回復，指尖微微發涼。
窗外的陽光正好，但房間裡卻瀰漫著一股寒意。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小巷裡偶爾經過的行人。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生活，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他深吸一口氣，肋骨的繃帶勒得他有些疼。
轉身回到床邊，他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既然係統在引導他，既然危險已經找上門，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有限的48小時裡，儘可能變得更強。
靈能在體內緩緩流動，他嘗試著去捕捉、去引導，去觸碰那股若有若無的、與破妄刀同源的古老氣息。
時間不多了。
張平睜開眼睛，重新調出係統介麵。
淡藍色的光屏懸浮在眼前，各項資料清晰可見。他現在的靈能是78/132，技能點還有2點。係統介麵簡潔得近乎簡陋，隻有幾個基礎模組：狀態、任務、技能、圖鑑、揹包。
他點開技能欄。
【當前技能列表】
1. 【破妄之眼（初級）】
- 消耗：每秒消耗1點靈能
- 冷卻：5分鐘
- 效果：開啟後可短暫看破低階幻象、感知詭氣存在，視野範圍內靈異痕跡會呈現淡灰色輪廓
- 熟練度：12/100
2. 【靈能灌注（被動）】
- 效果：可將靈能灌注於物體或自身，暫時增強其特性
- 當前可灌注物件：破妄刀（碎片）、自身肢體
- 熟練度：5/100
3. 【基礎冥想（未解鎖）】
- 解鎖條件：消耗1技能點
- 效果：獲得基礎的靈能恢復與修鍊法門
4. 【靈能護體（未解鎖）】
- 解鎖條件：消耗1技能點
- 效果：在體表形成靈能防護層
5. 【破妄斬（未解鎖）】
- 解鎖條件：消耗2技能點，破妄之眼達到中級
- 效果：將靈能凝聚於刀鋒，斬斷靈異連線
張平的目光在幾個技能間來回移動。
破妄之眼必須升級。這是他的眼睛，是他看破詭域、發現危險的唯一依仗。初級的效果已經救過他一次，但持續時間太短，冷卻太長。麵對醫院那種未知的詭域，他需要更持久、更清晰的視野。
靈能護體也很重要。他現在肋骨骨裂，行動受限，一旦遭遇襲擊，連基本的躲閃都困難。如果能有一層防護，至少能多扛一下。
破妄斬聽起來很誘人——攻擊技能，斬斷靈異連線。但需要2點技能點，而且破妄之眼必須達到中級。他現在隻有2點技能點，如果全用來解鎖破妄斬，就沒有點數升級破妄之眼，更別提解鎖靈能護體了。
基礎冥想……這個技能看起來最不起眼，但張平知道，靈能是他的根本。他現在恢復靈能全靠自然恢復，速度慢得令人絕望。如果能解鎖冥想，至少能加快恢復速度，甚至可能緩慢增長靈能總量。
選擇。
張平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醫院停屍間的畫麵。陰冷的走廊，一排排冰冷的鐵櫃，低語聲在空氣中回蕩……還有那個“摺紙人”的威脅。
“下次，送你個更大的。”
更大的什麼？更大的紙人？還是更危險的詭物？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醫院的任務是“中威脅等級”。迴響走廊隻是“低威脅”，就已經讓他肋骨骨裂、差點死在裡麵。中威脅會是什麼樣子？
生存。
張平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堅定。
他必須先保證自己能活下來。
手指在係統介麵上輕點。
【是否消耗1技能點，將“破妄之眼（初級）”升級為“破妄之眼（中級）”？】
【是/否】
張平選擇了“是”。
技能點從2變成1。
一股清涼的氣流從眉心湧入，迅速擴散至雙眼。張平感到眼眶微微發脹，視野短暫模糊，隨後又變得異常清晰。他眨了眨眼，看向房間。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但又有些不同。
牆壁上原本看不見的細微裂紋，現在清晰可見。窗玻璃上沾著的灰塵顆粒，在陽光下呈現出清晰的輪廓。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像慢鏡頭一樣緩緩飄落。
他看向自己的手。
麵板紋理、指甲邊緣的細微缺口、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所有細節都被放大，卻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這是一種更高效、更精準的視覺處理。
張平嘗試啟用破妄之眼。
視野瞬間切換。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但空氣中多了一些東西——淡灰色的氣流，像煙霧一樣緩緩流動。這些氣流很稀薄，幾乎看不見，但在破妄之眼的視野裡，它們呈現出清晰的輪廓。
張平看向門口。
門縫處有更濃的灰色氣流滲出，那是從走廊飄進來的。這些氣流很淡，沒有任何威脅感，像是某種殘留的“痕跡”。
他看向窗外。
小巷裡也有灰色氣流，但更稀薄。遠處街道上，氣流濃度有所增加，尤其是在幾個垃圾桶附近。
這就是“詭氣”嗎？
張平關閉破妄之眼。視野恢復正常，那些灰色氣流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技能欄。
【破妄之眼（中級）】
- 消耗：每秒消耗1.5點靈能
- 冷卻：3分鐘
- 效果：開啟後可看破中級以下幻象、清晰感知詭氣濃度與流向，視野範圍內靈異痕跡會呈現淡灰色至深灰色輪廓（顏色越深，威脅越大）。新增被動效果：常態下視覺敏銳度提升30%，可微弱感知周圍靈異存在（無消耗）
- 熟練度：0/200
冷卻時間縮短了2分鐘，消耗增加了0.5點每秒，但新增了被動效果。
值得。
張平深吸一口氣，看向下一個技能。
靈能護體。
【是否消耗1技能點，解鎖“靈能護體（初級）”？】
【是/否】
他選擇了“是”。
技能點歸零。
這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出，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麵板表麵傳來輕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正在形成。張平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它緊貼著麵板，卻又獨立於麵板，像是一件無形的貼身衣物。
他嘗試啟用技能。
暖流瞬間增強。
麵板表麵的刺痛感變得明顯，但並沒有不適。張平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肉眼看去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能感覺到，一層微弱的能量場覆蓋在體表。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輕輕砸向自己的手臂。
杯子在距離麵板還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撞上硬物的那種“停住”，而是像陷入了一層柔軟的凝膠，速度迅速減緩，最終靜止在半空中。張平能感覺到靈能消耗了一小點——大約1點。
他加大力度。
杯子被用力砸下。
這一次，杯子突破了那層防護，砸在了手臂上。但衝擊力被大幅削弱，原本應該很疼的砸擊，現在隻像是被輕輕拍了一下。靈能消耗了3點。
張平關閉技能。
防護層消失，杯子掉在床上。
他看了一眼技能欄。
【靈能護體（初級）】
- 消耗：開啟後每分鐘消耗5點靈能，受到攻擊時根據攻擊強度額外消耗靈能（物理衝擊每10焦耳消耗1點，靈異侵蝕每單位強度消耗2-5點）
- 效果：在體表形成一層微弱的靈能防護層，可抵擋部分物理衝擊及靈異侵蝕。防護強度：可完全抵擋動能低於50焦耳的物理攻擊（約等於成人用力揮拳），可削弱更高動能的攻擊。對靈異侵蝕有基礎抗性。
- 持續：可主動開啟/關閉，關閉後防護層在3秒內逐漸消散
- 熟練度：0/100
每分鐘5點靈能消耗，不算高，但也不能長時間開啟。他現在78點靈能，如果全程開啟護體，隻能維持15分鐘左右，這還不算受到攻擊時的額外消耗。
但至少，他有了基礎的防護。
張平靠在床頭，感到一陣疲憊。
升級技能、解鎖技能，似乎都消耗了一些精神。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一點。蘇曉已經離開一個半小時了，應該快回來了。
他閉上眼睛，嘗試按照係統之前提示的簡陋方法，進行基礎的冥想恢復。
集中注意力。
感受體內的靈能流動。
很微弱。
像是一條細細的溪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張平嘗試“看”向那條溪流——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意識。他想象自己站在溪流邊，看著清澈的水流緩緩向前。
溪流很細，水流很慢。
他嘗試引導。
想象自己伸出手，輕輕推動水流。
很艱澀。
像是推著一輛生鏽的自行車上坡。每前進一點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心力。靈能流動的速度幾乎沒有變化，依然緩慢而平穩。
張平沒有放棄。
他繼續嘗試。
集中，引導，推動。
一遍，又一遍。
時間緩緩流逝。
窗外的陽光逐漸移動，從窗檯爬到牆壁上。小巷裡傳來幾聲狗叫，隨後又安靜下來。遠處街道上的車流聲時大時小，像潮水一樣起伏。
張平沉浸在冥想中。
他漸漸感覺到了一些變化。
溪流似乎……寬了一點點。
很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存在。原本細如髮絲的溪流，現在好像有了一根半髮絲的寬度。水流的速度也快了一點點——從每秒流動一厘米，變成了每秒流動一點二厘米。
很微小，但確實在變化。
這就是修鍊嗎？
張平不知道。
係統沒有提供具體的修鍊功法，隻有一些最基礎的引導：集中精神，感受靈能，嘗試引導迴圈。至於怎麼集中、怎麼感受、怎麼引導，全憑自己摸索。
他繼續。
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每一次吸氣，他都想象有微弱的能量從空氣中吸入，融入體內的溪流。每一次呼氣，他都想象有雜質被排出體外。
很慢。
非常慢。
但張平能感覺到，靈能確實在恢復。
從78點，慢慢漲到79點，80點……
很慢，大約每十分鐘恢復1點。如果自然恢復，可能需要半小時甚至更久才能恢復1點。冥想讓恢復速度加快了兩到三倍。
這還不夠。
張平知道，如果遭遇戰鬥，靈能消耗會非常快。破妄之眼中級每秒消耗1.5點，一分鐘就是90點。靈能護體每分鐘消耗5點。如果兩個技能同時開啟，一分鐘就要消耗95點靈能。
他現在的靈能總量是132點。
隻能支撐一分半鐘。
太短了。
他需要更多的靈能，更快的恢復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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