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裡多了二十萬。
兩張嘴皮子一碰,二十分鐘不到。
比他之前累死累活打四份工兩年攢的錢還多。
趙昊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兩枚扶陽丹都賣出去了。
二十萬到手。
而這,纔剛剛開始,好日子還在後頭。
........
心外科主任辦公室。
裴南枝把最後一台手術的報告歸檔整理好。
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輕輕擱在桌麵上。
她靠在椅背裡,閉著眼睛,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
手術做了四個小時,站得小腿肌肉都繃緊了一整天。
她此刻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外麵套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
襯衫的釦子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麵一顆。
但胸前的布料依然被撐出幾道細細的褶皺。
白大褂敞著,露出裡麵被襯衫包裹得緊緊的腰線。
腰很細,細得不像一個常年站手術檯的外科醫生。
但胯骨的弧度又很飽滿,把白大褂的下襬撐出一個圓潤的輪廓。
黑色的包臀裙裹著豐滿的臀線,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
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筆直小腿。
小腿的線條緊緻纖細,腳踝處收得極窄,踩著一雙五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閉著眼,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人的臉。
趙昊。
住在ICU裡、按理說昨天就應該死了的病人。
肝功能衰竭、腎功能衰竭、心臟功能持續衰退。
她親手簽的病危通知書。
可現在,那個人不僅活著,還能自己坐起來,能跟她頂嘴。
能麵不改色地對她說出那種荒唐至極的話。
裴南枝的睫毛顫了顫。
“隻要有一個女人和我發生關係,我的身體就會好。”
那個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讓她渾身不自在的篤定。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再滑到她的胸口。
一點都不加掩飾。
裴南枝猛地睜開眼睛。
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
“胡說八道。”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低聲說了一句。
可她自己都聽得出來,這四個字裡冇有半點底氣。
因為醫學無法解釋。
她研究了這麼多年心外科,發過十幾篇核心期刊論文,見過上千個病例。
冇有一個人像他這樣。
在器官全麵衰竭之後,不到兩天時間,各項指標全麵回升。
這不科學。
完全不科學。
可它就發生在眼前。
裴南枝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難道真的要按他說的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
“裴南枝你瘋了。”
她用雙手捂住臉,掌心貼著臉頰,燙得厲害。
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白大褂下麵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繃得弧度驚人。
她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又吸了一口。
臉上的熱度還是退不下去。
可好奇心像一隻貓爪子,在她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撓。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能通過這種方式驗證一個醫學上從未被髮現的修複機製——
裴南枝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鏡片後麵的眼睛裡,理性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正在激烈交戰。
她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喃喃自語。
“裴南枝,你就是想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