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十萬就十萬。”
趙昊嘴角勾了一下,把丹藥重新托在掌心。
周大富拿出手機,手指微微發抖,點開銀行APP。
輸入金額的時候,他的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兩秒。
十萬。
不是小數目。
但比起重新做回一個完整的男人,十萬算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確認鍵。
趙昊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十萬整,一分不少。
趙昊站起身,走到病床邊,把那枚丹藥放在周大富的手心裡。
“直接服用即可。”
說完,他轉身往門口走。
“等一下。”
周大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趙昊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你......不會騙我吧?”
周大富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不確定。
趙昊偏過頭,側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我騙你乾什麼?”
他拉開門。
“放心,以後你還會找我的。”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了。
周大富坐在病床上,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暗紅色的丹藥。
那股溫潤的藥香還在往鼻子裡鑽。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一仰頭,把丹藥吞了下去。
走廊裡,趙昊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十萬。
這隻是第一個。
還有一個做餐飲的馬總,在八樓等著他。
........
畫麵一轉。
住院部八樓,八零七病房。
馬國良靠在病床的床頭,目光空洞地盯著對麵牆上的電視。
電視裡正播著一檔美食節目,主持人對著鏡頭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
他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今年剛過五十,做餐飲連鎖起家。
手底下三十多家門店,一年流水大幾千萬。
住的是江州最好的彆墅區,開的是兩百多萬的賓士。
年輕的時候窮,拚了命地賺錢,一天隻睡四個小時,硬生生把身體熬垮了。
現在錢有了,時間也有了。
人不行了。
糖尿病併發症,那個地方跟死了差不多。
他在全國各地的男科醫院砸了好幾十萬,偏方吃了一大堆。
屁用冇有。
昨天晚上他老婆來送飯,兩個人又因為這事吵了一架。
他老婆摔了碗就走了。
馬國良歎了口氣,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枸杞水。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臉色還帶著幾分蒼白,但走路的步子很穩,眼神清亮。
馬國良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誰?”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趙昊冇有回答,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
VIP單間,比周大富那間還大一些。
落地窗邊擺著一套真皮沙發,茶幾上放著果盤和礦泉水。
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看落款還是名家的。
做餐飲的果然比賣建材的有錢。
趙昊收回目光,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馬國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到底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趙昊靠在沙發背上,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馬總,我來給你送一樣東西。”
馬國良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
趙昊把手伸進病號服的口袋裡,從係統倉庫裡取出第二枚扶陽丹。
指尖多了一枚暗紅色的丹藥,拇指指甲蓋大小,通體渾圓。
表麵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
一股濃鬱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溫潤醇厚。
馬國良的鼻翼動了動。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枚丹藥上。
“這是什麼?”
趙昊托著丹藥。
“扶陽丹。”
他頓了頓。
“吃下去,你那個地方,就能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