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色的布料包裹著，鼓鼓囊囊的。
隨著李雨彤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
趙昊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清理完之後，李雨彤把紙巾團好丟進垃圾桶。
然後直起身，紅著臉看著他。
她的嘴唇動了動。
猶豫了好幾秒，終於開口了。
“我......我比晚棠怎麼樣？”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明顯的勝負欲。
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趙昊看著她這副較真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差一點。”
李雨彤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雙桃花眼裡的光芒暗了一下。
嘴唇嘟了起來。
然後她的手猛地伸出去，直接往他褲襠的方向探。
趙昊臉色一僵。
“哎——”
“不行不行不行！”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這身體可受不了你再搞。”
李雨彤被他抓住手腕，臉上的表情滿是不服氣。
“我那是第一次。”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和不甘。
“第一次肯定不太行。”
“但是下一次——”
她抬起頭，桃花眼裡重新亮起了光。
“下一次我技術肯定能行。”
“肯定比晚棠要好。”
趙昊看著她這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行行行。”
他趕緊順毛。
“確實，你下一次肯定比那小丫頭好。”
李雨彤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點。
嘴角重新翹了起來。
然後那層褪下去的紅色又重新爬回了她的臉頰。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護士服的衣角。
“那......”
她的聲音變小了。
“什麼時候還可以再來？”
趙昊想了想。
“起碼得明天。”
李雨彤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捨。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落在被子下麵那個鼓起來的位置上。
看了好幾秒。
趙昊的嘴角狠狠扯了一下。
這丫頭。
癮怎麼這麼大。
明明自己技術爛得要命。
還這麼積極。
李雨彤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轉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桃花眼裡水汪汪的，帶著明顯的留戀。
然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
趙昊躺在床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望著天花板，腦子裡閃過李雨彤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
又閃過她嘟著嘴說不服氣的樣子。
最後閃過她臨走前往下看的那個眼神。
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一個夏晚棠。
一個柳雪眉。
現在又多了個李雨彤。
一個比一個主動。
一個比一個癮大。
他把目光落在係統介麵上的那行字上。
獎勵4：獲得扶陽丹兩枚（注：宿主不可用）。
自己不能用。
那是給誰用的？
趙昊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又舒展開了。
自己吃不了。
那就是給彆人用的。
給彆人用，自然不能白給。
賣。
這個字幾乎是瞬間從他腦子裡蹦出來的。
兩枚丹藥，係統出品，效果肯定差不了。
對於那些那方麵有障礙的男人來說，這就是救命的仙丹。
價錢還不是由他開？
趙昊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這係統，雖然限製多，但給的東西倒是實在。
既能續命，又能賺錢。
等他出了院，靠著雙修獎勵的現金和這丹藥的銷路，日子想不好過都難。
他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睏意又漫了上來。
身體的底子還是太空了，稍微動點腦子就覺得乏。
眼皮越來越沉，監護儀的嘀嘀聲漸漸變得模糊。
........
再睜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橘紅色的晚霞鋪滿了半邊天，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帶。
下午五六點了。
趙昊動了動脖子，感覺精神比中午那會兒又好了些。
睡了一覺，體力恢複了不少。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夏晚棠走了進來。
她還穿著那身白色的護士服，手裡拿著病曆本和一台行動式的體征監測儀。
臉上帶著認真工作的表情，和之前來“做交易”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查房。”
她走到床邊，聲音輕輕的。
趙昊點了點頭，冇說話。
夏晚棠彎下腰，把監測儀的探頭夾在他的手指上。
然後又拿出血壓計，纏在他的胳膊上。
動作熟練又仔細。
和之前那個害羞到發抖的小護士判若兩人。
她盯著監測儀螢幕上跳出來的數字，眼睛越睜越大。
“怎麼會......”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
又看了一遍。
然後猛地轉過頭，看著趙昊。
“你的各項指標都在回升。”
她的語氣裡滿是不敢相信。
“肝腎功能的數值比上午又好了不少。”
“心臟的負荷也降下來了。”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螢幕，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趙昊看著她這副震驚的樣子，笑了笑。
“可能是我體質好吧。”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你閨蜜下午來了一發，係統給的修複獎勵比你們倆都高。
夏晚棠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不行，這個恢複速度太不正常了。”
“我得把這個情況告訴醫生。”
趙昊點了點頭。
“行。”
反正醫生查也查不出什麼。
係統修複的是他的命，又不是給他吃了什麼違禁藥。
夏晚棠把監測儀收好，在病曆本上飛快地記了幾行字。
然後她把病曆本合上，放在床頭櫃上。
冇有走。
站在那裡，手指絞著護士服的衣角。
臉頰開始慢慢變紅。
“那個......”
她的聲音變小了。
“要不要......來一次？”
趙昊看著她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想笑。
這女人。
剛纔查房的時候還一本正經的。
轉眼就開始不正經了。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今天不行。”
夏晚棠的表情僵了一下。
“為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你明明答應我的，說晚上可以的......”
“我現在這副身體，太虛了。”
趙昊的語氣很平靜。
“你也不想看著我身體出問題吧？”
夏晚棠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她當然不希望他出事。
趙昊出事了她找誰拿錢去。
不對。
她心裡很清楚，現在就算他不給錢，她大概也會來。
也就是傳說中的白給。
隻是夏晚棠不願意承認而已。
但她心裡還是悶悶的。
像是憋著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