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眉的膝蓋軟了一下。
整個人往後癱，全靠趙昊的手臂箍著她的腰纔沒滑下去。
趙昊把她的身體轉過來。
她麵對著他，後背抵在小桌邊緣。
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從額頭到脖子根全是深粉色。
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眼眶裡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亂。
趙昊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柳雪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她的手掌撐在趙昊胸口上，指尖蜷縮著。
既像要推開他，又像在抓著他的衣服不讓自己滑下去。
趙昊吻得不急不緩，舌尖在她的嘴唇上慢慢描摹著輪廓。
撐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開了。
手掌往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笨拙地探出來。
學著他之前教她的樣子，輕輕地迴應他。
睫毛濕漉漉的，臉頰上還帶著冇完全褪去的紅暈。
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越來越軟。
趙昊的吻從她嘴唇上移開，落在她的下巴上，又落在她的脖頸上。
柳雪眉仰起頭，後腦勺靠在小桌上方的牆壁上。
眼睛閉著，睫毛在劇烈顫抖。
趙昊吻到她鎖骨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
整個人像一攤水一樣，全靠趙昊的手臂虛虛地攬著纔沒滑到地上去。
趙昊直起身，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
嘴唇微微張著，紅腫得厲害。
胸口劇烈起伏著，護工服最上麵那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一顆。
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鎖骨。
“睜眼。”
趙昊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柳雪眉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眼眶裡盛著的水光讓她看他的時候，像隔著一層薄霧。
又羞又怯，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才親了幾下。”
趙昊的嘴角微微勾著。
“就這樣了？”
柳雪眉的臉更紅了，把臉偏過去，不敢看他。
趙昊笑了一聲，手臂用力，把她從桌邊拉起來。
她靠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不肯抬頭。
趙昊的手在她後背上慢慢撫著，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
“下午帶我去看看你女兒。”
柳雪眉的身體頓了一下。
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但眼神裡多了一層彆的東西。
女兒。
她輕輕點了點頭。
趙昊看著她。
柳雪眉的嘴角還是微微彎著的，但眉宇間那一絲淡淡的憂愁又浮了上來。
眼眶下麵那圈青色的痕跡，在近距離下看得更清楚了。
趙昊伸手，用拇指在她眼下輕輕蹭了一下。
“走吧。”
柳雪眉愣了一下。
“現在？”
“現在。”
趙昊的語氣很平靜。
柳雪眉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低頭把護工服最上麵那顆蹭開的釦子重新扣好。
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
兒科住院部在另一棟樓。
柳雪眉走在前麵，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護工服的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趙昊跟在她身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又拐了一個彎，停在一間病房門口。
門虛掩著。
柳雪眉伸手輕輕推開。
病房不大，三張病床靠牆排開。
每張床邊都坐著人，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混著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和藥味。
靠窗那張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頭上纏著紗布，媽媽正低頭給他削蘋果。
中間那張床上的小女孩胳膊上打著石膏，爸爸在旁邊舉著手機給她放動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