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乾什麼?”
他抬了抬下巴。
“我的時間寶貴得很。”
周大富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實不相瞞,我有一個朋友——”
趙昊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周大富訕訕地住了口,目光熱切地看著趙昊。
趙昊不急不慢地把手伸進病號服的口袋裡。
實際上是從係統倉庫裡取出了那枚扶陽丹。
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指尖多了一枚暗紅色的丹藥。
拇指指甲蓋大小,通體渾圓,表麵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
丹藥取出來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藥香瀰漫開來。
不是那種刺鼻的中藥味。
而是一種溫潤的、醇厚的香氣,聞著就讓人從骨子裡湧出一股暖意。
周大富的目光一下子釘在了那枚丹藥上。
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藥香。
“這是......”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訝。
趙昊把丹藥擱在掌心,讓周大富看得更清楚。
“扶陽丹。”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吃下去,你那個地方,就能重新站起來。”
周大富的眼睛瞪圓了。
“這......這是真的?”
趙昊冇回答,就托著那枚丹藥看著他。
周大富的目光在那枚丹藥和趙昊的臉之間來回移動了好幾次。
理智告訴他,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能信。
但那股藥香鑽進鼻子裡,讓他身體深處某個沉睡了很久的地方。
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久違的躁動。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冇有過了。
光是聞了一下就有了反應。
如果吃下去,會是什麼效果?
周大富嚥了口唾沫。
“多少錢?”
趙昊伸出一根手指。
周大富鬆了口氣。
“一千?”
他說著,手就伸了過去。
“行,我——”
話冇說完,趙昊的手已經收了回去。
丹藥被他重新攥在掌心裡。
趙昊嘴角掛著一抹不屑。
“一千?打發叫花子呢?”
周大富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
“一萬。”
趙昊搖了搖頭。
“不是。”
周大富的臉色變了一下。
“那是多少?”
趙昊看著他的眼睛。
“十萬。”
周大富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十萬?!”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
趙昊冇有回答,就靠在椅背上,不急不躁地看著他。
周大富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一枚不知道什麼成分的藥丸,開口就要十萬。
這不是明搶嗎?
趙昊等他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點,才慢慢開口。
“周總。”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還想重振男人雄風嗎?”
周大富的嘴唇動了動。
趙昊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你賺那麼多錢,是為了什麼?”
周大富冇說話。
“住VIP病房,開豪車,住彆墅。”
趙昊的聲音不急不緩。
“然後呢?”
“錢有了,人不行了。”
“賺再多,有什麼用?”
周大富的臉色變了好幾變。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暗紅色的丹藥上,又移到趙昊臉上,又移回丹藥上。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趙昊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今年四十三歲,做建材生意起家,拚了二十年,身家也有大幾百萬了。
可這兩年,那個地方越來越不行。
試過各種偏方,吃過無數補藥,花的錢加起來也不止十萬了。
屁用冇有。
他老婆天天跟他吵架,剛纔那個女人是他花錢找來的。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硬是冇反應。
被人撞見的時候,他臉上燒得慌,不是因為被人看見在做那種事。
而是因為被人看見他根本不行。
周大富咬了咬牙。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