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趙昊的聲音響了起來。
很平靜，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雨彤歪了歪頭，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
“我當然知道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手還放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輕輕點著他的麵板。
一下，兩下。
趙昊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女人。
明明臉都紅了。
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比夏晚棠那個慫包不知道大膽了多少倍。
“你確定？”
趙昊盯著她的眼睛。
“你想清楚了？”
李雨彤眨了眨眼。
“想清楚什麼？”
“我跟你閨蜜的事，你知道多少？”
趙昊問。
李雨彤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發膩。
“該知道的都知道。”
她的手又往內側移動了一寸。
“她給你做的那些事，我也能做。”
“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們以前說好的。”
趙昊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洞察之眼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兩個人約定過，要找一個共同的男人。
夏晚棠是開玩笑的。
但李雨彤當真了。
“我跟你說清楚。”
趙昊開口了，語氣很淡。
“我冇錢。”
“夏晚棠是拿了錢的。”
“你如果想要同樣的價，我冇有。”
李雨彤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得桃花眼彎成一條線，眼角的淚痣都在跟著顫。
“我不要錢。”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趙昊挑了挑眉。
“一分都不要？”
“一分都不要。”
李雨彤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趙昊沉默了兩秒。
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往下移。
掠過她白皙的脖頸。
掠過護士服領口處那一片鼓鼓囊囊的白。
再往下，是她纖細得過分的腰，和驟然放大的胯。
既然不要錢。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的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所有的壓力和顧慮，在這一瞬間全部消散了。
“行。”
他吐出一個字。
李雨彤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
“過來。”
趙昊打斷了她。
李雨彤乖乖地往前挪了半步。
“彎腰。”
她彎下腰。
“再低一點。”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趙昊抬起手。
經過這幾次雙修，他的手臂已經有了一點力氣。
雖然還是虛得厲害，但至少能抬起來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
輕輕捏住。
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李雨彤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臉唰地一下紅了。
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
剛纔主動把手往他大腿上摸的時候，她都冇有這麼紅過。
趙昊看著她這副突然害羞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揶揄。
“剛纔不是挺能的嗎？”
李雨彤咬著嘴唇，眼神開始閃躲。
趙昊的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腕。
把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大腿上。
“摸。”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味道。
“慢慢的。”
李雨彤的手指在發抖。
和剛纔完全不一樣。
剛纔她主動的時候，手指是穩的，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好奇。
可現在被他盯著，被他命令著。
她反而抖得厲害。
指尖在他的麵板上輕輕蹭過，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往下。”
趙昊說。
李雨彤咬著嘴唇，手指乖乖往下移動。
“再往下。”
她的手指已經到了邊緣。
“繼續。”
李雨彤的眼眶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委屈。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她明明是自己主動來的，明明是自己說不要錢的。
可現在真的開始了。
她反而慌得不行。
趙昊看著她這副又大膽又慫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想笑。
這女人。
嘴上說得天花亂墜。
真上手了，比夏晚棠還緊張。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
“看著我。”
李雨彤的睫毛顫了顫，對上他的視線。
“繼續。”
趙昊說。
“彆停。”
李雨彤咬著嘴唇，手終於探了進去。
她的指尖冰涼。
碰到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趙昊的喉嚨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道細小的聲音。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
半個多小時後。
李雨彤直起了腰。
她站在床邊，護士服的領口皺巴巴的，頭髮也散了幾縷。
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嘴唇紅得厲害，腫得比夏晚棠任何一次都明顯。
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冇擦乾淨的水漬。
畢竟她是第一次。
之前什麼經驗都冇有。
洞察之眼說得很清楚。
雙修人數：0。
趙昊躺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爽是肯定的。
這女人的身材比夏晚棠好太多。
光是看著那張臉和那對桃花眼，視覺衝擊力就拉滿了。
但痛苦也是真的。
李雨彤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
磕磕碰碰的，好幾次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候，係統提示音響了。
檢測到宿主與李雨彤完成一次雙修（不完整版）。
獎勵結算中......
獎勵1：生存時間 1天。
獎勵2：隨機現金紅包——25000元。（已到賬）
獎勵3：身體修複一部分。
獎勵4：獲得扶陽丹兩枚（注：宿主不可用）。
趙昊看著那幾行獎勵，心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之前就隱隱有猜測，現在徹底對上了。
係統的獎勵檔次，跟顏值評分直接掛鉤。
夏晚棠和柳雪眉都是85分，都在八十六往下這個檔次裡。
所以她們給的獎勵，生存時間每次隻加三個小時，現金紅包最多也就八千八。
可李雨彤不一樣。
顏值88分。
八十六到九十這個檔，直接往上跳了一個台階。
所以生存時間直接加了一天。
現金紅包飆到兩萬五。
還額外掉了一枚丹藥。
趙昊嘴角抽了抽。
這係統。
還真是看臉給錢。
不過想想也對。
顏值越高，雙修難度越大，獎勵自然越豐厚。
一股溫熱的修複氣流湧遍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
趙昊能感覺到，自己的臟器又修複了一大截。
手臂上的力氣又恢複了幾分。
“過來。”
他朝李雨彤抬了抬下巴。
“給我解決乾淨。”
李雨彤紅著臉，乖乖地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
彎下腰，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
她的動作很輕，很認真。
因為彎著腰，護士服的領口微微敞開。
從趙昊的角度，能看到一截白得發光的鎖骨。
還有更下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