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趙昊心念一動，開啟了洞察之眼。
柳雪眉的資訊麵板浮現在眼前。
他的目光掃過去，在好感度那一欄停住了。
89分。
昨天還是七十分。
今天，一下子升了將近二十分。
距離九十的深愛，隻差一分。
趙昊收回目光，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手掌落在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護工服，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那你以後——”
他的聲音壓低了。
“當我的地下情人，好不好？”
柳雪眉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那張哭得通紅的臉上，又浮起一層新的紅暈。
從臉頰開始，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著嘴唇，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
趙昊也不催她。
過了幾秒，她輕輕點了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嗯。”
趙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後悔？”
柳雪眉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
“不後悔。”
趙昊的手收緊，把她徹底攬進懷裡。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柳雪眉隻僵了一瞬。
然後她的手臂抬起來，勾住了趙昊的脖子，仰起頭，主動迎了上去。
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笨拙地探出來，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輕輕地迴應他。
她的睫毛濕漉漉的，臉頰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痕。
但嘴唇是熱的，軟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鹹味。
趙昊吻得不急不緩。
手掌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移，指尖掠過護工服的下襬。
柳雪眉的呼吸亂了一拍。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柳雪眉的嘴唇都開始發麻，久到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
趙昊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
柳雪眉的嘴唇又紅又腫，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她低下頭，這才發現趙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進了她的護工服裡。
貼著腰側的麵板。掌心很燙。
“先、先吃飯......”
柳雪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意。
“菜要涼了......”
趙昊的手冇有收回來。
“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柳雪眉愣了一下。
“換......換什麼？”
她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
趙昊看著她。
“以後，喊我老公。”
柳雪眉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比剛纔任何時候都紅。
從額頭到脖子根，連護工服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染上了粉色。
“這、這怎麼行——”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趙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剛纔不是答應我，什麼都聽我的嗎？”
柳雪眉的嘴唇動了動。
“可是......”
“可是什麼？”
“我......我比你大......”
趙昊看著她這副又急又羞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大怎麼了？”
柳雪眉說不出來了。
趙昊看著她掙紮了好幾秒，然後退了一步。
“那這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以後私下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喊我老公。”
柳雪眉咬著嘴唇，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趙昊就靠在床頭看著她，手掌還貼在她的腰側，拇指在她麵板上慢慢畫著圈。
柳雪眉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好。”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趙昊的嘴角勾了起來。
“那現在喊一聲。”
柳雪眉的眼睛瞪大了。
“現、現在？”
“現在。”
趙昊的語氣不容拒絕。
柳雪眉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手指攥著趙昊肩膀上的病號服，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老公。”
聲音很輕，很軟。
帶著一絲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趙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