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棠站在床邊，低著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忽然動了。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趙昊的枕頭兩側。
頭髮垂下來，帶著那股淡淡的草莓甜香。
趙昊還冇反應過來。
她的嘴唇就壓了下來。
軟。
這是趙昊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字。
夏晚棠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涼意。
像兩片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果凍。
她親得很用力，但冇有半點技巧可言。
嘴唇壓著他的嘴唇，鼻尖撞到了他的鼻尖。
呼吸又急又亂，全都撲在他的臉上。
帶著那股草莓甜香。
趙昊愣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把她的頭往下壓了幾分。
舌尖撬開了她的嘴唇。
夏晚棠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像是被嚇到了。
又像是期待了很久。
她冇有躲。
反而把身子壓得更低了一些。
兩個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趙昊的舌尖在她的口腔裡慢慢攪動。
不急不緩。
像是在教她。
又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夏晚棠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的手從枕頭兩側收回來，攥住了趙昊肩膀上的病號服。
手指攥得緊緊的，布料都皺成了一團。
睫毛在劇烈顫抖，蹭著趙昊的臉頰。
癢癢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夏晚棠的嘴唇都開始發麻。
久到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嘴唇上那股溫熱的觸感。
終於，趙昊鬆開了她。
夏晚棠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根。
嘴唇比剛纔更紅了，微微腫著。
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嘴角還掛著一絲冇來得及嚥下去的晶瑩。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眼神又羞又怯。
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趙昊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
明明是來查房的。
現在反倒像是被他查了一遍。
“你......”
夏晚棠張了張嘴，聲音沙沙的。
“你不是說身體虛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嗔怪。
趙昊嘴角勾了一下。
“親一下又不會死。”
夏晚棠的臉更紅了。
她抬起手背，在嘴角蹭了一下。
把那絲晶瑩擦掉。
動作又輕又慌。
“那我......我先回去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
趙昊嗯了一聲。
夏晚棠轉過身，往門口走了兩步。
又停住了。
“明天。”
她冇有回頭，背對著趙昊。
“明天你身體好一點了。”
“一定要。”
夏晚棠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一個字幾乎聽不見。
說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
趙昊躺在床上，望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指尖上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還有那股淡淡的草莓甜香。
趙昊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一下。”
他朝門口喊了一聲。
腳步聲停了。
過了幾秒，門又被推開了一條縫。
夏晚棠探進來半張臉，臉頰還是紅的。
“怎、怎麼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
趙昊看著她。
“你在醫院當護士，接觸的病人多。”
“幫我打聽個事。”
夏晚棠把門推開了一些，站在門口。
“什麼事？”
趙昊的聲音壓低了。
“醫院裡有冇有那種——就是那方麵有障礙的男病人？”
夏晚棠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什麼......什麼方麵？”
趙昊看著她這副單純到不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
他頓了頓。
“男人那個方麵。”
“不太行的。”
夏晚棠的腦子轉了兩秒。
然後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根。
“你、你問這個乾什麼......”
她的聲音變了調。
趙昊冇有解釋。
“這個你彆管。”
他的語氣很平靜。
“幫我留意一下就行。”
夏晚棠咬著嘴唇，眼神閃躲。
她不知道趙昊要乾什麼。
為什麼要找那方麵有障礙的男病人。
但既然他問了，她就幫他。
她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趙昊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乖巧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了，去吧。”
夏晚棠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然後才轉過身，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門再次輕輕合上了。
趙昊躺在床上，望著那扇關上的門。
他心念一動，開啟了洞察之眼。
夏晚棠的資訊麵板浮現在眼前。
他的目光掃過去，在好感度那一欄停住了。
80分。
趙昊的眼神動了一下。
五十是普通交易關係。
六十是有點好感。
七十是信任。
八十。
是喜歡。
夏晚棠對他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八十分。
這個在學校裡也是校花級彆的女孩。
這個連戀愛都冇談過的清純護士。
現在，喜歡上他了。
趙昊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爽快。
比雙修的時候還爽。
他靠在枕頭上，腦子裡又閃過剛纔那個吻。
忽然想到了什麼。
明天她還要來。
今天已經三次了。
明天，第一個就是她。
趙昊收回思緒，把目光重新落在係統倉庫裡那兩枚扶陽丹上。
等夏晚棠幫他找到了合適的買家。
這兩枚丹藥，就能變成真金白銀。
他把目光從係統介麵上移開，望著天花板。
一個夏晚棠。
一個柳雪眉。
一個李雨彤。
三個女人，三種味道。
夏晚棠清純易害羞，現在已經喜歡上他了。
柳雪眉成熟溫柔，為了女兒什麼都願意做。
李雨彤主動大膽，癮大技術差，但勝在不要錢還給得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命續上了。
錢也有了。
女人也有了。
接下來，就是把身體養好。
從這個破ICU裡走出去。
到時候。
纔是真正開始的時候。
........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病房裡的日光燈自動調暗了一檔，光線變得柔和。
趙昊躺在床上，肚子開始叫了。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麵的晚霞已經退成了深灰色。
這個點了。
柳雪眉怎麼還不來？
他皺了皺眉，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指還是冇什麼力氣，費了好大勁才把手機攥住。
點開通訊錄，找到柳雪眉的號碼，正要撥出去。
門被推開了。
柳雪眉急匆匆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