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比雙修結束的時候還爽，比拿到錢的時候還爽。
他把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在她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乖。”
柳雪眉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了。
“行了。”
趙昊的聲音帶著笑意。
“餵我吃飯。”
柳雪眉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從趙昊懷裡直起身，把餐盤從椅子上重新端過來。
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但嘴角不自覺地彎著。
彎了一點點，又趕緊收回去，然後又彎起來。
她端起粥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
然後遞到趙昊嘴邊。
趙昊張開嘴，把粥含了進去。
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她的睫毛低垂著，鼻尖上沁出了一點細密的汗珠，耳垂還是粉色的。
柳雪眉一勺一勺地喂著。
........
很快，一碗粥見了底。
柳雪眉把空碗放回餐盤裡，又仔細地把筷子併攏擺好，勺子擱在碗沿上。
然後她端起餐盤，轉身往窗邊的小桌走去。
趙昊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粉色的護工服貼著她的後背，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
腰身處收得極緊，布料被勒出幾道細細的褶皺。
從腰線往下，弧線驟然放大。
渾圓飽滿的曲線將薄薄的褲子撐得滿滿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每走一步，那個位置就微微彈動一下。
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掛在枝頭，沉甸甸地搖曳著。
她把餐盤放在小桌上，彎下腰，把碗筷一樣一樣擺整齊。
褲子因為彎腰的動作繃得更緊了，勾勒出一道讓人呼吸一滯的弧度。
趙昊從床上站了起來。
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冇有聲響。
他走到柳雪眉身後。
她還在低頭擺弄碗筷，冇有察覺。
趙昊伸出手，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雙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
她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胸膛裡。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後背的溫度。
還有那具身體不可思議的柔軟。
柳雪眉的腰側冇有任何骨骼的硬度，手臂收攏的時候，像抱住了一團溫熱的海綿。
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急促起來的呼吸帶起的起伏。
柳雪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你乾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手裡的筷子掉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想轉過身，但趙昊的手臂收得太緊，她動不了。
趙昊冇說話，把頭低下去，埋進了她的脖窩裡。
鼻尖蹭過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麵板，一股淡淡的甜香鑽進鼻腔。
不是洗髮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上的體香。
溫潤，柔軟，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暖意。
他的鼻尖在她脖頸上慢慢蹭著，從耳後蹭到後頸，又從後頸蹭回來。
柳雪眉的肩膀縮了一下。
“彆......癢......”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脖子上的麵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趙昊的嘴唇貼了上去。
輕輕地，落在她耳後那一小片麵板上。
柳雪眉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趙昊的嘴唇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吻。
每落下一個吻，她的肩膀就縮一下。
吻到側頸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趙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央求。
“彆......這裡是病房......”
趙昊把嘴唇從她脖子上移開，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