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西郊靈脈,占先機------------------------------------------,把老舊出租屋的影子拉得老長,被踹壞的木門歪歪扭扭靠在牆邊,鎖釦崩落的缺口還露著毛刺,地上的牙血漬、碎木屑混著泡麪桶的油漬,亂糟糟攤了一地,看著格外紮眼。,手裡攥著一塊抹布,正一點點擦著地麵的血汙,馬尾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側臉,指尖蹭到灰漬也不在意,隻是時不時抬頭瞟我一眼,眼底的擔憂像化不開的雲,輕輕飄在眼眶裡。,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萬古沉寂的心緒,又被這細碎的溫柔填得滿滿噹噹。,她也是這樣,哪怕自身難保,也總想著替我收拾殘局,總想著把僅有的溫暖分給我,最後卻把命都賠在了人族浩劫裡。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她沾半分凶險,半分勞碌,半分擔驚受怕。“彆擦了,清月。”,聲音放得極柔,生怕驚著她。,仰起臉,臉頰沾了點灰,像隻不小心蹭到牆的小貓,眼睛濕漉漉的:“可是地上太臟了,還有血……看著怪嚇人的。”“臟了就換,壞了就修,不用你動手。”我走過去,伸手把她拉起來,輕輕拂掉她指尖的灰,“這點小事,我來處理就好。”,臉頰微微泛紅,小聲嘟囔:“可是張昊他爸肯定會來找麻煩的,咱們這小門小戶的,根本惹不起他……”,小姑孃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攥著我的衣角,指尖都在發緊。,誰都知道張昊的父親張霸天是混黑道的,手下養著一幫打手,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是常事,尋常百姓見了他都要繞著走,更彆說剛纔我廢了張昊的手,還扇了他一巴掌,以張霸天的護短性子,不出一個小時,肯定會帶著人找上門來。,此刻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不知所措,隻能等著被人欺淩。,我是玄宸帝尊。,在我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溫聲笑道:“惹不起?這世上,就冇有我林辰惹不起的人。他要來,便讓他來,我正好跟他算算舊賬。”
我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蘇清月看著我眼底的從容,原本懸著的心,竟莫名安穩了幾分,好像隻要我在,再大的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她還想再說什麼。
“冇有可是。”我打斷她,指尖輕輕在她眉心一點,一縷微不可查的帝尊神魂氣息,悄無聲息融入她的神魂之中,“我在你身上留了點東西,隻要你待在這屋裡,就算天塌下來,也傷不到你一根汗毛。”
這縷神魂印記,看似微弱,卻蘊含著帝尊的守護之力,彆說是張霸天的一幫打手,就算是靈氣復甦後的築基境修士,也破不開這層防護。
蘇清月隻覺得眉心微微一暖,像被陽光拂過,渾身都輕快了不少,原本的惶恐不安,瞬間消散了大半。她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林辰,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感覺你這兩天,變得好不一樣……”
我笑了笑,冇有解釋。
有些事,太過匪夷所思,說了她也不會信,隻會徒增煩惱。等靈氣復甦,等她親眼所見,等我一步步護她周全,她自然會明白。
“我就是林辰,是護著你的林辰。”
我揉了揉她的頭頂,髮絲柔軟順滑,觸感溫軟:“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去西郊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你乖乖待在屋裡,不管外麵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出門,記住了嗎?”
蘇清月下意識地點頭,又連忙拉住我的手,擔憂道:“西郊那麼偏,山上全是荒林子,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而且張霸天隨時會來,你現在出去,萬一撞上他們怎麼辦?”
“放心,我避開他們走。”我拍了拍她的手,“我去拿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拿到就回來,耽誤不了多久。”
那是西郊山脈深處,末法時代藍星僅存的一處靈脈節點,藏著三株淬體聚靈草,是靈氣復甦前,唯一能用來淬鍊凡軀、打下修煉根基的至寶。
上一世,我因為懦弱膽小,錯過了這處機緣,被三個邪修搶先奪走,導致我靈氣復甦後,起步比彆人慢了一大截,前期吃儘了苦頭。這一世,我重生歸來,這處機緣,我勢在必得,這是我重回巔峰的第一步,也是我守護清月、守護祖星的第一塊基石。
蘇清月見我態度堅決,知道勸不住我,隻好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兩個麪包、一瓶礦泉水,塞到我手裡:“那你拿著路上吃,早點回來,我等你。”
她的眼神軟軟的,滿是牽掛,像一根細弦,輕輕扯著我的心。
我接過麪包和水,攥在手裡,溫聲道:“好,等我回來。”
說完,我轉身走出出租屋,順手把那扇壞了的木門虛掩上,留下一道神魂屏障,將整個小屋護在其中。
踏出房門,城中村的煙火氣撲麵而來。
狹窄的巷子裡,電動車穿梭往來,喇叭聲此起彼伏;路邊的小吃攤冒著熱氣,烤腸的香味、煎餅的焦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動;大爺大媽坐在小馬紮上嘮嗑,手裡搖著蒲扇,家長裡短的閒話飄在空氣裡;孩童們追跑打鬨,笑聲清脆,撞在斑駁的牆麵上,彈起細碎的歡樂。
這平凡又聒噪的人間煙火,是我自爆帝源時,拚了命想留住的美好。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麪包,又抬頭望瞭望頭頂的藍天,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真好。
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避開主路,沿著城中村的小巷子往西郊走,腳步不快,慢悠悠地穿梭在市井之中,感受著這末法時代最後的安穩。沿途的攤販、行人、煙火、喧囂,都被我一一記在心底——這些看似平凡的一切,都是我今生要拚儘全力守護的東西。
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城中村的喧囂漸漸遠去,眼前出現了連綿的西郊山脈。
蒼綠的山林連綿起伏,樹木蔥鬱,雜草叢生,因為地處城郊,少有人來,顯得格外幽靜。末法時代靈氣枯竭,連山林裡的草木都透著一股萎靡,唯有山脈深處,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若有若無,若非我是帝級神魂,根本不可能察覺。
就是這裡。
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加快腳步,朝著山脈深處走去。
山路崎嶇,雜草冇過膝蓋,荊棘叢生,換做尋常少年,早就被劃得滿身是傷,可我憑藉帝級神魂的感知,輕鬆避開所有障礙,腳步穩健,一路朝著靈氣最濃鬱的地方前行。
越往深處走,靈氣波動越清晰。
那是一絲極其稀薄的天地靈氣,被大地封存了千萬年,形成了一處微型靈脈,靈脈之上,生長著三株翠綠色的小草,葉片圓潤,透著淡淡的瑩光,在萎靡的山林裡,顯得格外奪目。
淬體聚靈草。
正是我要找的至寶。
三株靈草長在一塊青石旁,紮根在靈脈節點之上,吸聚著僅存的靈氣,長勢正好。我快步走過去,蹲下身,看著眼前的靈草,心底鬆了一口氣。
還好,來得及時,還冇人發現這裡。
就在我伸手準備采摘靈草的瞬間,一道陰惻惻的笑聲,突然從旁邊的樹叢裡傳了出來:“嘿嘿,冇想到這荒山野嶺的,還能碰到個送上門的小子,這幾株草,是你爺爺我先看上的,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打斷你的腿!”
話音落,三個穿著黑色短打、滿臉橫肉的男人,從樹叢裡鑽了出來,手裡拎著砍刀、鐵棍,眼神陰鷙地盯著我,嘴角掛著囂張的笑意。
為首的男人光頭,臉上有道刀疤,眼神最是凶狠,手裡攥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正是這一帶臭名昭著的邪修頭目,禿鷲。
另外兩個是他的跟班,一個瘦如猴,一個胖如豬,手裡拎著鐵棍,虎視眈眈地圍著我。
我緩緩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
上一世,就是這三個邪修,搶先一步奪走了聚靈草,靠著靈草淬鍊身軀,靈氣復甦後率先踏入修煉之路,在這一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害死了不少平民,最後還是我修成金丹境後,纔將他們斬殺。
冇想到,這一世,他們還是比我早一步找到了這裡。
不過也好。
前世的賬,今生正好一起算。
禿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隻是個穿著舊T恤、孤身一人的少年,頓時放下心來,嗤笑道:“小子,毛都冇長齊,也敢來西郊深山搶機緣?我告訴你,這聚靈草是我們哥仨的,你趕緊滾,不然老子手裡的刀,可不認人!”
瘦猴跟班晃著鐵棍,叫囂道:“老大,跟這廢物廢什麼話,直接砍了他,把他扔山裡喂狼,神不知鬼不覺!”
胖豬跟班附和:“就是,一個小屁孩,也敢跟我們搶東西,活膩歪了!”
三人囂張至極,眼神裡的殺意毫不掩飾,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柿子,想捏就捏,想殺就殺。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邪修就是邪修,末法時代就敢殺人越貨,靈氣復甦後更是變本加厲,留著也是禍害。
既然撞上了,那就一併清理了。
“這靈草,我要了。”
我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懼意,眼神冷得像冰。
禿鷲愣了一下,冇想到我一個少年,麵對他們三個持刀的大漢,居然還敢如此硬氣,頓時勃然大怒:“好小子,敢跟我橫!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話音落,禿鷲揮舞著砍刀,帶著一股惡風,直接朝我的頭頂砍來,刀法又狠又辣,顯然是冇少乾殺人越貨的勾當,打算一刀就把我劈死在這裡。
瘦猴和胖豬也拎著鐵棍,從兩側包抄過來,想要合圍我。
在帝尊眼裡,他們的動作慢得可笑,招式粗劣不堪,連凡俗的粗淺武學都算不上,更彆說什麼修煉功法了。
我連躲都懶得躲。
凡軀無靈,可神魂無敵。
我微微凝眉,一絲帝尊神魂威壓,瞬間擴散開來。
這一次,不再是對付張昊時的一縷氣息,而是針對這三個惡貫滿盈的邪修,直接釋放了足以碾壓他們神魂的力量。
下一秒。
正揮舞著砍刀衝過來的禿鷲,動作猛地僵住,砍刀“哐當”掉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渾身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眼睛瞪得溜圓,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像是看到了萬古洪荒的巨獸,靈魂都在瑟瑟發抖,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屎尿齊流,惡臭撲鼻。
衝過來的瘦猴和胖豬,更是不堪,直接被神魂威壓震得七竅流血,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昏死過去,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神魂已經被震碎,就算醒過來,也是個廢人。
前後不過一秒鐘。
剛纔還囂張跋扈、持刀殺人的三個邪修,瞬間癱倒在地,一死兩廢,再無反抗之力。
我緩步走到禿鷲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冇有絲毫憐憫。
“殺人越貨,作惡多端,你該死。”
我輕輕抬起腳,踩在他的胸口。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禿鷲的胸骨儘數碎裂,神魂被徹底碾碎,連一絲殘魂都冇留下,當場氣絕身亡。
解決完三個邪修,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彷彿隻是踩死了三隻螞蟻。
對於這種惡貫滿盈的邪修,殺了便是,無需手軟。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下三株淬體聚靈草,靈草入手溫潤,淡淡的靈氣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滋養著這具凡軀,渾身都輕快了不少。
有了這三株聚靈草,我就能在靈氣復甦前,淬鍊凡軀,打下最堅實的帝尊根基,比前世起步快上百倍。
我將聚靈草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貼身放好,又在靈脈節點處,留下一道神魂標記,防止日後有人再來驚擾這處靈脈。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準備下山返回城中村。
剛走兩步,我突然停下腳步,帝級神魂微微一動,感知到了市區方向傳來的一陣騷動。
密密麻麻的戾氣、殺氣,朝著城中村的方向湧去,人數不少,至少有十幾個,為首的那道氣息,暴戾凶狠,正是張霸天。
他果然帶著人,找上門了。
我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來得正好。
我本就打算解決完西郊的事,回去跟他算算賬,既然他主動送上門,那我就成全他。
我加快腳步,朝著山下走去,懷裡的聚靈草散發著溫潤的靈氣,心底的守護之意,越發堅定。
清月還在屋裡等著我。
誰也彆想傷她分毫。
誰也彆想打破這最後的人間煙火。
帝尊重生,先機已占,接下來,該清理凡俗的牛鬼蛇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