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隻是想研究。”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消弭在喉嚨裡。
.......
VIP病房。
趙昊推開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房間裡有人。
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身影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起伏的輪廓。
腰身收得極緊，到了胯部的位置，弧線驟然放大。
護士服的裙襬剛好到大腿中部，下麵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聽到開門的聲音，那道身影轉過身來。
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
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然帶著一點嫵媚的弧度。
嘴唇小小的，下巴尖尖的，麵板白得像牛奶。
看起來比夏晚棠還顯小。
可護士服穿在她身上，該撐起來的地方全都撐得滿滿的。
領口處鼓鼓囊囊，釦子繃得緊緊的。
李雨彤。
她看到趙昊的那一刻，桃花眼裡瞬間亮起了光。
“趙先生。”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雀躍。
“你回來啦。”
趙昊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你怎麼在這兒？”
李雨彤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我來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桃花眼裡的光芒更亮了。
直勾勾地盯著趙昊，一點都不加掩飾。
趙昊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哦？”
他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檢查身體？”
李雨彤點了點頭。
趙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是光檢查身體嗎？”
李雨彤的臉紅了一下。
但她冇有躲開趙昊的目光，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當然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
“我是護士，檢查身體是我的職責。”
趙昊冇說話，就靠在門邊的牆上看著她。
李雨彤又往前邁了一步。
再邁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三米變成兩米，從兩米變成一米。
最後她停在他麵前，近得幾乎要貼上去。
趙昊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夏晚棠那種草莓甜香，也不是柳雪眉那種乾淨的皂香。
是一種很淡的、帶著一點奶香的氣息。
像剛出生的嬰兒身上的味道。
又軟又甜。
處子的幽香。
李雨彤微微仰著頭看他，桃花眼裡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
“今天......”
她的聲音變小了。
“晚棠是不是來找過你了？”
趙昊挑了挑眉。
“你猜。”
李雨彤的嘴巴微微嘟了起來。
“討厭。”
她伸出手指，在趙昊的胸口輕輕戳了一下。
趙昊笑了一聲。
“來了。”
李雨彤的睫毛顫了顫，嘴巴嘟得更高了。
“我就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
“她每次都比我快。”
她抬起頭，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趙昊。
“我不比晚棠好嗎？”
趙昊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了一寸。
她的領口因為微微仰頭的動作，敞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一截白皙的鎖骨露在外麵。
再往下，是一道若隱若現的弧線。
很淺，淺到隻有從這個角度才能看到。
但足以讓人呼吸一滯。
趙昊收回目光，平心而論。
夏晚棠是清純型的，白瘦幼，嬌嬌小小的，像一朵還冇開全的花骨朵。
李雨彤是童顏**，臉長得比誰都幼，身材卻比誰都辣。
兩個人根本不是同一個路子。
各有千秋。
“你們倆。”
趙昊開口了。
“都好看。”
李雨彤的桃花眼亮了一下。
“真的？”
“假的。”
李雨彤的嘴巴又嘟了起來。
“你又欺負人。”
趙昊笑出了聲。
李雨彤瞪了他一眼，但那雙桃花眼裡一點生氣的意思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