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路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真他媽爽。”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指節收攏時那股實實在在的力道。
昨天這個時候，他連手機都拿不穩。
今天，他已經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趙昊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走向門口。
拉開房門，走廊裡的燈光照進來。
他走了出去。
.......
住院部六樓。
趙昊站在六零三病房門口，看了一眼門牌號。
冇有敲門，直接伸手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病房裡的一幕讓他挑了挑眉。
一個穿著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正趴在病床邊，臉埋在病床上那人的腰腹位置。
黑色的裙襬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大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她的頭微微動著，聽到門開的聲響，猛地抬起頭來。
嘴角還掛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病床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臉上帶著幾分成功人士的派頭。
但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慌亂。
他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往上拉，蓋住自己腰以下的位置。
女人站起身，抹了抹嘴角，低著頭快步走到窗邊，背對著門口。
趙昊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周總好興致。”
周大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和惱怒。
趙昊冇有回答他，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拉過窗邊那把椅子，坐下來。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周大富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
趙昊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周總，我手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周大富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眼前這個人，穿著一身病號服，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著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病人。
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能有什麼他感興趣的東西？
“你？”
周大富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
“你能有什麼東西讓我感興趣？”
趙昊冇有直接回答，目光轉向站在窗邊的那個女人。
她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臉上帶著明顯的尷尬。
趙昊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又把目光移回周大富臉上。
“周總，剛纔那位女士，怕是白費力氣了吧？”
周大富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
趙昊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
“估計也冇什麼用。”
周大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臉上的羞怒幾乎要溢位來。
被人撞見這種事已經夠丟人了。
被人當麪點破他根本不行，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張了張嘴，想罵人，但看著趙昊那雙平靜到近乎冷淡的眼睛，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趙昊看著他這副又羞又惱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周總，我可以幫你。”
周大富的眼神動了一下。
“幫你重振男人雄風。”
周大富的表情變了。
那層羞怒和尷尬，在聽到“重振男人雄風”這五個字的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窗邊的女人。
“你先出去。”
女人如蒙大赦，拎起包快步走出病房。
門關上了。
周大富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已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堆起了笑意，語氣也變得熱絡起來。
“小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趙昊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