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竟還想著與這位前輩並肩作戰?簡直是可笑!無知!
鄭國鋒和鄭宏遠激動得難以自持,連忙上前,對著蘇林深深鞠躬。
聲音都因激動而顫抖:“多謝蘇先生救命之恩!鄭家永世不忘!”
那三名護衛更是早已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蘇林緩緩收回手指,目光掃過費冥的屍體,淡淡道:“收拾乾淨。”
“是!是!晚輩立刻處理!”
鄭宏遠連忙應聲,指揮那三名驚魂未定的護衛上前處理現場。
蘇林這纔將目光轉向一旁冷汗淋漓的趙嵩。
趙嵩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晚輩趙嵩,有眼無珠,不知宗師當麵,先前多有失禮,請宗師恕罪!”
他此刻已將蘇林敬若神明,認定他絕對是傳說中的化境宗師!
如此年輕的宗師!
想想都令人駭然!
蘇林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你的‘磐石功’根基還算紮實,隻是年歲已高,氣血衰敗,路已到頭。”
趙嵩聞言,非但冇有不滿,反而更加敬畏:
“宗師法眼如炬,晚輩慚愧。”
蘇林不再多言,轉身對鄭國鋒道:“此間事了,送我回去。”
“是!蘇先生請!”
鄭國鋒和鄭宏遠連忙恭敬引路。
趙嵩站在原地,看著蘇林離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慶幸。
慶幸自己剛纔冇有出言不遜,慶幸鄭家請來瞭如此恐怖的存在。
今夜之後,鄭家有宗師庇護的訊息,恐怕很快便會在一定層麵傳開……
鄭家的危機,不僅徹底解除,其地位,恐怕也將因此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
坐進車裡,蘇林有些無奈,鄭國鋒與鄭宏遠非要親自送他一程。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返回的途中,
但車內的氣氛卻與來時截然不同。
鄭宏遠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後座的蘇林。
隻見他依舊閉目養神,那份平靜,讓鄭宏遠心中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副駕上的鄭國鋒,臉色雖然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卻亢奮無比。
困擾鄭家四十年的噩夢,竟被蘇先生如此輕描淡寫地解決。
鄭家的危機不僅解除,聲望恐怕還會不降反升!
“蘇先生,”
鄭國鋒轉過身,語氣無比恭敬:
“大恩不言謝!日後蘇先生但有所命,鄭家上下,莫敢不從!”
蘇林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淡然:“交易而已。”
他答應庇護鄭家,鄭家提供資源,各取所需,很公平。
鄭國鋒連忙道:“是是是,蘇先生說的是。隻是此番恩情,鄭家絕不敢忘。”
他頓了頓,似乎斟酌了一下語句,繼續道:
“蘇先生,費冥雖除,但周邊城乃至整個秦川省的局勢,卻並未平靜。
不知蘇先生可曾聽說過……‘秦川武道大會’?”
“武道大會?”
蘇林眉頭微挑,露出一絲興趣。
這種彙聚一地武者的場合,或許能接觸到更多的隱秘,甚至找到一些需要的資源。
見蘇林有興趣,鄭國鋒精神一振,詳細解釋道:
“正是,這是由省城幾個最大的家族聯合發起,官方第七處也會派人監督。
每五年一屆,旨在切磋交流,同時也……
決定未來五年省內各方勢力的資源分配和話語權。”
鄭宏遠補充道:“尤其是涉及一些特殊礦產、藥材產地,以及某些灰色地帶的管轄權,很大程度上都由大會排名決定。
以往我鄭家雖有財力,但在頂尖武力上略有欠缺,往往處於中遊,有些資源即便有錢也難以插手。”
蘇林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武者修煉需要資源,大家族發展更需要資源和話語權。
這武道大會就是一次洗牌和重新劃分蛋糕的機會。
“你們想讓我代表鄭家出戰?”蘇林淡淡問道。
鄭國鋒老臉一紅,連忙擺手:
“不敢要求蘇先生為我鄭家爭名奪利。
隻是……此次大會不同以往。
聽聞此次大會頭名的獎勵,極其豐厚,甚至有一件……
來自某處古遺蹟的奇物作為彩頭,據說對修行大有裨益。
此外,青城山等幾個周邊大派也可能有弟子前來觀摩甚至參與。”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蘇林:“蘇先生實力通玄,自是不在意那些虛名和尋常獎勵。
但那件古遺蹟奇物,或許能入先生法眼。
而且,大會上龍蛇混雜,或許能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然,若蘇先生無暇或不屑,鄭家絕無二話!”
“古遺蹟奇物?”
蘇林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他現在對地球上的“古物”興趣頗濃,無論是觀天鏡殘片還是青銅鈴鐺,都給他帶來了驚喜。
“時間,地點。”蘇林言簡意賅。
鄭國鋒大喜過望:“就在半月後,省城郊外的‘淩雲山莊’!”
“知道了。”蘇林複又閉上眼:“到時我會去看看。”
“是!多謝蘇先生!”
鄭國鋒和鄭宏遠齊聲應道,心中激動難以言表。
有蘇先生出手,此次武道大會,鄭家必將一鳴驚人!
回到縣城住所,蘇林築基初期的境界愈發穩固,向著中期穩步邁進。
他取出那幾塊陰髓玉,以真火細細淬鍊,進一步溫養那柄“玄陰劍”。
劍身愈發幽黑深邃,寒氣內斂,一旦激發,威力必然更勝往昔。
同時,他更多的時間則用於研究觀天鏡殘片。
“或許,集齊更多類似的碎片,真能窺得一絲此界失落的空間奧秘,甚至找到跨界而行的方法?”
蘇林心中思索著。
期間,鄭宏遠恭敬地送來了一批品質上佳的玉石和藥材,都是鄭家能動用的最好資源,供蘇林修煉之用。
蘇林來者不拒,這些資源雖然於他修為提升直接效果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