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於煉製一些簡單的符籙、陣法或是輔助藥液,還是不錯的。
高考成績放榜,蘇林的名字添居第六,他並不想在這上麵出太多風頭。
而且這種小縣城,每年清北大學的名額是有限的。
他本身誌不在此,也冇有必要占用這個,對他來說冇有意義,卻有可能改變他人命運的機會!
父母自是喜悅,大擺宴席。
蘇林也配合地出席了,了卻父母一樁心願。
填報誌願時,他隨手填了本省最好的大學——西北醫科大學!
鄭婉也考入了省城的大學,得知蘇林也會去省城,心中莫名有些欣喜。
半月時間,轉瞬即逝。
武道大會的日子臨近,鄭宏遠親自開車來接蘇林。
這次開的是一輛更加低調但防護效能極佳的邁巴赫。
車上,鄭宏遠再次向蘇林彙報了大會的最新情況。
“蘇先生,此次大會果然引來了不少強手。
青城山來了幾位長老和年輕弟子,帶隊的似乎是清虛道人的師弟。
官方第七處由總顧問李玄真親自坐鎮。”
他語氣有些凝重:“而且,據可靠訊息,這次大會頭名的獎勵,那件古遺蹟奇物,似乎是一麵殘缺的古銅鏡。
據說能照見一些奇特景象,但無人能真正催動。”
“殘缺銅鏡?”
蘇林心中一動,莫非又與觀天鏡有關?
“此外,”
鄭宏遠壓低聲音:“第七處似乎有意藉此大會,敲打一些近年不太安分的境外勢力和國內邪道,可能會有些波瀾。”
蘇林點點頭,並不在意。
第七處的謀劃與他無關,隻要不惹到他頭上便可。
車輛駛入位於省城遠郊的淩雲山莊。
山莊占地極廣,依山傍水,氣勢恢宏。
今日更是戒備森嚴,隨處可見氣息精悍的武者巡邏,其中不乏外勁好手。
山莊入口處設有接待點,查驗請柬身份。
鄭家作為省內有名的大家族,自然在受邀之列。
鄭國鋒早已在山莊內等候,見到蘇林,立刻迎了上來。
身邊還跟著傷勢已愈、態度愈發恭敬的“磐石手”趙嵩。
“蘇先生,您來了,住處已經安排妥當,是山莊最好的靜室之一。”
鄭國鋒恭敬道。
蘇林微微頷首,目光隨意掃過山莊廣場。
此刻廣場上已然彙聚了數百人,男女老少皆有,個個氣息不凡,太陽穴飽滿,目光精亮。
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強弱不一的氣息,內勁波動此起彼伏。
顯然,秦川省乃至周邊區域的武道精英,今日齊聚於此。
蘇林甚至還感應到了幾股屬於修道者的微弱靈氣波動,雖然駁雜不純,但確與武者內力不同。
“倒是有點意思。”
蘇林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鄭家雖然財力雄厚,但在以往的武道大會上,武力表現並不突出。
蘇林又太過年輕,氣息內斂至極,在旁人看來,或許隻是鄭家帶來見世麵的晚輩。
唯有少數幾人,目光在蘇林身上停留了片刻。
山莊高處的一座涼亭內,第七處總顧問李玄真與一位身穿青城山道袍、麵容清古的老者正在對弈。
李玄真落下一子,似有所感,抬眼望向廣場入口處,正好看到在鄭家父子簇擁下走來的蘇林。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老道笑道:
“清玄道長,你看那人如何?”
那被稱為清玄道長的老道,青城山此次的帶隊長老。
他循著李玄真的目光望去,看到蘇林,眉頭微微一皺。
仔細感應片刻,卻隻覺得對方氣息平平無奇,如同常人。
“李顧問所指是鄭家那小子?似乎……並無甚奇特之處?”
清玄道人有些疑惑,他知道師兄清虛曾在拍賣會上在一個年輕人手下吃了暗虧。
但並未詳細告知對方容貌,隻說是神秘高手。
他並未將眼前這年輕人與師弟口中的“高手”聯絡起來。
李玄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或許吧,此子,頗為有趣。”
另一邊,一群穿著統一勁裝、神色倨傲的年輕人中,一個為首的青年也注意到了蘇林。
或者說是蘇林旁邊的鄭婉。
這青年是省城另一大家族,林家的天才弟子林峰,年紀輕輕已將外勁融會貫通。
對同樣家世出眾、容貌美麗的鄭婉早有愛慕之心。
見鄭婉目光頻頻落在一個陌生小子身上,林峰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和輕蔑。
“鄭家是冇人了嗎?帶這麼個毛頭小子來充數?”他低聲對同伴嗤笑道。
同伴紛紛附和,看向蘇林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戲謔。
蘇林對這一切恍若未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在鄭國鋒的引領下,他向著安排好的靜室走去,準備在大會正式開始前,稍作休息。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穿過廣場,走向客房區時,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鄭家主嗎?怎麼,今年又來自取其辱?
還帶了這麼個小白臉,是打算實在不行就用美男計嗎?”
話音落下,幾個身影擋在了前方。
為首的是一個麵色倨傲的中年男子,穿著綢緞練功服,手上盤著鐵膽。
正是與鄭家素有生意和地盤衝突的另一個家族,吳家的家主,吳天雄。
他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彪悍的武者,其中一人太陽穴高鼓,目光如電,赫然是一位初入先天的強者!
吳天雄顯然是有備而來,特意在此等候,想要在大會開始前就給鄭家一個下馬威。
鄭國鋒臉色一沉:“吳天雄,你嘴巴放乾淨點!”
“乾淨?”
吳天雄嗤笑一聲,目光掃過蘇林,滿是輕蔑:
“鄭國鋒,看來你是真的老了,糊塗了!帶這麼個貨色來參加武道大會,是嫌鄭家丟人丟得不夠嗎?”
他身後的那位先天強者也冷哼一聲,一股先天威壓若有若無地朝著鄭國鋒和鄭宏遠壓迫而來,讓兩人呼吸頓時一窒。
趙嵩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擋在鄭家父子身前,沉聲道:
“吳家主,何必出口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