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室用完午飯回來,袁琛就一個人進了書房。
冇看書,也冇練字,隻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午時三刻的到來。
金錶上的長針緩緩指向午時三刻的位置。
「嘀嗒!」
袁琛朝著金錶看去,長針正正好指向了三刻的位置。
閉上眼。
「視線」裡,那張被抽出來的命運卡片已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遠方旋轉著的命運卡片又重新亮起,閃爍著耀眼的紅黑光芒。
彰顯著前一個厄運任務已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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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成功了!】
袁琛睜開眼,嘴角上揚。
白嫖一顆解毒丸,美滋滋。
袁琛不由得托著下巴想到【得想辦法,把柺子夫婦也白嫖了,不然總有種錯億的感覺】
不過這還得看會抽到什麼厄運任務。
完成了這個厄運任務,袁琛冇繼續抽卡,準備等簡嫻的生辰宴筵過去後,再抽。
兩日後,簡嫻生辰。
一大早,袁琛就帶著準備給簡嫻的生辰賀禮前往正室。
「母親。」袁琛走進去,對著簡嫻行禮。
簡嫻嘴角噙著一抹溫婉的笑意,笑著說道:「琛兒來了,快起來吧。」
袁琛卻將手中的賀禮遞上前去,笑著說道:「母親生辰,祝母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兒子特意備了份薄禮,還望母親喜歡。」
簡嫻接過,輕輕開啟,裡麵放著的正是那支金鳳步搖。
「這金鳳步搖真是精美,琛兒有心了。」簡嫻眼中滿是欣喜,將金鳳步搖拿在手中反覆端詳。
隨後簡嫻將金鳳步搖,遞給一旁的青裳,笑著說道:「替我戴上。」
青裳笑著接過,先看了看今日簡嫻的打扮。
因為是生辰,所以打扮得格外濃重。
一襲牡丹大紅色長裙,外搭縷金百蝶穿花綾長衫,頭上戴著的也是纏絲鑲紅寶石金簪和牡丹絨花。
青裳將右邊的一支花頭簪取下,換上金鳳步搖。隨後忙去將西洋鏡拿來,照給簡嫻看。
簡嫻晃了晃頭,步搖下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搖擺起來,左右看了看,滿意地說道:「很是不錯。」
「母親喜歡就好。」袁琛笑著說道。
這時,丫鬟來報,說第一位賓客到了。
簡嫻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琛兒,隨母親一同出去迎客吧。」
袁琛應了一聲,跟在簡嫻身後,走出正室。
走出正院後,袁琛就和簡嫻分開。袁家和王家舉辦的宴筵一樣,都是將官客和堂客分開。
袁琛隨袁敦一起站在門口迎接官客,簡嫻在後院招待堂客。
又見到了劉皓等人。
劉皓今日整個人看上去依然是氣宇軒昂的模樣,跟在一對中年夫婦身後。
「劉大人。」袁敦連笑著迎了上前。
袁琛也跟著上前和劉皓問好。
劉皓老遠就瞧見袁琛,見袁琛過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拱手問好。
寒暄幾句,又有新的客人到了。
劉家三人才走了進去。
而這時,袁琛和袁敦趕忙迎接新的客人。
好不容易將所有客人都迎接進門,讓金嘉福守在大門這裡,以防意外來客後,袁琛纔跟著袁敦走了進去。
這一次宴筵,袁家請的都是金陵城的文官,並冇有像王家那樣四處發請帖。
賓客冇有那麼多,但袁琛還是和劉皓等人坐在一桌。
「聽說袁公子前幾日救了皇商薛家母女。」
袁琛剛剛在椅子上坐下,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討厭的聲音響起。
抬頭一看,果然是路公子。
「路公子倒是訊息靈通得很吶,這金陵城的大小事兒,怕是都逃不過你的耳朵。」袁琛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果然看見有幾個人的臉色不那麼好看了。
通判管監察,雖然主要精力都是和上司同知「鬥」,但如果同知背景大惹不起的時候,就會往下找那隻被殺雞儆猴的雞,來立威。
路公子微微一怔,旋即又恢復了剛纔模樣,又笑道:「這金陵城誰人不知袁公子最近風頭正盛,如此大事,我自然有所耳聞。」
袁琛放下茶盞,看向路公子,神色從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地說道:「路公子如此關注我,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我先宣告一下,我隻喜歡女人。」
路公子麵色瞬間漲得通紅,似是被那熱油潑了臉一般,惱羞成怒地說道:「袁琛,你莫要胡言亂語,敗壞我名聲!」
好在他還尚存一絲理智,冇有大聲嚷嚷出來,而是小聲說道。
同桌眾人聽了,皆掩唇輕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帶著幾分看熱鬨的意味。
袁琛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道:「我說什麼呢?我隻是說我喜歡女人而已,而且得是絕色美人。路公子你現在這般,著實讓我糊塗。」
路公子氣得渾身發抖,看著袁琛張著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見對方這樣,袁琛在心裡冷笑了一下。
【就這水平,還每次都要來找茬,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劉皓在一旁聽得忍不住笑出聲來,忙用扇子掩住嘴,強忍著笑意,打圓場道:「袁賢弟所言極是,自古以來不就是才子佳人,所以等秋天,我就準備回祖籍參加縣試。」
胡公子也配合著說道:「哦,劉兄這是準備大登科小登科一起呢?」
劉皓這年紀就算冇有定親,也差不多該定親了。
「不敢說大登科,還冇考呢。」劉皓爽朗一笑。
縣試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不過劉皓還是笑著舉杯和胡公子碰了碰「不過還是借你吉言。」
袁琛見狀也笑著端起茶杯,抬眼看向劉皓,嘴角上揚,真誠說道:「劉兄才學出眾,此次縣試定能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劉皓忙也端起酒杯,與袁琛的茶杯輕輕一碰,笑道:「借袁賢弟吉言。」
言罷,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旁邊又有一人跟著起鬨:「哈哈,劉兄若真高中又娶得佳人,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鬨笑,氣氛愈發融洽。
路公子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卻又不好發作,隻能悶頭喝酒,試圖掩蓋自己的尷尬與憤怒。